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二法中。 现作无量差别境界。使人于千头百面处见得根本。毫发不移。 便乃不为万境回换。独出独入透脱自由。如是神通。 录中具载。言言皆正令。句句尽圆宗。虽然镂板示人。 切忌唤作言句。若人开卷。洞见指归。 当知佛眼禅师至今不曾迁化。宣和七年。八月上休日。遂宁冯楫谨叙。 宋故和州褒山佛眼禅师塔铭。
宣教郎前管句西京嵩山崇福宫李弥逊述江淮之南。有大禅师。号曰佛眼。道行闻于朝。居和州之褒山。踰年以疾辞归。隐蒋山之东堂。远近奔凑。执弟子礼。以求法者。不知几何人。名山大刹驰使延请者。方来而未巳也。宣和二年。冬至之前一日。饭食讫。整衣趺坐。合掌加额。怡然而逝。其徒哀慕。如亡津梁。如失舟楫。莫知攸济。嗣法兄佛果大师克勤。状师之行。且谓弥逊曰。师之于公。闻风而悦。一言而契。今其逝。公实见之。知师莫若公。是宜为铭。
乃序而铭云。师姓李氏。名清远。蜀之临卬人。舍家十四受具。尝依毗尼。师究其说。因读法华经。至是法非思量分别之所能解。持以问讲师。莫能对。乃曰。义学名相。非所以了生死大事。遂捐旧习。南游江淮间。遍历禅席。闻舒州太平演道者。为世第一流宗师。径造其室。恭事勤请。既久益坚。演深奇之。谓可以弘持法忍。壁立不少假。冀其深造。师七年未尝妄发一语。一日有所契。洞彻超诣。机辩峻捷。莫当其锋。自是释子争归之。而师益静默自晦。
不自为得。隐居四面山大中庵。属天下新崇宁万寿寺。方择人以处。舒守王公涣之。迎师住持。师辄引去。会龙门虚席。遂补处焉。居十有二年。迁住褒禅。师三领名刹。所至莫不兴起。其在龙门。道望尤振。四方学者皆曰。吾必师龙门。由是云集至。居无所容。师不起于座。而化湫隘为巨刹。壮者效筋力。智者授轨度。富者施赀财。初不靳也。师严正静重。澹泊寡言。笑动有矩。则至出语。和怿中节。人服膺之。其为教。则简易深密。绝蹊径离文字。
不滞于空无汗漫之说。不以见闻言语辩博为事。使人洞真源履实际。非大有所契证。不妄许可。平居以道自任。不从事于务。尝曰。长老但端居方丈传道而巳。与士大夫游。不为势利屈。苟道合则欣然造之。不尔虽过门或不得见。公卿大人高之。枢密邓公洵武。闻其风奏锡紫衣师名。司谏陈公瓘。见所传法语叹曰。诸佛心宗。众生性海。远公涵泳深矣。皆未识师也。况其亲炙者乎。与佛果佛鉴。同门莫逆。道价相尚。世称东山二勤一远云。尝宗百门义。
著圆融礼文。又摭楞严法华。著普门礼字。并行于世。其参学得法者。无虑数十人。士圭善悟为之首。而宿松无著道人李法慧。颇臻其奥。师寿五十有四。僧腊四十。将逝。谓其徒曰。诸方老宿。必留偈辞世。世可辞耶。且将安往。逮终无一言。初在龙门作灵光台。以会葬苾刍之火化者。且自为志曰。余他日亦藏于此。后门人函骨以归龙门。龙门之人悲且喜。奉之如生。以宣和三年正月壬寅塔成。铭曰。
大智唯心无南北祖一离其源遂开牖户守玄尚同执解随趣岐行派流既倒莫溯洪融混合演得其醇师则嗣之道益以尊如收全潮众波莫分如举大地万有以陈用晦而明厥问四驰觉迷解缪远迩是依用舍孰测动言有规严以治已夷以示机端居丛林唯道是则化行事修不识静默大兴龙门蛊坏以饰洞明真源深履实际圆融普门并照兼利最后说法不立一偈呜呼师乎孰识其归渊澄月现舟行岸移于一举手示大慈悲元珠在前罔象莫窥后学谁师灵光之碑。
福州鼓山白云峰涌泉禅院住持嗣法士圭重勘。
古尊宿语录卷之三十五。
大随开山神照禅师语录。
西蜀沙门元德重编。
上堂云。你不见道。一尘含法界。所以道。有一智人。破尘出经卷。量等三千大千世界。你欲破不破。我今举起。大家求此事。三千世界收在一微尘。四大海水归一滴。须弥纳芥子中。若求自已。祇在一毫毛。你若一毫毛处见得。三千大千总成经卷。祇是自已动这个境界不得。所以真境不现。说什么绉毫觉处。总是偎刀避箭。惧境藏形。你唤这个作什么。兄弟。如石压草相似。或然拈却石。依旧习气祇。在。须是随处了却。始得与境为主。免尘境使唤始得。
大难大难。千难万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