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恒道标二法师答伪秦主姚略劝罢道书。 姚主书与恒标二公。
卿等乐道体闲服膺法门。皦然之操义诚在可嘉。但朕临四海治必须才。方欲招肥遁于山林。搜沉滞于屠肆。况卿等周旋笃。旧朕所知。尽各挹干时之能而潜独善之地。此岂朕求贤之至情。卿等兼弘深趣耶。昔人有言。国有骥而不乘。方惶惶而更索。是之谓也。今敕尚书令显便夺卿等二乘之福心由卿清名之容室赞时益世。岂不大哉。茍心存道味。宁系白黑。望体此怀。不可以守节为辞。
奉去月二十八日诏敕。尚书令夺道恒道标等法服。承命悲惧。五情失守。俯仰惭惶无地自厝。恒等诚才质闇短。染法未久。所存既重。眷慕亦深。猥蒙优诏褒饰过美。开喻诲励言理备至。但情之所安实怀罔已。法服之下誓毕身命。兼少习佛法不闲世事。徒发非常之举。终无异殊之功。虽有拔能之名。而无益时之用。未见几毫之补。将有山岳之损。窃为陛下不取也。光武尚能纵严陵之心。魏文全管宁之操。抑至尊之高怀。遂匹夫之微志。在宥群方靡不自尽。
况陛下以道御物。兼弘三宝。使四方义学之士萃于京师。新异经典流乎遐迩。大法之隆于兹为盛。方将阐扬洪化助明振晖。嗣祇洹之遗响。扇灵鹫之余风。建千载之轨模。为后生之津涂。而恒等岂可独屈于明时。不得申其志愿。伏愿鉴其元元之情。特垂旷荡通物之理。更赐明诏听遂微心。则衔恩九泉感德累劫。不胜战悚。谨奏以闻。
省所奏具意。今所以相屈者。时所须也。不复相推本心以及于此。烦勤勤广自料理吾之情趣。想卿等以体之在素。不复烦言。便可奉承时命勉菩萨之踪耳。道恒等近自陈写。冀悟圣鉴重奉明诏。不蒙矜恕。伏读悲惶。若无神守。陛下仁弘覆载。使物悦其性。恒待少习法化。愚情所乐誓以微命与法服俱尽。而过恩垂及眷忘其陋。劝弘菩萨兼济之道。然志力有限。实所不堪。非徒余年茍自求免。直过怀所存私怀必守伏愿鉴恕一往之诚。不责偏执之咎。特赐恩旨听遂微心。
屡延明诏随用悚息。不胜元元之至。谨重奏以闻。
得重奏。一二具之。情事具如前诏。但当开意以从时命。无复烦郑重也。 道恒等。愚意所执具如前表。精诚微薄不能感悟圣心。累承还诏未蒙慈恕。俯仰忧怖无复心情。 陛下道怀虚纳养物无际。愿开天地之恩。得遂一分之志愚守之诚。毕命无辜。分受违诏之愆。甘引无恨屡千圣听。追用悚息。不任罔极之情。谨奏以闻。 僧^8□僧迁鸠摩耆婆三法师答姚主书停恒标奏(并姚主书)。 姚主与鸠摩耆婆书。
别以数旬。旋有思想。渐暖比自何如。小虏远举更无处分。正有愦然耳。万事之殷。须才以理之。近诏道恒等令释罗汉之服寻菩萨之迹。想当盘桓耳。道无不在法师可劝进之。茍废其寻道之心。亦何必须尔也。致意迁上人。别来何似。不审^8□统复何如。多事不能一二为书。恒等亦何烦。诸上人劝其令造菩萨行。
姚主与僧迁等书。
省疏所引。一二具之。朕以为独善之美。不如兼济之功。自守之节。未若拯物之大。虽子陵颉颃于光武。君平傲岸于蜀肆。周当辞禄于汉朝。杜微称聋于诸葛。此皆偏尚耿介之士耳。何足以开默语之要领高胜之趣哉。今九有未又黔黎荼蓼。朕以寡德独当基弊。思得群才共康至沼。法师等虽潜心法门。亦毗世宣教。纵不能导物化时勉人为治。而远美辞世之许由。近高散发于谢敷。若九河横流人尽为鱼。法师等虽毗世宣教。亦安施乎。而道恒等伏膺法训。为日久矣。
然其才用足以成务。故欲枉夺其志。以辅暗政耳。若福报有徵。佛不虚言。拯世急病之功。济时宁治之勋。恐福在此而不在彼。可相诲喻时副所望。
僧^8□僧迁法服法支鸠摩耆婆等求止恒标罢道奏。盖闻。太上以道养民。而物自是其次有德而天下治。是以古之明王审违性之难御。悟任物之易因。故尧放许由于箕山。陵让干木于魏国。高祖纵四皓于终南。叔度辞蒲轮于汉世。晋国载达被褐于剡县。谢敷罹发于若耶。盖以适贤之性为得贤也。故上有明君下有韦带。逸民之风。垂训于今矣。今道标恒等德非圆达分在守节。且少习玄化伏膺佛道。一往之诚必志匪席。至于敷演妙典研究幽微。足以启悟童稚助化功德。
使物识罪福。则有济苦之益。茍佛不虚言。标等有弘毗耶之训矣。窃闻近日猥蒙优诏。使释法服将擢翠翘于寒条之上。曜芙蕖于重冰之下。斯诚。
陛下仁爱恺悌宽不世之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