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为也。」英才论云:「郑弘仁义,与车马衣物让弟,不自着衣,名流天下,举为郡〔孝〕,位至司徒也。」
昔有郭巨者,字文气,河内人也。家贫,养母至孝。巨有一子,年始两岁,巨语妻曰:「今饥贫如此,老母年高,供懃孝养,恐不安存。所有美味,每减与子,令母饥羸,乃由此小儿。儿可再有,母难重见。今共卿杀子,而存母命。」妻从夫言,不敢有违。其妻抱子往向后园树下,欲致子命。巨身掘地,欲拟埋之,语其妻曰:「子命尽未?」妻不忍即害,必称已死。巨掘地得一尺,乃得黄金一釜,釜上有铭曰:「天赐孝子之金,郭巨杀子存母命,遂赐黄金一釜。
官不得夺,私不得取。」见金惊怪,以呼其妻,妻乃抱子往看。子得平存未死,妻乃喜悦。遂即将送县,县牒上州,州送上台省,天子下制,金还郭巨,供养其母,标其门闾,以立孝行,流传万代。后汉人也。
昔有丁兰者,何内人也。早失二亲,遂乃刻木为母,供养过于所生之母。其妻曰:「木母有何所知之,令我辛勤,日夜侍奉。」见夫不在,以火烧之。兰即夜中梦见亡母语兰曰:「新妇烧我面痛。」寝寐心惶,往走来归家,至木母前,〔乃见木母〕倒卧在地,面被火烧之处。兰即泣泪悲啼,究问不知事由。妻当巨讳,抵死不招。其时妻面上疮出,状如火烧,疼痛非常,后乃求哀伏首,始得差也。
昔刘向孝子图曰:有董永者,千乘人也。小失其母,独养老父,家贫困苦,至于农月,与辘车推父于田头树荫下,与人客作,供养不阙。其父亡殁,无物葬送,遂从主人家典田,贷钱十万文。语主人曰:「后无钱还主人时,求与殁身主人为奴一世常(偿)力。」葬父已了,欲向主人家去。在路逢一女〔子〕,愿与永为妻。永曰:「〔我〕孤穷如此,身复与他人为奴,恐屈娘子。」女曰:「不嫌君贫,心相愿矣,不为耻也。」永遂共到主人家。主人曰:「本期一人,今二人来何也?
」主人问曰:「女有何伎能?」女曰:「我解织。」主人曰:「与我织绢三百疋,放汝夫妻归家。」女织经一旬,得绢三百疋。主人惊怪,遂放夫妻归还。行至本相见之处,女辞永曰:「我是天女,见君行孝,天遣我借君偿债,今既偿了,不得久住。」语讫,遂飞上天。前汉人也。
昔有楚王夫人郑袖,年老不共同床席,王遂遣之。有一美妾,怜爱非常,袖心恨怨,不出其口。遂于私处语妾曰:「王看你大好,惟憎你鼻大。」其妾因此已后,见王掩鼻。楚王私处问袖曰:「妾近来见我,掩其鼻,何也?」袖对曰:「〔此妾云〕王身体腥臭,是以掩鼻。」〔其王〕更不思虑,遂遣人入割却其鼻,由不虑也。
史记曰:孔嵩者,山阳人也。共乡人范巨卿为友。二人同行,于路见金一段,各自相让,不取遂去。前行百步,逢〔一〕锄人语〔之〕曰:我等二人见金一段,相让不取,今与君。」其人往看,唯见一死蛇在地,遂即与锄琢之两段。却语嵩曰:「此是蛇也,何言金乎?」二人往看,变为两段之金。遂相语曰:「天之与我此金也。」二人各取一段,遂结段金之交也。
史记曰:楚庄王夜梦共后宫美女,并诸群臣饮酒,烛灭未至之间,有一臣来逼于女。女即告王,有一臣无礼逼妾,妾则挽其冠缨而断。王遂遣左右,且止其烛,莫交而入。遂令诸臣悉挽〔冠〕缨而断,始听烛入,莫知谁过也。王曰:「饮人枉(狂)药,何得责人具礼。」其后数年,晋国兵马数百万众来攻楚。楚人疋马单枪,不惜身命。直来左右冲突,晋军兵马百万余众,并皆退走无路。遂令晋军大败,收军而还。楚王曰:「在阵没身救朕者,谁也?」唤来。
帝问曰:「君是何人,能济寡人之难。」仕曰:「臣是昔有(者)断缨之人也。当见王赦罪,每思报君恩也。」王曰:「善哉善哉,不可偿也。」
昔孔子游行,见一老人在路,吟歌而行,孔子问曰:「验(脸)有饥色,有何乐哉?」老人答曰:「吾众事已毕,何不乐乎?」孔子曰:「何名众事毕也?」老人报曰:「黄金已藏,五马与绊,滞货已尽,是以毕也。」孔子曰:「请解其语。」老人报曰:「父母生时得供养,死得葬埋,此名黄金已藏。男已娶妇,此名五马与绊。女并嫁尽,此名滞货已尽。」孔子叹曰:「善哉善哉,此皆是也。」
昔周国有一人空车向鲁国,鲁国有一人负父逐粮,疲困不得前进。齐人遂与鲁人载父,行六十里,始分别路而去。后齐人遭事禁身狱中。妇来送食,语其夫曰:「君从小已来,岂可无施恩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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