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 04-佛藏 -17_藏外

83-禅林僧宝传-宋-慧洪*导航地图-第77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有近道之质一。更一两生来。恐纯熟。王曰。愿闻其说。元曰。公受气刚大。世缘深。以刚大气。遭深世缘。必以身任天下之重。怀经济之志。用舍不能必。则心未平。以未平之心。持经世之志。何时能一念万年哉。又多怒。而学问尚理。于道为所知愚。此其三也。特视名利如脱发。甘澹泊如头陀。此为近道。且当以教乘滋茂之。可也。王再拜受教。自凞宁之初。王入对。遂大用至真拜。贵震天下。无月无耗。元未尝发视。客来无贵贱。

寒温外无别语。即敛目如入定。客即去。尝馔僧。俄报火厨库。且及潮音堂。众吐饭苍黄。蚁窘蜂闹。而元啜啖自若。高视屋梁。食毕无所问。又尝出郭。有狂人入寺。手刃一僧。即自杀尸相枕。左右走报。交武于道。自白下门。群从而归。元过尸处。未尝视。登寝堂危坐。职事者侧立。冀元有以处之。而敛目如平日。于是稍稍隐去。卒不问。王弟平甫。豪纵于人物。慎许可。见元即悚然加敬。问佛法大意。元复有难色。平甫固请为说。元曰。

佛祖无所异于人。所以异者。能自护心念耳。岑楼之木。必有本。本于毫末。滔天之水。必有原。原于滥觞。清净心中。无故动念。危乎岌哉。甚于岑楼。浩然横肆。甚于滔天。其可动耶。佛祖更相付授。必丁宁之曰。善自护持。平甫曰。佛法止于此乎。元曰。至美不华。至言不烦。夫华与烦。去道远甚。而流俗以之。申公论治世之法。犹谓为治者。不至多言。顾力行如何耳。况出世间法乎。元丰之初。王罢政府。舟至石头。夜造山拜坟。

士大夫车骑。填山谷。王入寺。已二鼓。元出迎。一揖而退。王坐东偏。从官宾客满坐。王环视。问元所在。侍者对曰。已寝久矣。王笑之王。结屋定林。往来山中。又十年。稍觉烦动。即造元相向。默坐终日而去。有诗赠之。其略曰。不与物违真道广。每随缘起自禅深。舌根已净谁能坏。足迹如空我得寻。人以为实录。元祐之初。曰吾欲还东吴。促办严俄化。王哭之恸。塔于蒋陵之东。平甫状其行碑山中。

  赞曰。舒王尝手题其像曰。贤哉人也。行厉而容寂。知言而能默。誉荣弗喜。辱毁弗戚。弗矜弗克。人自称德。有缁有白。来自南北。弗顺弗逆。弗抗弗抑。弗观汝华。唯食己实。孰其嗣之。我有遗则。予读此词。知其为本色住山人也。

金山达观颖禅师

  禅师名昙颖。生钱塘丘氏。年十三。依龙兴寺为大僧。神情秀特。于书无所不观。为词章多出尘语。十八九游京师。时欧阳文忠公。在场屋。颖识之。游相乐也。初谒大阳明安禅师。问。洞上特设。偏正君臣意。明何事。明安曰。父母未生时事。又问。如何体会。明安曰。夜半正明天晓不露。颖惘然弃去。至石门。谒聪禅师。理明安之语。曰师意如何。聪曰。大阳不道不是。但口门窄。满口说未尽。老僧即不与么。颖曰。如何是父母未生事。

聪曰。粪墼子。又问。如何是夜半正明。天晓不露。聪曰。牡丹丛下睡猫儿。颖愈疑骇。日扣之。竟无得益。自奋曰。吾要以死究之。不解终不出山。聪一日见普请。问曰。今日运薪乎。颖曰然运薪。聪曰。云门尝问。人般柴。柴般人。如何会。颖不能对。聪因植杖石坐。笑曰。此事如人学书。点画可效者工。否者拙。何故如此。未忘法耳。如有法执。故自为断续。当笔忘手。手忘心。乃可也。颖于是默契其旨。良久曰。如石头曰。执事元是迷。

契理亦非悟。既曰契理。何谓非悟。聪曰。汝以此句为药语。为病语。颖曰。是药语。聪呵曰。汝乃以病为药。又可哉。颖曰。事如函得盖。理如箭直锋。妙宁有加者。而犹以为病。兹寔未谕。聪曰。借其妙至是。亦止明理事而已。祖师意旨智。识所不能到。矧事理能尽乎。故世尊曰。理障碍正知见。事障能续生死。颖恍如梦觉。曰如何受用。聪曰语不离窠臼。安能出盖缠。颖叹曰。才涉唇吻。便落意思。皆是死门。终非活路。即日辞去。过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