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士行
朱士行。颖川人。少出家专务经典。尝讲道行经觉文意隐僻。遂誓志远求大本。西至于阗得梵书正本。将归洛阳。其国学众。乃白王云。汉地沙门欲以婆罗门书惑乱正典。若不禁之恐聋盲汉地。王即不听赍经。士行深怀痛心。乃求烧经为证。王许焉。于是积薪殿前以焚之。临火誓曰。若大法应流汉地经当不然。如其无护命也。言已投经火中。火即为灭不损一字。大众骇服咸称其神感。遂得送至中国。后士行终于阗。年八十。
阇维之薪尽火灭尸犹能全。众咸惊异。乃咒曰。若真得道法当毁败。应声碎散。因敛骨起塔焉。
诃罗竭
诃罗竭者。莫详氏族。少出家。诵经二百万言。性虚玄守戒节。善举措美容色。多行头陀独宿山野。晋武帝太康九年暂至洛阳。时疾疫流行死者相继。竭为咒治。十差八九。至晋惠帝元康元年。乃西入止娄至山石室中坐禅。此室去水远甚。时人欲为开涧。竭曰。不假相劳。乃自以左脚碾室西石壁。壁陷没指。既拔足水从中出。清香甘美四时不绝。来饮者皆止饥渴除疾病。至元康八年端坐从化。弟子依国法阇维之。焚燎累日。
而尸犹坐火中永不灰烬。多移还石室内。
耆域
耆域者。天竺人也。周流华戎靡有常所。而倜傥神奇。任性忽俗迹行不恒。时人莫之能测。自发天竺至于扶南。经诸海滨爰涉交广。并有灵异。既达襄阳。欲寄载过江。船人见梵沙门衣服弊陋。轻而不载。船达北岸域亦已度前行。见两虎。虎弭耳掉尾。域以手摩其头。虎下道而去。两岸见者随从成群。晋惠之末至于洛阳。诸人悉为作礼。域胡跽晏然不动容色。时或告人以前身所更。谓支法渊从羊中来。竺法与从人中来。
又讥诸众僧谓衣服华丽不应素法。见洛阳宫城云。彷佛似忉利天宫。但自然之与人事不同耳。域谓沙门耆阇蜜曰。匠此宫者从忉利天来。成便还天上矣。屋脊瓦下应有千五百作器。时咸云昔闻此匠实以作器着瓦下。时衡阳太守南阳滕永文。在洛寄住满水寺。两脚挛屈不能起行。域往视之曰。君欲得病差。何不取净水一杯杨柳一枝来。域即以杨枝拂水举手向永文而咒。如此者三。因以手搦永文膝令起。实时而起行步如故。此寺中有思惟树数十株枯死。
域问永文。树死几时。永文曰。积年矣。域即向树咒如咒永文法。树寻荑发扶疏荣茂。尚方暑中有一人病症将死。域以应器着病者腹上。白布通覆之。咒愿数千言。即有臭气熏彻一室。病者曰。我活矣。域令人举布。应器中有若淤泥者数升。臭不可近。病者遂瘥。洛阳兵乱辞还天竺。洛中沙门数百人。各请域中食。域皆许往。明旦五百舍皆有一域。始谓独过。末相雠问方知分身降焉。既发。诸道人送至河南城。域徐行追者不及。域乃以杖画地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