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化为丈夫。与妻生子。故京房易传曰。女人化为丈夫。兹谓阴昌。贱人为王。丈夫化为女子。兹为阴胜阳。厥咎亡。
汉建平中。豫章有男子。化为女子。嫁为人妇生一子。长安陈凤曰。阳变为阴。将亡继嗣。生一子者。将复一世乃绝也。故使哀帝崩平帝没。而王莽篡焉。
汉建安七年。越嶲有男子化为女子周群曰。哀帝时尔有此变。将有易代之事也。至二十五年。献帝封山阳公。
晋元康中。安丰有女子曰周世宁。年八岁渐化为男。至十七八而气性成。女体化而不尽。男体成而不彻。畜妻而无子。
晋惠怀之世。京雒有人。一身而有男女二体。亦能两幸而尤好淫。天下兵乱。由男女气乱而妖形作也。当中兴之间。又有女子其阴在腹肚。居在杨州。亦性好淫色。故京房易曰。妖人生子阴在首。则天下大乱。若在腹。则天下有事。若在背。则天下无后。
汉景帝元年九月。胶东下密人。年七十余生角。角有毛生。故京房易传曰。蒙宰政阙妖人生角。五行志。以为人不当生角。犹诸侯不当举兵向京师也。其后有七国之难起。
汉宣帝黄龙元年。未央殿辂軨厩中雌鸡化为雄鸡。毛衣亦变。不鸣不将无距。元帝初元中。丞相府史家雌鸡化为雄鸡。冠距。鸣将至。永光年中。有献雄鸡生角者。五行志。以为王氏之应也。
晋太康四年。会稽郡蟛蜞及蟹皆化为鼠。其众覆野。大食稻为灾。始成有毛肉而无骨。其行不能过田塍。数日之后则皆为壮。至六年南阳获两足虎。虎者阴精而居乎阳。金兽也。南阳火名也。金精入火而失其形。王室乱之妖也。
孔子厄于陈。弦歌于馆中。夜有一人长九尺余。着皂衣高冠。大吒声动左右。子贡进问何人耶。便提子贡而挟之。子路引出与战于庭。有顷未胜。孔子察之。见其甲车间。时时开如掌。孔子曰。何不探其甲车引而奋之。子路如之。没手仆于地。乃是大鳀鱼也。长九尺余。孔子叹曰。此物也。何为来哉。吾闻物老则群精依之。因衰而至此其来也。岂以吾遇厄绝粮从者病乎。夫六畜之物及龟蛇鱼鳖草木久者。神皆依凭能为妖怪。故谓之五酉。五酉者。五行之方皆有其物。
酉者老也。故物老则为怪矣。杀之则已。夫何患焉。或者天之未丧斯文。以是系予之命乎。不然何为至于斯也。弦歌不辍。子路烹之。其味滋病者兴。明日遂行(右十三验出搜神记)。
晋时豫章郡吏易拔。义熙中受番还家违遁不反。郡遣追见拔言语如常。亦为施设。使者催令装束。拔因语曰。汝看我面。仍见。眼目角张身有黄斑色。便竖一足径出门去。家先依山为居。至鹿变成三足大虎。所竖之脚即成其尾(右此一验出异苑)。
晋永嘉之乱。郡县无定主。强弱相暴。宜阳县有女子。姓彭名娥。父母昆弟十余口。为长沙贼所杀。时娥负器出汲于溪。闻贼至走还。正见坞壁已破。不胜其哀。与贼相格。贼缚娥驱出溪边将杀之。溪际有大山。石壁高数十丈。娥仰呼曰。皇天宁有神不。我为何罪而当如此。因奔走向山。山立开广数丈。平路如砥。群贼亦逐娥入山。山遂崩合泯然如初。贼皆压死山里头出。娥遂隐不复出。娥所舍汲器化为石形似鸡。土人因号曰石鸡山。水为娥潭(右此一验出幽冥录)。
晋义熙四年。东阳郡太末县吴道宗。少失父。单与母居。未有妇儿。宗赁不在家。邻人闻其屋中砰磕之声。窥不见其母但有乌斑虎在其屋中。乡里惊怛。恐虎入其家食其母。便鸣鼓会人。共往救之。围宅突进不见有虎。但见其母语如平常。不解其意。儿还。母语之曰。宿罪见追当有变化事。后一月日便失母。县界内虎灾屡起。皆云。母乌斑虎。百姓患之发人格击之。杀数人。后人射虎白鹰并戟刺中其腹。然不能即得。经数日后虎还其家故床上。不能复人形。
伏床上而死。其儿号泣如葬其母法。朝冥哭临之(右此一验出齐谐记)。
晋复阳县里民有一家儿牧牛。牛忽舐此儿处肉悉白。儿俄而死。其家葬此儿。杀牛以供宾客。凡食此牛肉男女二十余人。悉变作虎(右此一验出顾微广州记录)。
炎帝之女娃(恶佳反)游于东海溺而死。化为精卫。其状如乌。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东海(堙者塞也其音曰因)夸父与日竞走渴饮河。河涸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死。弃其杖化为邓林(右此三验出山海经)。
博物志曰。松脂沦入地千年化为伏苓。伏苓千年化为虎魄。虎魄一名江珠。今太山有伏苓而无虎魄。益州永昌出虎魄而无伏苓。或复云。烧蜂巢所作。未详此二说孰是。神农本草经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