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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城南一百五十步,乃有一冢,女死在下〕。女父母〔路还家〕,迎丧灵还家坟葬。在冢中发出棺木里得金钗无数,并金铤、绢两疋。其父母惊愕怪之。推寻此理,女庸(佣)力,〔太守与之〕。女死有此变异,计非通化,不可得知矣。〔事出晋传〕。
昔刘泉时,梁元皓、段子京,并是平阳人也。小少相爱,对门居,出入同游,甚相敬重,契为朋友,誓不相遗。后至长大,皆有英艺之风,俱事刘泉。元皓为尚书左丞相,子京为黄门侍郎。虽即官职有异,二人相爱,晓夜不相离别,天子已下,咸悉知之。于后刘泉拜元皓为京(荆)州刺史,子京为秦州刺史,二人始相分别,各赴所任,经三年,元皓在京州卒,患失音而死。然元皓未送报之间,心忆子京欲嘱后事,今为失音,无处申说,停经一旬,神灵见身,不许殡葬,须待子京。
妻子惊怕,莫知为计。元皓神灵,遂往秦州通梦与子京语曰:「因患命终,与弟面别,今得见弟。遗语妻子,不解吾语,方欲葬我。我未共弟别,停留在家,弟宜速取埋我。」子京睡中,忽然梦觉,而坐叹曰:「元皓何意死也!平生神灵与我殊别,计此梦中之言,必不虚也。」子京忽起,动表奏驰,驿马奔走,往到京州,具如梦中不虚也。失声大哭,死后再苏,欲至晡时,烦怨嗟叹。忽出门看,遂见元皓来至子京前,还似平生无异。元皓曰:「弟埋我,死将甘别,我卧处床西头函子中,有子书七卷,弹琴玉爪一枚,紫檀如意杖一所,与弟为信。
愿弟领取,若相忆,取如(而)习之。」子京曰:「
弟来苍(匆)忙,□身更无余物,遂乃解靴绦一双,奉上兄为信。」二人殷懃,遂相分别。子京还入向元皓妻子,具论斯事。元皓遂将子京奉上之绦作同心结,而系自身两脚,家人皆见云异哉。于是送葬已讫,子京乃还秦州。后经一年,云地下太山主簿崩,阎罗王六十日选择不得好人。皓忆子京,遂至王前,称秦州刺史段子京神志精勤,甚有实行,堪任为主簿,王可召而授之。王曰:「其人寿命长短?」即令鬼使检子京帐寿命,合得九十七,今〔者始年〕卅二。
王曰:「虽是好人,年命未合死,不可中夭,追来驱使。」皓重启王曰:「以子京小来亲交,情同鱼水,若非实是好人,何敢诠举。皓往自唤取去,请与侍从,子京必当欢喜而来。」于是王即给皓行从并手力精骑,往秦州唤子京。皓遂变成生人,威仪队仗,乘马而行。众人见者,皆避道而过。欲至秦州,先遣人通报。子京忽然惊愕,元皓已终,因何得向此来?遂出走迎。引入厅共坐。良久,供食酒脯讫,州县诸子及子京家口儿子,并言好客都来,不知元皓是鬼。
酒食〔讫〕,二人相将入房而坐。元皓乃云:「王遣我唤弟来,拟与太山主簿,今弟须去。」子京心情不乐,忽然沥泪而言曰:「大丈夫秦州刺史,坊州牧伯,却为太山主簿,官位不可卑小。」元皓〔曰〕:「不然,生官贱,死官位不得相望。」元皓恐子京不肯去,遂起拔刀,即欲杀之,以见威力而逼。子京自知不免,即从乞假一年。元皓曰:「阎罗大王今见停选待弟,弟须去,更不得延迟。」子京曰:「若如兄言,岂敢违命。〔可不放弟共妻儿取别〕?
」皓曰:「弟既云从命,且放弟再宿三月,日中克取弟来,〔弟须〕严备装束待我。」于是二人相送而别。别后,子京即唤亲眷辞别,即令遣造棺木衣衾被褥所是送葬之具,事事严备。内外诸亲,及州县官寮,悉皆怪之。即问曰:「使君家内,安然无事,造作凶具,拟将何用?」子京曰:「我共见梁元皓为朋友,其人先死,今已奏闻阎罗王遣唤我来,共他为期,不可失时。」子京则香汤沐浴,装束已了,出门遥望,正见梁元皓鞍马队仗到来。即语妻子眷属曰:「我今死矣,使君见到门来,我不得久住,汝等共我辞别。
〔别讫〕,取衣衾覆我面上。」遂即命终。子京死后一年,方来归舍检校,住三个月,还却去。见者并言异哉,方知子京为泰山主簿非虚也。故语云:梁元皓命终夭,段子京吉凶之利。事有万途,王子真(珍)得鬼力,段子京得〔鬼〕殃。故曰:为力不同科,此之是也。〔事凶(出)妖言传〕。
  昔有段孝真者,京兆人也。汉景帝时,举孝真为长安县令。孝真志行清勤,歌扬声于遐外,孝真以所乘之马甚快,日行五百余里。雍州刺史梁元纬以帝连婚,倚恃形势,见真马好,遂索真马。真曰:「  此马已老不堪,又是父所乘之马,不忍舍离,不敢辄奉使君,赐厅而坐。」纬恨嫌,即私遣人言道真取物,付狱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