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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法苑珠林-唐-道世*导航地图-第468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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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大誓愿。罄舍家资。回买此地。为立伽蓝(见梁京寺记云)。
隋开皇末年代州人。姓王为骠骑将军。在蒲州镇守。性好畋猎所杀无数。有五男无女。后生一女端美。见者皆爱奇之。父母钟念不同凡人。既还乡里。里人亲族为作衣服而共爱养之。女年七岁。一旦失去。无处求觅。疑邻里戏藏。访问不见。诸兄乘马远觅乃见。去家三十余里。马追不及。兄等以数十骑共围而始得之。口中作声如似兔鸣。足上得剌盈掬经月余日不食而死。父母悲痛不能自割。良由父猎殃及女受。合家斋戒练行不绝。大理寺丞蔡宣明。曾为代府法曹。
为临说之。
  隋鹰扬郎将天水姜略。少好畋猎善放鹰犬。后遇病见群鸟千数皆无头。围绕略床噭鸣曰。急还我头来。略辄头痛气绝久苏。因请众僧急为诸鸟追福。许之皆去。既而得愈。差已终身绝其酒肉不杀生命。临在陇右见姜略。已年六十许。自说云耳。
隋开皇初冀州外邑中有小儿。年十三。常盗邻鸡卵烧煨食之。后朝村人未起。其门外有人扣门呼此儿声。父令儿出应之。见一人云。官唤汝。儿曰。呼我役者。入取衣粮。使者曰。不须也。因引儿出。村南旧是桑田。耕讫未下种。且此小儿忽见道右有一小城。四面门楼丹素甚严。儿怪曰。何时有此城。使者呵之勿使言。因至城北门令小儿前入。小儿入阃。城门忽闭。不见一人。唯是空城。地皆热灰碎火深才没踝。小儿忽呼噭走趣南门。垂至即闭。又走趣东西亦皆如是。
未到则开。既至便阖。时村人出因采桑。男女甚众。皆见此儿在耕田中。口似啼声四方驰走。皆相谓曰。此儿狂邪。旦来如此。游戏不息。至日食时。采桑者皆归。儿父问曰。见吾儿不。桑人答曰。父儿在村南走戏。唤不肯来。父出村外。遥见儿走。大呼其名。一声便住。城灰忽然不见。见父而倒。号泣言之。视其足半胫已上血肉燋干。其膝已下洪烂如炙。抱归养疗。髀已上肉如故。膝已下遂为枯骨。邻里闻之竞问缘由。答见如前。诸人看其走处足迹通利。
了无灰火。良因罪业触处见狱。于是邑人男女无简大小。皆持斋戒至死无亏。有大德僧道慧法师。本冀州人。具为临说。同其邻邑也。
唐交州都督遂安公李寿。始以宗室封王。贞观初罢职归京第。性好畋猎。常笼鹰数联。杀他狗馁鹰。既而公疾。见五犬来责命。公谓之曰。杀汝者奴。通达之过。非我罪也。犬曰。通达岂得自在耶。且我等既不盗汝食。自于门首过。而枉杀我等要当相报终不休也。公谢罪请为追福。四犬许之。一白犬不许。曰我既无罪杀我。又未死间。汝以生割我肉脔。脔苦痛吾思此毒。何有放汝耶。俄见一人。为之请于犬者曰。杀彼于汝无益。放令为汝追福。不亦善乎。
犬乃许之。有顷公苏遂患偏风支体不随。于是为犬追福。而公疾竟不差。除延安公窦恽云。夫人之弟。为临说之耳(右四验出冥报记)。
唐曹州城武人方山开。少善弓矢。尤好畋猎。以之为业。所杀无数。贞观十一年死。经一宿苏云。初死之时被二人引去。行可十余里。即上一山。三鬼共引山开登梯而进。上欲至顶。忽有一大白鹰。铁为嘴爪。飞来玃开左颊而去。又有一黑鹰。亦铁嘴爪。玃其右肩而去。及至山顶。引而厅事。见一官人。被服绯衣首冠黑帻谓山开曰。生平有何功德。可并具言之。对曰。立身已来不修功德。官曰。可且引向南院观望。二人即引南行。至于一城。非常险峻。
二人扣城北门数下。门遂即开。见其城中赫然总是猛火。门侧有数个毒蛇。皆长十余丈。头大如五斗块。口中吐火。如欲射人。山开恐惧不知所出。唯知叩头念佛而已。门即自开。乃还见官人欲遣受罪。侍者谏曰。山开未合即死。但恐一入此城不可得出。未若且放令修功德。官人放之。令前二人送之。依其旧道而下复有飞鹰欲玃之。赖此二人援之免脱。下山遂见一坑。其中极秽。逡巡之间遂被二人推入。须臾即苏。爪迹极深。终身不灭山开于后遂舍妻子。
以宅为佛院。常以读诵为业。
唐汾州孝义县。县泉村人刘摩儿。至显庆四年八月二十七日。遇患而终。其男师保明日又死。父子平生行皆险诐。其北邻有祁陇威。因采樵被车辗死。经数日而苏。乃见摩儿男师保在镬汤中须臾之间。皮肉俱尽。无复人形。唯见白骨。如此良久还复本形。陇威问其故。对曰。为我射猎故受此罪。又谓保曰。卿父何在。对曰。我父罪重不可卒见。卿既即还。请白家中。为修斋福。言讫被使催促。前至府舍。见馆宇崇峻。执仗者二十余人。一官人问之曰。汝比有何福业。
对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