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宝羽之车。将女往迎中道相遇。满财得女便将至。满富城中人民之类。各作制限。若此城中有女出适他国者。当重刑罚。若他国取妇将入国者。亦重刑罪。尔时彼国有六千梵志。国人所奉。制限有言犯者当饭六千梵志。长者自知犯制即饭六千梵志。梵志所食纯食猪肉及重酿之酒。又梵志所著衣服。或被白。或被毳衣。以衣偏着右肩半身露现。即白时到入长者家。长者见来膝行前迎恭敬作礼。最大梵志举手称善。抱长者颈往诣座所。各随坐讫。时长者语须摩提女曰。
汝自庄严向我师礼。须摩提女报曰。止止大家。我不堪任向裸形人礼。长者报曰。此非裸形。但所著衣是其法服。须摩提女报曰。此无惭愧之人。皆共露形。有何法服之用。世尊所说。世人所贵有惭有愧。若无此二则尊卑无异。共猪犬无别。我实不堪向作礼拜。时须摩提夫语其妇曰。汝今可起向我师作礼。此诸人等皆是我所事天。妇报曰。且止。我不礼此无惭愧裸形人。令我向驴犬作礼。夫曰。勿作是言。自护汝口勿有所犯。此非驴非狗。但所著之衣正是法衣。
是时须摩提女洟零悲泣颜色变异。并作是说。宁断命根终不堕此邪见之中。时六千梵志各共高声。何故使此婢骂詈乃尔。是诸梵志已食少多便去。是时满财长者在高楼上烦冤愁惋。我今取此来。便为破家辱我门户。时有梵志。名曰修跋。得五神通往长者家。上高楼上。与长者相见。梵志问长者曰。何故愁忧。长者报曰。昨因为儿娶妇。具说前缘。梵志报曰。此女所事之师。皆是梵行之人。今日现在甚奇甚特。长者问曰。汝为外道异学。何故叹誉沙门释子。
有何神德。有何神变。梵志报曰。欲闻神德今粗说原。此女所事之师最小弟子。名曰均头沙弥。飞来诣阿耨达泉洗垢之衣。阿耨大神天龙鬼神皆起前迎恭敬问讯。善来人师可就此坐。却后坐食。食竟荡钵在金案上。跏趺正身次第入九次第定。是时天龙鬼神。与蹋洗衣举着空中而曝使干。时彼沙弥收摄衣已。便飞在空还归所在。长者当知。最小弟子有此神力。况最大者。何况如来至真正觉。而可及乎。是时长者语梵志曰。我等可得见此女所事师乎。梵志报曰。
可还问此女。是时长者问须摩提女曰。吾今欲得见汝所事师。能使来不。女闻欢喜不能自胜。愿时办具饮食。明日如来当来至此。及比丘僧。长者报曰。汝今自请。吾不解法。是时长者女沐浴身体手执香火。上高楼上叉手向如来。而叹之曰。
诸变不可计 皆使立正道
我今复值厄 唯愿尊屈神
尔时香如云 悬在虚空中
遍满只桓舍 住在如来前
诸释虚空中 欢喜而作礼
又见香在前 须摩提所请
雨诸种种华 而不可计量
悉满只桓林 如来笑放光
尔时世尊告诸神足比丘大目连大迦叶阿那律乃至均头沙弥等。汝等以神足先往至彼城中。诸比丘对曰。如是世尊。是时众僧使人。名曰干荼。明旦躬负大釜飞在空中。往至彼城。绕城三匝诣长者家。是时均头沙弥化作五百华树。色若干种皆悉敷茂。是时般特化作五百头牛。衣毛皆青。在牛上坐往诣彼城。尔时罗云复化作五百孔雀。色若干种。在上坐往诣彼城。是时迦匹那化作五百金翅鸟。极为勇猛。在上坐往诣彼城。尔时优毗迦叶化作五百龙。皆有七头在上坐往诣彼城。
是时须菩提化作琉璃山。入中跏坐往诣彼城。尔时大迦旃延复化作五百鹤。色皆纯白。往诣彼城。是时离越化作五百虎。在上坐往诣彼城。是时阿那律化作五百师子。极为勇猛。在上坐往诣彼城。是时大迦叶化作五百匹马。皆朱尾。金银交饰。在上坐往诣彼城。是时目连化作五百白象。皆有六牙。七处平整。金银交饰。在上坐往诣彼城。如是现神变。皆绕城三匝往长者家。是时世尊以知时到。在虚空中去地七仞。阿若拘邻在右。舍利弗在左。阿难在后而手执拂。
千二百弟子前后围绕。如来在中。及余诸天帝释诸王。皆现神变悉在空中。作唱伎乐数千万种。雨众天华散如来上。舍卫城内人民皆见如来在空去地七仞。皆怀欢喜不能自胜。是时满财长者遥见如来相好。犹如金聚放大光明。以偈问须摩提女。须摩提女复以偈报之。天人梵志皆自归命。是时六千梵志见如此神变。各相谓言。我等可离此国更适他土。犹如禽兽各奔所趣。是诸梵志闻如来响。各各驰走不得自宁。由如来有大威力故不自安。是时世尊还舍神足入城。
以足蹈门阈上。是时天地大动诸神散华。诣长者家就座而坐。世尊渐与长者及八万四千人民。说戒施生天之论。诃欲不净出家为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