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无碍辩。况本解文义者哉。呜呼。法门之衰。至今日。不忍言矣。剥必复。否必泰。若要梅花香扑鼻。还他彻骨一番寒。豪杰之士。宜何如动心忍性。以无负己灵也。
【示不岐】
十方如来一门超出妙庄严路。不过了妄想无性。悟常住真心。性净明体而已。欲悟真性。贵直心正念真如。欲作真如实观。先修惟心识观。强观诸法无实。惟心所现。则心外无法。次观心无心相。觅之了不可得。则法外无心。旣心法两亡。能所性绝。不谓之真如实观。不可得矣。设不正念真如。妄计有心有法。有能有所。则自生岐隔。堕委曲相。只此委曲。亦无别体。元揽真如为体。如狂花以空为体。波浪以水为体。故曰此想不真。知想不真。则不随虚妄生死相续。
而佛祖传授心法。极尽于此。以此心法。往印千经万论。列祖公案。不啻闭门造车。出门合辙。若不向此门打彻。别商学问工夫。总之多岐亡羊。非大佛顶首棱严三昧。欲修三昧。尤须事理并进。显密互资。除助因。刳正性。违现业。誓于现生取办可也。
【示尔介】
介尔有心。三千具足。此圆人称性而观。称性而悟。弹指超无学。一路涅槃门也。今有志之士。不能一超直入者。秖由妄认六尘缘影为自心相。不肎直下谛观介尔之心。本自了不可得故也。如肎直观。则知心无心相。旣不认缘影为心。则虚空山河大地。咸吾介尔心中所现物矣。能缘旣无。所缘安有。一空一切空。而非断灭。所现穷互。能现亦然。一假一切假。而皆如幻。不可以空名。不可以假名。强名为中。中亦不在空假之外。空假无体。全以中道为体。
言空则三千悉空。言假则三千并假。言中则三千并中。故得互互具足。无欠无余。如此则一尘中剖出大千经卷。有何正像末之可分别。此则不唯为佛祖出气。亦可为予一洗句读先生之耻矣。
【示夏荩臣】
圣贤固不择地。不择时生。然往往生于山谷乱世者。莲出污泥。珠生浊水。非苟然也。莲在泥泥不能染。珠在浊浊不能混。圣贤之在山谷乱世。山谷岂能局之。乱世岂能易之。夫山谷不能局。乱世不能易者。寕唯圣贤有之。圣贤能勿丧耳。尧舜心法。不过危微二字。操则存。舍则亡。伯玉寡过未能。子路闻过则喜。孔子五十学易。文王望道未见。皆危微心印也。是故不以求放心为学问。而徒事口耳。异乎圣贤所谓学问矣。顾心是何物。云何名放。云何而求。
若放则驰散六合。求则还归一腔。此缘影耳。风大耳。过去未来现在。心不可得。设有可得。与鸡犬同是一物。而心岂一物哉。真求放心者。必须觅心了不可得。惟心了不可得。方知天地日月山河国土。皆妙明心中所现物。亦无能现所现之分。是谓天下归仁。是谓明明德于天下。是谓山谷所不能局。乱世所不能易。故陆象山云。东南西北海。有圣人出焉。此心此理同也。悟此决不更问天地何所穷际。以心外无天地。天地止是心之相分耳。棱严云。十方虚空。
生汝心内。犹如片云。点太清里。况诸世界。在虚空邪。知此则儒与佛。均不足以名之。一任名儒与佛。无所不可。努力求焉。
【示蔡二白】
天地万物。皆有始终。有形象。有方隅。有分剂。唯心识无始终形象方隅分剂。故曰觅心了不可得。心了不可得。而天地万物无一不唯心矣。然我法二执不破。则唯心唯识之理不彰。心识之理未明。则因果感应之妙。不能如指诸掌。故华严云。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观经云。深信因果。不谤大乘。夫心犹金也。十法界因果。犹种种庄严器具也。然天下容有不造器之顽金。断无不造十法界之顽心。纵一念不生。仍造成无想外道矣。故大智慧人。深悟唯心。
必勤念佛。所谓是心作佛。是心是佛。此唯二白居士可承当之。
【示李剖藩】
善学圣人之道。贵得其神。不可泥其迹。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者也。故曰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然神岂迥在迹外哉。特不泥于迹耳。不泥迹故。尧舜揖让。汤武征诛。武周治世。夷齐高隐。比干谏死。微箕奴去。孔不俟驾。孟不可召。泰伯断发文身。曾子启足启手。禹稷过门不入。颜子箪瓢陋巷。不唯并行不悖。亦可易地皆然。如以迹而已矣。则子莫执中。不几滥大舜之用中乎。嗟乎。盈天地闲。凡可睹闻。何莫非迹。惟视之而弗见。听之而弗闻者。
乃为神。而求道者。往往局视听所及。鲜能求于不睹不闻之真源。其何以当吾世而见知。越百世而闻知。故曰。颜子没而圣学亡。良足悲已。顾圣学虽亡。有不可亡者。特患仁者见之谓之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