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六年有师子国八尼至京云。宋地先未经有尼。那得二众受戒。恐戒品不全。跋摩云。戒法本在大僧众发。设不本事无妨得戒。如爱道之缘。诸尼又恐年月不满苦欲更受。跋摩称云。善哉。苟欲增明甚助随喜。但西国尼年腊未登。又人不满。且令学宋语。别因西域居士。更请外国尼来足满十数。其年夏在定林下寺安居。时有信者采花布席。唯跋摩所坐花采更鲜。众咸崇以圣礼。夏竟还只桓。其年九月二十八日。中食未毕。先起还问其弟子。后至奄然已终。
春秋六十有五。既终之后即扶坐绳床。颜貌不异似若入定。道俗赴者千有余人。并闻香气芬烈。咸见一物状若龙陀。可长一丈许。起于尸侧直上冲天。莫能铭者。以香薪阇维香油灌之。五色焰起氛氲丽空。四部群集哀声恸天。悲泣望断不能自胜(又二验出梁高僧传录)。
宋尼释昙辉。蜀郡成都人也。本姓青阳。名曰玉。年七岁便乐坐禅。每坐辄得境界意未自了。亦谓是梦耳。曾与姊共寝。夜中入定。姊于屏风角得之。身如木石亦无气息。姊大惊怪唤告家人。互共抱扶。至晓不觉。奔问巫觋。皆言。鬼神所凭至年十一有外国禅师疆良耶舍者。来入蜀。辉请咨所见。耶舍尼以辉禅既有分。欲劝化令出家。时辉将嫁已有定日。法育未展闻说其家。潜迎还寺。家既知将逼嫁之。辉遂不肯行。深立言誓。若我道心不果遂被限逼者。
便当投火饲虎弃除秽形。愿十方诸佛证见至心。刺史甄法崇信尚正法。闻辉志业迎与相见。并召纲佐及有怀沙门互加难问。辉敷演无屈。坐者叹之。崇乃许离夫家听其入道。元嘉十九年。临川康王延致广陵寺。
宋淮南赵习。元嘉二十年为卫军府佐。疾病经时忧必不济。常至心归佛。夜梦一人形貌秀异若神人者。自屋梁上以小裹物及剃刀。授习云。服此药用此刀病必愈。习既惊觉果得刀药焉。登即服药疾除。出家名僧秀。年逾八十乃亡。
宋元嘉元年。东宫仑二女。姊十岁妹九岁。里越愚蒙未知经法。忽其年二月八日。并失所在。三日而归。粗说见佛。至九月十五日又失一旬。还作外国语。诵经梵书。见西域僧便相开解。明年正月十五日又失。在田作人见从风上天。父母哀哭求神鬼。经月乃返。剃头为尼被服法衣。持发而归。自说见佛及比丘尼。曰汝宿缘为我弟子。手摩头发便落。与其法名。大曰法缘。小曰法彩。遣还曰。可作精舍当与经法。既达家即除鬼坐立精舍。旦夕礼诵。每现五色光流泛峰岭。
自此容止音调诠正有法。上京风规不能过也。刺史韦朗孔默等。皆迎敬异云(右此三验出冥祥记)。
法苑珠林卷第二十二
法苑珠林卷第二十三
西明寺沙门释道世撰 惭愧篇第十四
奖导篇第十五
说听篇第十六
惭愧篇(此有二部)
述意部第一
夫三世轮转六道旋还。若有一片神明无不经离多处。既其禀生无定有智有愚。受性不同为善为恶。为善故有惭有愧。为恶故无惭无愧。但凡夫之法相惑居怀。若未得治道断除。理应日夜励己策修惭愧冥空辞谢幽显。从来无智不识至真。致使烦恼森然结漏繁拥。冀藉一善消除万累。排荡重昏豁然清净。是故大圣殷勤制诸道俗深惭应供。横受福田之名。仰愧沙门。虚当乞士之号。进无菩萨兼济之能。退乏声闻自调之德。点辱师僧辜负檀越。不堪行国王之地。
无以报父母之恩。事等破瓶。义同燋种。亦如多罗既断。宁可重生。析石已离终无还合。鬼常扫迹唱是恶人。如来敕言。非我弟子。不能为世福田。岂可胜他礼拜。近障人天远妨圣道。如斯罪累何可言陈。在道尚然居俗宁救。是以一失人身动经累劫。再逢服本还同遇本。今当以惭愧水洗浴戒尘。执发露刀割覆藏网。仰愧先贤。深惭后德。尽诚忏谢彻穷来际。见一切凡圣敬同佛想。自勒己心卑如贱想。所有诸过。不起一念私隐之心。所有诸善。常生修学之意。
粗陈此心。是名惭愧也。
引证部第二
如涅槃经云。有二白法能救众生。一惭二愧。惭者自不作恶。愧者不教他造。惭者内自羞耻。愧者发露向人。惭者羞人。愧者羞天。是名惭愧。有惭愧故则能恭敬父母师长一切道俗人及非人。便能敬重三宝灭诸恶业。
又迦延论云。何名无惭。答曰。可惭不惭。可避不避。不善恭敬。不善往来。此谓无惭。云何名无愧。可羞不羞。可畏不畏。恶事不畏。故称无愧。又不善往来名无惭。恶事不见畏称无愧。翻此前名。故云惭愧。
又新婆沙论云。世间有情见无惭者。言是无愧。见无愧者言是无惭。到谓此二其体是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