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云:“汝口在什摩处?”对云:“某甲无口”。师云:“将何吃茶饭?”自后洞山代云:“他不饥,吃什摩?”问:“如何是诸佛师?”师云:“头上宝盖生者不是。”僧云:“如何则是?”师云:“头上无宝盖。”
南泉和尚到,师便面壁而坐。南泉以手拍师背,师云:“你是阿谁?”泉云:“普愿。”师云:“如何?”泉云:“也寻常。”师云:“汝何多事?”
南泉有一日看菜园,南泉把石打园头,僧回头看是师,其僧具威仪礼拜,便问:“和尚适来岂不是惊觉学人?”南泉便跷足云:“惊觉则且置。任摩时作摩生?”其僧无对。南泉教僧:“你去鲁祖处。到彼中,便有来由。”
其僧辞南泉,便去鲁祖处。师才见僧来,便面壁坐。其僧不在意,却归南泉。南泉问:“到鲁祖处摩?”对曰:“到。”泉曰:“回太速乎?”对曰:“鲁祖和尚才见某甲,便面壁坐。所以转来。”南泉便云:“王老僧初出世时,向你诸人道:‘向佛未出世时体会,尚自不得一个半个。’是伊与摩驴年得一个半个摩?”
安国和尚拈问云居:“鲁祖过在什摩处?”被南泉呵责,云居便呵。安国出声啼哭,云居云:“却成赞叹。”安国从此止哭。
保福拈问长庆:“鲁祖有什摩切峻处,招得南泉此语?”长庆云:“退己进于人,万中无一个。”长庆举此因缘云:“他家面壁坐,有个摸索处。忽然堂堂底坐,你向什摩处摸索?”
僧问龙泉:“只如怡山与摩道,意作摩生?”泉云:“持聋得哑。”
祖堂卷十四 高城
高城和尚嗣马大师,师讳法藏。未睹行录,不决化缘终始。师有歌行一首:
古人重义不重金,曲高和寡勿知音。
今时志士还如此,语默动用迹难寻。
所嗟世上歧路者,终日崎岖枉用心。
平坦啃檀不肯取,要须登险访桩林。
穷子舍父远逃逝,却于本舍绝知音。
贫女宅中无价宝,却将秤卖他人金。
心无相,用还深,无常境界不能侵。
运用能随高与下,灵光且不是浮沉。
无相无心能运曜,应声应色随方照。
虽在方而不在方,任运高低总能妙。
亦无头,复无尾,灵光运运从何起。
只今起者便是心,心用明时更何你。
不居方,无处觅,运用无踪复无迹。
识取如今明觅人,终朝莫慢别求的。
勤心学,近丛林,莫将病眼认花针。
说教本穷无相理,广读元来不识心。
了取心,识取境,了心识境禅河静。
但能了境便识心,万法都如闼婆影。
劝且学,莫为师,不用登高向下窥。
平源不用金刚钻,剑刃之中错下锥。
向前来,莫人我,山僧有曲无人和。
了空无相即法师,不用绫罗将作幡。
可中了,大希奇,大人幽邃不思议。
自家坏却真宝藏,终日从人乞布衣。
取境界,妄情生,只如水面一波成。
但能当境无情计,还同水面本来平。
应大躯,应小躯,运用只随如意珠。
被毛戴角形虽宙,能应之心体不殊。
应眼时,若千日,艹/修像不能逃影质。
凡夫只是未曾观,那得自轻而退屈。
应耳时,若幽谷,大小音声无不足。
什方钟鼓一时鸣,灵光运运常相续。
应意时,绝分别,照烛森罗长不歇。
透过山河石壁间,要且照时常寂灭。
境自虚,不须畏,终朝照烛无形对。
设使任持浮幻身,运用都无舌身意。
师又集《大乘经音义》,流通流藏矣。
祖堂卷十四 章敬
章敬和尚嗣马祖,在长安。师讳怀晖,姓谢,泉州同安县人也。
有僧持锡到,绕师三匝,振锡而立。帅云:“是,是。”其僧无对。长庆云:“和尚佛法心何在?”此僧又到南泉,绕师三匝,振锡而立。南泉云:“不是,不是。风力所转,终归败败。”僧云:“章敬和向某甲道是,和尚因什摩道不是?”南泉云:“章敬则是,汝则不是。”长庆代云:“和尚是什摩心行?”
问:“心法灭时如何?”师云:“郢人无污,徒劳运斤。”有人举似洞山,洞山云:“虽然如此,须亲近作家始得。”僧云:“此意如何?”洞山云:“须运斤始得。”僧云:“向什摩处运斤?”洞山云:“不到处。”
师到兴善大彻禅师处,禅师问:“从什摩处来?”师云:“从天台来。”禅师云:“天台高多少?”师云:“自看取。”云居进云:“尽眼看不见时,又作摩生?”自代云:“异于世间。”
师契大寂宗教,缁儒奔趋法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