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也要有几分明了方可。否则,要多少笔墨,方能令一一明白乎。汝且一心念佛,过二三年,当自有明白之几。如急欲即明白,当请一部弥陀要解便蒙钞,息心看看,或可即知。或犹未能即知,以须久久锻炼方知也。光于去年,即应许李圆净修清凉,峨眉,九华志。去年请许止净标其大致,其所修治,通归于光。一年多来,以信札及各冗繁,一部也未修好。前以尚不即排,故迟亦无碍。今清凉志已排,而修只一半,每每十余日不暇一理。以故今决拒绝一切应酬以为此,否则,两失其益。
以后无论何事何人,皆勿来信,来亦不复。否则,此事逼极,则难得如法。流传世间名山志,好将就了事乎。祈以此话,与一切相知说之,亦勿介绍人来皈依。●(其四)此女生是讨债,死是偿债,可无疑者。然溺人之处,常有人溺,即所谓求替死鬼者。当于其处,立一木标,上用极厚白洋铁板,刻南无阿弥陀佛六字。字要大,要看得远,要能经久,可息此祸。以刻此字之人之慈心,感佛之慈光加被,以后决保无有此祸。即此可见佛慈悲力,不可思议。
荐亡之法,唯念佛最为第一。现世之施食,皆场面而已,固不如求念佛僧夜放蒙山,为有实益。道家之经忏法事,通窃取佛法中之名义而杜撰之。僧之施食,尚难得真益,道之会食,岂即能度亡乎,不过借此以欺人而已。既是被怨鬼携去,约事似屈,约因则非屈。至签之所示,何可执定,以事有万变,签止若干。即乩语尚有时不应,况签诗乎。汝夫妇置女于河边而归,女溺死,则有过。彼在家中,竟自往河死,汝自谓有过,则成痴话矣。甚矣,怨之不可结也。
前生结之,来生受报,彼鬼岂无因而拉此女入河乎,可以知因果之永无或失也。●(其五)佛法圆通无碍,密宗固有不经阿阇黎传授者,则为盗法,此乃极其尊法之意,非令永断密宗之谓。若依汝说,未受三昧耶戒,不可念蒙山施食。何但蒙山施食,即一切咒皆不可念,以未经阿阇黎传授故。然自古至今,普通人念大悲,准提各咒,有感应者甚多。乃至儒者由碑帖而知有心经,病疟而力疾念之,疟鬼即退。若如汝说,当疟鬼更为得势矣。今为汝说一喻,譬如盛德君子,以身率物,一乡之人,听其指挥,悉皆安分守己。
其人之以身率物,胜于官府之发号施令,切不可以其德化胜于官府,即效官府发号施令,则人皆以为反叛矣。但自修持则有益,若自僭冒则有罪。如此,则不至断灭密宗,亦不至破坏密宗矣。今人多多是以凡夫情见说佛法,故致遍地皆成荆棘,无处可下足行走矣。僭冒者,谓妄充阿阇黎也。作法何碍,画梵字作观,均可照仪轨,但不可自命为已得灌顶之阿阇黎耳。彼能知此义,则光之喻更为明了矣。今人学佛,皆是瞎用心,弄成法法互碍,一法不成了,可叹之至。
复沈来沄居士书(民国二十一年)
复沈来沄居士书(民国二十一年)
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皆当作佛。所虑者背觉合尘,不肯回头,则佛无奈彼何。若肯回头,则前之背觉合尘,罔念作狂者,今则背尘合觉,克念作圣矣。以佛性自心本具,佛慈多劫常垂。而况令严令姑丈之遗范尚存,诚所谓求则得之矣。光老矣,精神不给,故避地于苏州报国寺。此寺概无房产,亦不应酬,只数人作茅篷住,终日关门过日子。今因汝之诚,欲多开示,则不胜其劳。今为汝寄文钞,嘉言录各一部,祈详阅而依行之,则令严令姑丈之所得者,汝亦当得之也。
然欲生净土,必须要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方可。否则,心与佛悖,难得实益矣。所言敦伦尽分者,即力行孝,弟,忠,信,礼,义,廉,耻之谓也。必须实行于父子,兄弟,夫妇,朋友间者,然为人子之职分,尚易尽易知,为人父母之职分,则难尽难知。今之许多瞎捣乱之人,虽是其人之罪,究其来源,皆因其父母,未尝以为人之道理,并因果之事实相告。所教者,皆主于机械变诈之计虑,故致如此其恶劣也。由是言之,人果能善教儿女,自可家道兴隆,天下太平矣。
愿于儿女初知事时,即以为人应行之事,及善恶因果之实验,常与说之,则儿女之子子孙孙,通皆贤人善人矣。此所以为父母之分,较为儿女之分为难尽也。
复海门蔡锡鼎居士书三
复海门蔡锡鼎居士书三
汝之所执,乃属断见。不知我人一念心性,非断非常。何以非断,前无有始,后无有终。若有始终,即落断见。何以非常,性本常然不变,而复有随缘之义。随悟净缘,则为声闻,缘觉,菩萨,佛。虽圆成佛道,而了无所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