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自念言。我若不从儿或能死。今宁违理以存儿命。即便唤儿欲从其意。儿将上床地即礔裂。我子即时生身陷入。我即惊怖以手挽儿捉得儿发。而我儿发今日犹故在我怀中。感切是事是故出家。
又智度论云。佛法中出家人。虽破戒堕罪。罪毕得解脱。如优钵罗华比丘尼本生经中说。佛在世时。此比丘尼得六神通获阿罗汉果。入贵人舍常赞出家法语诸贵人妇女言。姊妹可出家。诸贵妇女言。我等少壮容色盛美。持戒为难。或当破戒。比丘尼言。破戒便破。但出家。问言。破戒当堕地狱。云何可破。答言。堕地狱便堕。诸贵妇女笑之言。地狱受罪云何可堕。比丘尼言。我自忆念。本宿世时作戏女。着种种衣服而说杂语。或时着比丘尼衣以为戏笑。
以是因缘故。迦叶佛时作比丘尼。自恃贵姓端正心生憍慢。而破禁戒。故堕地狱受种种罪。受罪毕已。值释迦牟尼佛出家得阿罗汉道。虽复破戒可得道果。复次如佛在只桓。有一醉婆罗门。来到佛所求作比丘。佛敕阿难。与剃头着法衣。醉酒既醒惊怖己身忽为比丘。即便走去。诸比丘问佛。何以听此醉婆罗门作比丘。佛言。此婆罗门无量劫中都无出家心今因醉故暂发微心。以此因缘故。后当出家得道。如是种种因缘。出家之利功德无量。以是故白衣虽有五戒。
不如出家功德大也。
又杂宝藏经云。昔卢留城有优陀羡王。聪明解达有大智慧。有一夫人。名曰有相。端正少双兼有德行。王甚爱敬。时彼国法诸为王者不自掸琴。尔时夫人在于曲室共王欢戏。自恃王宠遣王掸琴自起为舞。初举手时王素善相。睹见夫人死相已现。计其余命不过七日。王即舍琴惨然长叹。夫人白王。受王恩宠敢于曲室。求王掸琴。自起为舞。用为欢乐。有何不适舍琴长叹。愿王告语。王不肯答。殷勤不已。王以实答。夫人闻之甚怀忧惧。即白王言。我闻石室比丘尼。
若能信心出家一日必得生天。我欲出家。愿王听许王爱情重语夫人言。至六日头当听汝去。不相免意。遂至六日。王语夫人。汝有善心求欲出家。若得生天必来见我我乃听去。作是誓已夫人许可。便得出家受八戒斋。即于其日饮石蜜浆腹中绞结。至七日旦即便命终。乘是善缘得生天上。忆本誓故来诣王所。光明炽盛遍照王宫。时王问言。汝为是谁。天即答言。我是王妇有相夫人。王喜白言。愿来就坐。天答之言。我今观王臭秽叵近。但以先誓故来见王。
王闻是已心开意解。而自叹言。今彼天者本是我妇。出家一日便得生天。神志高远而见鄙贱。我今何故而不出家。我曾闻说。天一爪甲直一阎浮提地。我此一国何足可贪。作是语已舍位与子。出家修道得阿罗汉。故智度论偈云。
孔雀虽有色严身 不如鸿鹤能远飞
白衣虽有富贵力 不如出家功德深
又杂譬喻经云。昔者兄弟二人。居势富贵资财无量。父母终亡无所依仰。虽为兄弟志念各异。兄好道议弟爱家业。其弟见兄不亲家业。常嫌恨之。共为兄弟父母早终。勤念生活反弃家业。追逐沙门听受佛经。沙门岂能与汝衣财宝耶。家转贫困财物日耗。人所嗤笑懈废门户。继续父母乃为孝耳。兄报之曰。五戒十善供养三宝。以道化亲乃为孝耳。道俗相反自然之数。道之所乐俗之所恶。俗之所珍道之所贱。智愚不同谋犹明冥。是故慧人去冥就明以道致真。
卿今所乐苦恼之伪。岂知苦辛。其弟含恚头不信。兄见如是。便谓弟曰。卿贪家事以财为贵。吾好经道。以慧为珍。今欲舍家归命福田。计命寄世忽若飞尘。无常卒至为罪所缠。是故舍世避危就安。弟见兄意志趣道义。寂然无报。兄则去家作沙门。夙夜精进坐禅思惟。行合经法成道果证。弟闻此言嗔恚更盛。弟贪家业未曾为法。其后寿终堕于牛中肥盛甚大。贾客买取载盐贩之。往还数回。牛遂羸顿不能复前。上阪困顿躄卧不起。贾人挝打摇头才动。时兄游行飞在虚空。
遥见其弟便谓之曰。弟居田宅今为所在。而自投身堕牛畜中。即以威神照示本命。即自识知泪出自责。由行不善悭贪嫉妒。不信佛法轻慢圣众。不信兄语抵突自用。故堕牛中。疲顿困劣。悔当何逮。兄知心念怆然哀伤。即为牛主说其本末。贾人闻之便以施与。即将牛去还至寺中。使念三宝。饭食随时。其命终尽得生忉利天。时众贾客各自念言。我等治生不能施与。不识道义死亦恐然。便共出舍捐其妻子。弃所珍玩行作沙门。精进不懈皆亦得道。由是观之。
世间财宝不益于人。奉敬三尊修身学道。世世获安。
又付法藏经云。昔尊者罗汉阇夜多。将诸弟子诣德叉尸罗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