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暂知未是见理。岂得云转理暂为用。又不知以为称知。
论曰。教为用者心日伏。伏累弥久至于灭累。
问曰。教为用而累伏。为云何伏耶。若都未见理专心闇信。当其专心唯信而已。谓此为累伏者。此是虑不能并。为此则彼废耳。非为理累相权能使累伏也。凡厥心数孰不皆然。如此之伏根本未异。一倚一伏循环无已。虽复弥久累何由灭。
弘曰。一悟之谈常谓有心。但未有以折中异同之辩。故难于厝言耳。寻览来论所释良多。然犹有未好解处。试条如上为呼可容。此疑不既。欲使彼我意尽览者。泠然又对无兆兼当造膝。执笔增怀。真不可言。
王弘敬谓答王卫军问
问曰。由教而信而无入照之分。则是闇信圣人耶。若闇信圣人理不关心。政可非圣之尤。何由有日进之功。
答曰。颜子体二未及于照则向善。已上莫非闇信。但教有可由之理。我有求理之志。故曰关心。赐以之二。回以之十。岂直免尤而已。实有日进之功。
问曰。暂知为假。知者。则非不知矣。但见理向浅。未能常用耳。虽不得与真知等照。然宁可谓无入照之分耶。若暂知未是见理。岂得云理暂为用。又不知以何称知。
答曰。不知而称知者。政以假知得名耳。假者为名非暂知如何。不恒其用岂常之谓。既非常用。所以交赊相倾。故谏人则言政理悦已则犯所知。若以谏时为照。岂有悦时之犯。故知言理者浮谈。犯知者沈惑。推此而判。自圣已下无浅深之照。然中人之性有崇替之心矣。
问曰。教为用而累伏。为云何伏耶。若都未见理专心闇信。当其专心唯信而已。谓此为累伏者。此是虑不能并。属此则彼废耳。非为理累相权能使累伏也。凡厥心数孰不皆然。如此之伏根本末异。一倚一伏循环无已。虽复弥久累何由灭。
答曰。累伏者属此则废彼。实如来告。凡厥心数孰不皆然。亦如来旨。更恨不就学人设言而以恒物为讥耳。譬如药验者疾易痊。理妙者吝可洗。洗吝岂复循环。疾痊安能起灭。则事不侔居然已辨。但无漏之功。故资世俗之善。善心虽在五品之数。能出三界之外矣。平叔所谓冬日之阴。辅嗣亦云。远不必携。聊借此语以况入无果无阻隔。灵运自一悟理。质以经诰。可谓俗文之谈。然书不尽意。亦前世格言。幽僻无事聊与同行道人。共求其衷猥辱高难。辞微理析莫不精究。
寻览弥日欣若暂对。辄复更伸前论。虽不辩酬。释来问且以示怀耳。海峤岨迥披叙无期。临白增怀。眷叹良深。谢灵运再拜。
王卫军重答书
更寻前答。超悟亦不知。所以为异。政当尔已。送示生公此间道人。故有小小不同。小凉当共面尽。脱有厝言。更白面写未由寄之。于此所散犹多。
竺道生答王卫军书
究寻谢永嘉论。都无间然。有同似若妙善。不能不以为欣。檀越难旨甚要。切想寻必佳通耳。且聊试略取论意以伸欣悦之怀。以为苟若不知焉能有信。然则由教而信。非不知也。但资彼之知理在我表。资彼可以至我。庸得无功于日进。未是我知。何由有分于入照。岂不以见理于外非复全昧知不自中未为能照耶。
与安成侯嵩书
姚兴
吾曾以己所怀疏条摩诃衍诸义。图与什公平详厥衷。遂有哀。故不复能断理。未久什公寻复致变。自尔丧戎相寻无复意事。遂忘弃之。近以当遣使送像。欲与卿作疏。箱箧中忽得前所条本末。今送示卿。徐徐寻抚。若于卿有所不足者。便可致难也。见卿未日并可以当言笑。
吾前试通圣人三达观以咨什公。公寻有答。今并送。往请此事皆是昔日之意。如今都无情怀。如何矣。
通三世论
曾问诸法师明三世或有或无。莫适所定。此亦是大法中一段处所而有无不泮。情每慨之。是以忽疏野怀聊试孟浪言之。诚知孟浪之言不足以会理。然胸襟之中欲有少许意。子不能默已。辄疏条相呈。匠者可为折衷。余以为三世一统循环为用。过去虽灭其理常在。所以在者。非如阿毗昙注言。五阴块然喻若足之履地。真足虽往厥迹犹存。当来如火之在木。木中欲言有火耶。视之不可见。欲言无耶。缘合火出。经又云。圣人见三世。若其无也。圣无所见。若言有耶。
则犯常嫌明过去未来虽无。眼对理恒相因。苟因理不绝圣见三世无所疑矣。
什法师答
雅论大通甚佳。去来定无此作不通。佛说色阴。三世和合总名为色。五阴皆尔。又云。从心生心。如从谷生谷。以是故知。必有过去无无因之咎。又云。六识之意识。依已灭之意为本而生意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