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有亲知从贷经钱一万。恭不获已与。贷者受钱以船载归。中路船倾。所贷之钱落水。而船没人不被溺。是日恭入钱库见一万钱。湿如新出水。恭甚怪之。后见前贷钱人。乃知湿是所贷者。又有商人至宫亭湖。于神庙所祭酒食并上物。其夜梦神送物还之。谓曰。倩君为我持此钱奉严法华以供经用。旦而所上神物皆在其前。于是商人叹异送达恭处。而倍加厚施。其后恭至市买经纸少钱。忽见一人。持钱三千。授恭曰。助君买纸。言毕不见而钱在。
其怪异如此非一。开皇末恭死。子孙传其业。隋季盗贼至江都。皆相与约。勿入严法华里。里人赖之获全其家。至今写经不已。州邑共见。京师人士并悉知委(右一验出冥报记)。
隋开皇初有杨州僧忘其本名。诵通涅槃自矜为业。歧州东山下村中沙弥诵观世音经。二俱暴死。心下俱暖同至阎罗王所。乃处沙弥金高座甚恭敬之。处涅槃僧银高座敬心不重。事讫勘问二俱余寿。皆放还。彼涅槃僧情大恨恨。恃所诵多。问沙弥住处。于是两辞各苏所在。彼从南来至歧州。访得具问所由。沙弥言。初诵观音。别衣别所烧香咒愿然后乃诵。斯法不怠更无他术。彼谢曰。吾罪深矣。所诵涅槃威仪不整。身口不净救忘而已。古人遗言。
多恶不如少善。于今取验。悔往而返。
隋襄州景空寺释慧意。俗姓李。临原人。南投于梁兴仙城山。慧命同师。寻讨心要。专习定业。后住景空于聪师旧堂综业。常住不事灯烛昼夜常明。有乡人不信。乃请别院百日行道。每夜潜往伺之。举家同见禅室大明。乡人信伏率归受戒。开皇初卒。预知其终端坐而化。又襄阳开皇有法永禅师。欲终七日七夜闻音乐异香满寺。因而坐终。送向伞盖山上露坐。有同寺全律师临尸曰。愿留神明待至七日满。至期全亡。送尸永侧。永尸飒然摧变。
又有岑阇梨。姓杨。临原人。于寺西伞盖山泉造诵经堂。每诵金光明经。感得四天王来听。后读藏经皆悉不忘。计诵三千余卷。服布乞食。钵中之余饲房内鼠。百余头皆驯绕争来就人。鼠有病者。岑师以手摩捋并皆愈之。与同众沙门智晓交顾招集禅徒。自行化俗供给定学。自知终日急唤汰禅师付嘱。上佛殿礼辞。遍寺众僧咸乞欢喜。于禅居寺大斋日将散。谓岑曰。往兜率天听般若去。岑曰。弟但前去我后七日即来。其夜三更坐亡。至四更识神遍学寺。
寺相去十里。至汰禅师床前其明如昼。云晓欲远逝。故来相别。不得久住。汰送出三重门外。别讫来入房中踞床。忽然还暗。呼弟子问云。闻师与人语声。取火通照。三门并闭。方悟晓之。神力出入无间。即遣往问果云已逝。岑后七日无何坐终。其髑髅全成无缝。故知凡圣同居事不可别(右二出唐高僧传记)。
隋鄜州宝室寺沙门法藏。戒行精淳为性质直。至隋开皇十三年。于洛交县韦川城造寺一所。佛殿精妙僧房华丽。灵像幡华并皆修满。至大业五年。奉敕融并寺塔送州大寺。有破坏者。藏师并更修补造堂安置。兼造一切经。已写八百卷。恐本州无好手纸笔。故就京城旧月爱寺写。至武德二年闰二月。内身患二十余日。乃见一人身着青衣好服在高阁上。手把经卷告法藏云。汝立身已来虽大造功德悉皆精妙。唯有少分互用三宝物。得罪无量。
我今把者即是金刚般若。汝能自造一卷。令汝所用三宝之物得罪悉灭。藏师于时应声即答言。造藏师虽写余经未写金刚般若。但愿病差不敢违命。既能觉悟。弟子更无余物。唯有三衣瓶钵偏袒只支等。皆悉舍付大德及诸弟子。并造般若。得一百卷。未经三五日。临欲舍命具见阿弥陀佛来迎。由经威力得生西方不入三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