当此大劫,好不志心念佛。而妄想纷飞,论说空话乎。密宗之危险,殊非笔墨所能宣。祈死守净土修持,让他人通通成佛去。祈慧察。
复温光熹居士书四
复温光熹居士书四
初二寄重庆一函,谅已收到。凡修行人,只可息心净念,不可起越分之希望。即如闭目见白光,心不以为有所得,固是好消息。若以为得,则轻则退惰,重则发狂。病人一心念佛待死,寿若未尽,则当速愈。寿若已尽,则决定往生。倘于病时,急于求好,绝无求往生之念。即或寿未尽,以急于求好,不肯一心念佛。纵念佛,以求好之妄念过重,反致与佛不相应矣。决难速愈。若寿已尽,以求病愈之心切,决无往生之事。则成求堕三途六道,永不出离耳。
今之人多是越分打妄想,想得神通而学密宗。(真修密宗者,在例外。)如傅某之魔死北平,某诸弟子有欲发大财者,反致亏一二百万。有欲得权利者,反致数十人关闭牢狱。有欲即成佛者,反致著魔发狂。某奉某喇嘛为师,其师有神通,能知过去未来。彼必问及独立之事,则当日独立,当日送命。某喇嘛及某之神通,致许多极崇奉之弟子倒楣。可知师与弟子,皆是不安本分。无神通,何可充有神通。学佛法,何可作瞎捣乱,谋发大财,得大权乎。因地不真,果招纡曲。
汝且守分,一任人皆成佛。汝纵无大得,幸有此许多佛,必不能不相度也。
复温光熹居士书五
复温光熹居士书五
接成都令内竹虚书,备悉利生深心,不胜感佩。至谓印光真能以佛知见为知见,光何人斯,敢当此过誉乎。不过直心直口,说我所见而已。若或当不当,一任阅者判断,光决不计乎此也。从前诸祖宏法,均按时机,导利后学。不得谓为偏执。须谅当时苦心。唯心净土,自性弥陀,语本无病。病在学人不解圆义,死执一边,便同徐六担板耳。宗家未得之人,只执唯心净土,自性弥陀。谓净土弥陀,皆非实有。此种人本不知宗,何况净土。净土诸古德所说之唯心净土,自性弥陀。
乃谓西方净土,不出唯心。阿弥陀佛,不出自性。性相,理事,因果,悉于此中圆彰。阁下病其偏执,不能普摄。谓学者根钝,难以领会则可。谓古德此语有病,则不可。生则决定生,去则实不去,与生则实不生,去则决定去。均理事并明之法言,何必过为计虑。不过今人多是事理俱未了解,则宁可按事说,不宜按理说。免致误会,以成豁达空耳。光惭愧之极,理性亦未大明。若学鹦鹉学人语,亦非全不会说。唯自既不以通家自居,彼亦不以不通为嫌,即不妨以不通告之。
故不主张说理性与玄妙也。阁下妙年入道,学识渊博,利生心切。但以未深体随机施教,因时制宜之道。遂致谓古德为谬,此亦是涵养未到之征兆。至于佛菩萨之行愿,一摄一切。后人之发挥,各从所见,何得以此短古德。若执此义以行,即释迦本师,弥陀世尊,亦各难免。光之先入关,实恐误人,非欲自利。愿平其心,和其气,真实行去,则自可为当世导师。否则恐温光熹之是非,与王耕心不同,而温光熹之自负,与王耕心无异也。以阁下道人,光亦道人,故直言无隐。
复温光熹居士书六
复温光熹居士书六
观汝所说,足知汝虽看文钞嘉言录,依旧绝不注意于禅净之区别处。汝若于禅净界限之说,信得及。何必行经七省,以求人决择乎。赵州八十犹行脚,乃宗门中决择见地中事。念佛之人,但能依佛所说之净土三经,信愿念佛,求生西方。固用不著又复展转求人开示也。古人立言,各有所为。对机不同,故所说亦不同。当自量自己是甚么资格,则方可于古人对机之说,不致或失本意。今人绝无古人之办道之缘。自己色力单薄,心量狭小,或复狂悖。而所有知识,欲得如古人之具眼者,实千万中难得其一二。
有此仗佛力了生死之法门,犹然视作等闲。尚欲向仗自力法门知识中,讨了生死捷径,已经是不知利害。况所见者,或有是大权所示之行于非道之人乎。汝若死得下痴心妄想,决定会现生往生西方。若未修而即欲见好相,则后来之著魔发狂,大有日在。譬如磨镜,垢去明存。垢未去净,何得有好相现。汝谓现今未能一心,临终恐难得力。亦是只知检取古人所说,不自量自己所行而为议论。汝才发心,但期无一切无谓之杂念,已是很不容易。何得便于此时,即欲观见好相。
譬如初生女子,即欲生儿,有是理乎。汝若是宿根已熟之大根性人,固无甚难。否则必至因急发狂,永断善根矣。欲报祖妣柴老太夫人及父母之恩,不于念佛一法注意,岂非捨大利益求小利益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