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无以验之。共发冢开棺不见其尸。
晋揵陀勒。不知何国人也。尝游雒邑周历数年。虽敬其风操而莫能测焉。后语人曰。盘鸱山中有古塔寺。若能修建其福无量。众人许之。与俱入山。既至唯草木深芜莫知基朕。勒指示曰。此是寺基也。众试掘之。果得塔下石础。复示讲堂僧房井灶。开凿寻求皆如其言。于是始疑其异。寺既修复。勒为僧主。去雒百里每朝至雒邑赴会听讲竟。辄乞油一钵擎之还寺。虽复去来早晚。未曾失中晡之期。有人日能行数百里者。欲随而验之。乃与俱发。此人驰而不及。
勒顾笑曰汝执吾袈裟可以不倦。既持衣后不及移晷。便已至寺。其人休息数日乃还。方悟神人。后不知终。
晋抵世常。中山人也。家道殷富。大康中禁晋人作沙门。世常奉法精进。潜于宅中起立精舍供养沙门。于法兰亦在焉。僧众来者无所辞却。有一比丘。姿形顽陋衣服尘弊。跋涉涂泞来造世常。常出为作礼。命奴取水为其洗足。比丘曰。世常应自洗我足。常曰。年老疲瘵。以奴自代。比丘不听。世常窃骂而去。比丘便现神足变身八尺。颜容瑰伟飞行而去。世常抚膺悔叹自仆泥中。时抵家僧尼及行路者五六十人。俱得望视。见在空中数十丈。上了了分明。奇芬异气经月不歇。
法兰即名理法师。见宗者也。有记在后卷。传兰以语于弟子法阶。阶每说之。道俗多闻矣。
宋程德度。武昌人。父道慧广州刺史。度为卫军临川王行参军。时在寻阳。屋有燕窠。夜见屋里忽然自明。有一小儿从窠而出。长可尺余洁净分明。至度床前曰。君却后二年当得长生之道。倏然而灭。德度甚秘异之。元嘉十七年随王镇广陵。遇禅师释道恭。因就学禅甚有解分。到十九年春。其家武昌空斋忽有殊香。芬馥达于衢路。阖境往观。三日乃歇(右六出冥祥记)。
齐永兴柏林寺有释弘明。本姓羸。会稽山阴人。少出家贞苦有戒节。止山阴云门寺。诵法华习禅定。精勤礼忏六时不辍。每旦则水瓶自满。实感诸天童子以为给使也。明尝于云门坐禅。虎来入明室内伏于床前。见明端然不动。久久乃去。又时见一小儿来听明诵经明曰。汝是何人。答曰。昔是此寺沙弥。盗帐下食今堕圊中。闻上人道业故来听经。愿助方便使免斯累也。明即说法劝化。领解方隐。后于永兴石姥岩入定。又有山精来恼明。明捉得以腰绳系之。
鬼逊谢求脱云。不敢复来。乃解放。于是绝迹。以齐永明四年卒于柏林寺。春秋八十有四。
齐南海荆山有释法献。是广州人。始居北寺。寺岁久雕衰。献率化有缘更加治葺。改曰延祥。后入藏薇山创寺。寺成后有两童子携手来歌云。
藏薇有道德 欢乐方未央
言终忽然不见。举寺惊嗟咸叹神异。献后入禅忽见一人来云。磬绳断。何不早治。献惊起往视垂将委地。申其手接得无折损。后不知所终。
隋终南山楩梓谷释普安。姓郭氏。痈州北泾阳人也。仪轨行法。独处林野。不宿人世。专崇禅思。至于没齿栖迟荒险。不避狼虎常读华严。手不释卷。遵修苦行亡身为物。常游山野用施禽兽。虎豹虽来嗅而不食。常怀耿耿不副情愿。值周废教常共硕德三十余僧。避地终南安置幽谷。自身行乞资给丰足。虽被闻彻皆获免难。时有蔼法师。避难在义谷杜映世家。掘窑藏之。安被放还。因过礼觐。蔼曰。安公明解佛法颇未宽多。而神志绝伦不避强御。盖难及也。
安曰。今蒙脱难乃惟华严经力也。至隋文帝创历佛教大兴。广募遣僧依旧安置。时楩梓一谷三十余僧。应诏出家并住官寺。唯安一人习乐山居守素林壑。时行村聚慧益生灵。终寝烟霞不接浮俗。末有人于子午虎林两谷合涧之侧。凿龛结庵延而住之。初住龛日上有大石正当其上恐落掘出。逐峻崩下。安自念曰。愿移余处莫碎龛窟。石遂依言迸避余所。大众共怪。安曰。是华严经力也。未足异之。又于龛东石壁涧左有索陀者。川乡巨害纵横非一。阴嫉安德常恐思诛。
与伴三人持弓挟刃攘臂挽强。将欲放箭。箭不离弦手张不息。怒眼舌立住经宿。声相通振远近云会。乡人稽首归诚请救。安曰。素志不知。岂非华严力也。若欲除免但令忏悔。如语教之方蒙解脱。又龛西魏村张晖者。夙兴恶念以盗为业。夜往安所私取佛油。瓮受五斗背负而出。既至院门迷昏失路。若有所缚不能得动。眷属乡村同来为谢。安曰。余不知也。盖华严力也。语令忏悔。扶取油瓮。如语得脱。又龛南张卿者。来盗安钱袖中持去。既达家内写而不出。
口噤无言。卿寻归忏服过而去。又有程郭村程晖和者。颇怀信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