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欲趣善乘化任往。忘生生存存之旨。实理归于妄而未为乱常也。至若张葛之徒。又皆杂以神变化俗怪诞惑世。符咒章效咸托老君所傅。而随稍增广。遂复远引佛教证成其伪。立言舛杂师学无依。考之典义不然可知。将令真妄浑流希悟者。永惑莫之能辩。诬乱已甚矣。
客既悉于佛老之正。犹未值其津。今将更粗言其一隅。而使自反焉。夫理照研心二名教两得。乃可动静兼尽所遇斯乘也。老子之教盖修身治国绝弃贵尚事正其分。虚无为本柔弱为用。内视反听深根宁极。浑思天元恬高人世。皓气养和失得无变。穷不谋通致命而俟。达不谋己以公为度。此学者之所以询仰余流。而其道若存者也。安取乎神化无方济世不死哉。其在调霞羽化精变穷灵。此自缮积前成生甄异气。故虽记奇之者有之。而言理者不由矣。稽之神功爰及物类。
大若麟凤怪瑞。小则雀雉之化。夫既一受其形而希学可致乎。至乃颜孔道邻亲资纳之极。固将仰灵尘而止欲。从未由则分命之不妄有推之可明矣。故仲尼贵知命而必有所不言。伯阳去奇尚而固守以无为。皆将以抑其诞妄之所自来也。然则穷神尽教固由之有宗矣。道成事得各会之有元矣。夫行业者于前前生而强学以求致其功。积集成于素孱。而横慕以妄易其为首。燕求越其希至何由哉。故学得所学而学以成也。为其可为而为可致也。则夫学镜生灵。中天设教观象测变。
存而不论经世之深。孔老之极也。为于未有尽照穷缘殊生共理。练伪归真。神功之正佛教之弘也。是乃佛明其宗。老全其生。守生者蔽明宗者通。然静止大方乃虽蔽而非妄。动由其宗则理通而照极故。必德贵天全自求其道。崇本资通功归四大。不谋非然守教保常。孔老之纯得所学也。超宗极览寻流讨源。以有生为尘毒故。息敬于君亲不惊议其化异。不执方而骇奇妙。寂观以拓思。功积见而要来。则佛教之粹明于为也。故夫学得所学则可以资全生灵。而教尊域中矣。
明为于为将乃灭习。反流而邈天人矣。过此以往未之或知。洗虑之得其将在兹。
张融门律周剡难
吾门世恭佛。舅氏奉道。道也与佛逗极无二。寂然不动。致本则同感而遂通逢迹成异。其犹乐之不治不隔五帝之秘。礼之不袭不吊三皇之圣。岂三与五。皆殊时故不同其风。异世故不一其义。安可辄驾庸愚。诬问神极。吾见道士与道人战。儒墨道人与道士狱是非。昔有鸿飞天首。积远难凫。越人以为凫。楚人以为乙。人自楚越耳。鸿常一鸿乎。夫澄本虽一吾自俱宗。其本泻迹既分。吾已翔其所集。汝可专尊于佛迹。而无侮于道本。
书与二何两孔。周剡山茨。
少子致书。诸游生者曰张融白。鸟哀鸣于将死。人善言于就暮。顷既病盛生衰。此亦魂留几气。况惊舟失柁于空壑。山足无绊于泽中。故视阴之间虽寸每遽。不缝其徙也。欲使魄后余意绳墨。弟侄故为门律。数风其一章通源二道。今奏诸贤以为何若。
答张书并问张
周剡山茨归书少子曰。周颙顿首懋制来班。承复峻其门。则参子无踞诚不待奖敬。寻本有测高心虽神道所归。吾知其主。然自释之外儒纲为弘。过此而能与仲尼相若者。黄老实雄也。其教流渐非无邪弊。素朴之本义有可崇。吾取舍旧怀粗有泾渭。与夺之际。不至朱紫。但畜积抱怀未及厝言耳。途轨乖顺不可谬同异之间。文宜有归辩来旨。谓致本则同似非。吾所谓同时殊风异。又非吾所谓异也。久欲此中微举条裁。幸因雅趣试共极言。且略如左。迟闻深况。
通源曰。道也与佛逗极无二寂然不动。致本则同感而遂通逢迹成异。 周之问曰。论云。致本则同请问。何义是其所谓谓本乎。言道家者。岂不以二篇为主。言佛教者亦应以般若为宗。二篇所贵义极虚无。般若所观照穷法性。虚无法性其寂虽同位。寂之方。其旨则别论。所谓逗极无二者。为逗极于虚无。当无二于法性耶。将二涂之外更有异本。傥虚无法性其趣不殊乎。若有异本思告异本之情。如其不殊愿闻不殊之说。
通源曰。殊时故不同其风。异世故不一其义。吾见道士与道人战儒墨道人与道士狱是非。昔有鸿飞天首积远难凫。越人以为凫。楚人以为乙。人自楚越耳。鸿常一鸿乎。天澄本虽一吾自俱宗其本鸿迹既分。吾已翔其所集。周之问曰。论云。时殊故不同其风。是佛教之异于道也。世异故不一其义。是道言之乖于佛也。道佛两殊非凫则己。唯足下所宗之本。一物为鸿耳。驱驰佛道无免二失。未知高鉴缘何识本轻而宗之。其有旨乎。若犹取二教以位其本。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