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以岭表名区。一线引华夷之命脉。太平古渡。飞虹锁百粤之咽喉。寰中商旅。何莫由斯。海外珍奇。必经于此。悲夫迷津浩劫。宝筏谁凭。苦海狂澜。慈舟可渡。恭惟太平镇桥普济寺者。创规往代。事仰前修。面迎凌水。俨舍卫之恒河。背负梅魁。宛迦维之祇树。搤南海之源头。据雄关之胜概。诚终古之津梁。实长途之利涉也。但以日来月往。雨薄风残。世异时迁。梁摧栋腐。幻华易谢。阳焰难留。使三宝閟而不彰。众心归而靡托。今者幸逢仁人在位。
欲革故而鼎新。君子存心。将救偏而补弊。山僧某敢执铎以扬声。士庶高人。冀承风而接响。惟其人性皆善。必待感而遂通。然虽佛化有缘。岂不求而自应。是以敬持短疏。普告十方。伏望富贵者竭力。用酬前世之恩。贫贱者施工。希植未来之果。但愿悭囊破处。金刚种子露光明。爱水干时。般若舟航登彼岸。不拘过往。无论经商。菩提种个个圆成。极乐国人人可到。休言福比河沙。且喜心归宝所。功超有漏。德载无疆。祝圣寿于河山。播流光于日月。
普愿霜露所降。咸服慈风。舟车所通。斋瞻慧日。如斯利益。赞莫能穷。请注芳名。冀垂不朽。
重建祇园寺疏
伏以十方世界。处处尽是道场。具眼者能见。八万尘劳。种种无非佛事。达心者自知。况有布金之规范。遵为古佛家风。尝思留带之嘉谟。正是宰官令则。但以事随机会。道假人弘。时节难逢。良缘偶合。兹者祇园古刹。创自唐朝。志载分明。尊崇典祝。恨山灵之不守。倏堕荆蓁。仗护法之有知。忽开茅塞。向遭五逆之子。佛祖几以无依。今赖三尺之天。神人幸而有托。但以殿宇倾颓。金像凄凄风雨。香灯泯没。梵音寂寂朝昏。山僧如鉴。偶来乞食。挂锡凌江。
开精舍于恒河。敞竹林于负郭。但虞大厦。非一木之可成。必假高贤。合众力而易举。拈寸草而作梵刹。自是天帝之炉锤。剖微尘而出经卷。除非普贤之作略。伏望共出手眼。各赌神通。聚少成多。由小至大。直使鬼神输运。不让须弥。顿见金碧交辉。宛成净土。转变随心。受用在己。感报以此为征。功德共垂不朽。
湖心寺重建放生普愿成佛塔疏
佛大慈悲。普度十方。尽法界众生。悉皆成佛。故曰。如一众生未成佛者。誓不取菩提。此佛度生之愿也。般若云。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俱得灭度。实无有一众生得灭度者。此众生成佛之实证也。古今修行。愿成佛者多。而现在度无边之众生者少。以各各作念。待成佛后。方才度生。殊不知即今现在。能以佛心而度众生者。乃真成佛之妙行也。广度众生之行。无逾放生一门。在昔天台大师。次则永明大师。尝为吏时将。官钱买生放。以致不死。此目前众人皆知者。
自后至今。唯云栖大师能效二师之行。其西湖古为放生池。今但浚三潭。筑堤作池。取多分之一耳。且西湖从昔以来。为歌舞地。实酒池肉林之所。今湖中有此三池。所放众生。充满其中。是从业海中变出极乐佛国也。而楼船歌舞。过其池者。曾不返省一观。是犹然醉梦中也。一心净秽。苦乐以之。如唯与阿。相去几何哉。其池有湖心寺。寺有三塔。寺已建。塔未造。堤未能防水也。予随喜池上。赞叹玄津法师之慈悲。慨其功未底绩。大有憾焉。归夜卧。
梦行堤上。其沙衬足。粒粒方面皆有佛字。比随行者。不敢措足。予曰。尔等知大地是佛。无下足处。此正是汝修行时也。因论众曰。若聚此沙为佛塔。则施者与所施。共登极乐净土矣。觉而思之。遂发普度之想。谓彼所放之生。愿彼脱苦成佛也。且彼蠢蠢。以佛视之。况现在人人最灵最明者。岂可以众生视之乎。何不愿目前易度之众生。先作成佛之想。以众多之愿。度彼多多之众生。如是不唯所度更广。以合众心守此池。则所守益坚。如此行愿。岂非心佛众生。
等无差别之观乎。故设普化之方。人施十钱。一钱念佛百声。合众心于一佛。集多人成三塔。所施者小。所成者大。是为福聚功德之海。此则以沙数之佛。度沙数之众生。其力更大。岂不为最胜之佛事乎。若由此而兴起。意将来尽此湖为莲池。则此方众生。无论富贵贫贱。一齐同生极乐佛土矣。岂不为妙行哉。
重修龙华寺疏
古杭山水灵秀。有宋建刹星列。钟鼓相闻。而龙华居南屏之西南。盖梁朝傅大士开创。千余年矣。司马温公。昔有祠于此。今皆废矣。其地不唯居山水之胜。而为普陀天台之要冲。十方云游。必过之所。惟钱塘刹竿相望。求行脚息肩之地。不易有也。前伏牛三空和尚。至而愍焉。江干居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