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之希佛祖者望之。
【敷先开士守龛助缘疏】
有世闲孝道。有出世孝道。世闲之孝。就养无方。立身行道是已。出世之孝。精修道业。广度累劫是已。至世出世孝。两擅其美。如黄梅睦州者。殆不多得。今于敷先开士见之。开士青山名族。世习东鲁礼乐。方壮之年。发心学佛。徧游真寂博山之门。以法力愿力。劝其乃尊。长斋修道。躬奉甘旨二寒暑。又劝以圆现僧相。几一载而西逝。葢年已八十六矣。仍停龛虎丘麓。日夕梵呗。将以愧天下之为人子而不孝者。幷一洗佛门无父之冤。噫。惟学佛然后知儒。
亦惟真儒乃能学佛。不肖出家。父未葬。母未养。本图大事旣明。然后作织屦计。而夙障深重。致令慈母舍我西驰。终天之憾。寤寐永叹。开士独能生尽其养。死尽其诚。旭也真愧死无地矣。方外云踪。不能稍助薪水。聊赘空言。徧为仁人孝子。宣此至情。其有喜心乐助。俾开士完此一段最后孝思。亦锡类弘慈也。
【善生开士饭僧功德疏】
买死马头。则千里之马至。饭寻常僧。则三乘圣僧格。此必然之理。无足怪者。世人妄生分别。竞欲舍凡取圣。而郭永定居士。知凡圣一体。自发心饭万僧。复化人饭万僧。非自行檀施。不足转化他人。非广化结缘。不足满自愿力。可以劝矣。 【重修观音庵疏】
普门示现。无刹不是全身。何成何坏。须知示坏示成。皆与吾人作增上缘耳。苟向大士施一文一粒。譬如投滴水于大海。顿同海体。尽未来时。决不消竭。兹者躬逢大慈悲父。借大板卷倾颓之古观音庵。为说法处。借恒元开士为说法人。恒元深达此妙借法门。又借予代为普门说法。予谓恒元日。有助此嘉猷者。弗问多少。汝悉与授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可矣。
【大悲圆行疏】
观音大士。与娑婆最有因缘。而大悲陀罗尼。尤为密传心印。秘要法门。葢以不思议心。持不思议语。则不思议熏。不思议变。真如螟蛉呪子。不觉其肖之。速也。顾此呪自四明尊者。设立行法后。从元至明。未尝绝倡。一传于天台。再传入武林。坛仪供具。于斯为盛。而法式理观。不免有字经三写。乌鸢成马之虞。余向游吴越。每欲稍正其讹。乃久诵水潦鹤者。竞嫌昏耄。付诸永叹而已。祖堂湛持开士。思如法构坛严像。余喜此方缁素。未染讹习。犹可与正其始也。
爰赘片言。使坛仪供具。如法先成。庶法式理观。次第毕举。如是则若显若密。若禅若教。皆一以贯之矣。
【结社修净业兼阅华严大钞助缘疏】阿弥陀佛。以法界藏身。示成道于极乐。则有四十八愿。广摄群机。毗卢遮那佛。亦以法界藏身。示成道于娑婆。则有普贤十大愿王。导归安养。是故欲求生净土。须究华严宗。欲识华严宗。须求生净土。或笑曰。华严事事无碍法界。当处卽常寂光。何为舍此求彼邪。应之曰。旣事事无碍。卽于此求彼。又何碍也。旣当处卽常寂光。卽西方亦常寂光也。常寂光固无可舍无可求。亦何碍舍何碍求。如是舍寂光秽。求寂光净。
生则决定生。去则实不去。生则实不生。去则决定去。何碍之有。其人罔措。余曰。汝若不会。请问之毗卢遮那。汝若不能见毗卢遮那。请问之普贤愿王。汝若不能见普贤愿王。请向十字街头合掌语诸人曰。乞施我一文钱。当必有告汝者矣。
【募刻憨山大师全集疏】
此方之机。以文字为教体。故儒号文宣。佛号迦文。由性天垂文章。文章可闻。卽性天可闻也。由文章达性天。性天不可闻。卽文章亦岂可闻哉。佛法入支那。渐事义解。达磨初来。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一洗文字习气。可谓炙病得穴。然仍以棱伽印心。文章性天。未始判然为二明矣。数传后。棱伽一经。又复流为名相。于是诸大宗匠。竞出手眼。拯济挽回之。要皆超情离见。解粘去缚。破尽凡夫心识。令与修多罗合而已。未有敢违背佛语。自张见帜者也。
流至今日。五宗公案。不几又成名字学问乎。惟吾憨翁大师。乘夙愿力。本从西方再来。始出长干。发足行脚。便有香象截流气槪后五台雪里。绝后再苏。沛若江湖。落笔无滞。悯末世无闻暗证。旣昧佛语。亦失佛心。故多有著述。而法语诗文等四十二卷。皆老人随自意语。尤多醒发人处。法眷虚中。缮写成帙。呈诸牧斋钱太史。一无赖沙门。冒从太史公处诒稿而去。今高足某。继乃师志。乞余一言。转白檀信。余感师翁梦中接引深恩。愧无以报。爰涕泣书此。
【庐山五乳峰法云寺重造大殿疏】 华严经云。若人欲了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