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圆上座性椎鲁。然勤渠祖道。坚坐不卧。居数岁得度。出游庐山。至东林。每以[已】己]事请问。朋辈见其貌陋。举止乖疎。皆戏侮之。一日行殿庭中。忽足颠而仆。了然开悟。作偈俾行者书于壁曰。这一交。这一交。万两黄金也合消。头上笠。腰下包。清风明月杖头挑。即日离东林。众传至照觉(东林常总)。觉大喜曰。衲子参究若此。善不可加。令人迹其所往。竟无知者。注曰。大慧武库谓证悟修颙语。非也。
普灯录曰。智通景深禅师。自幼不羣。一日曰。思而知。虑而解。皆鬼家活计。兴不自遏。闻宝峰(阐提惟照)名尊当世。往求入室。峰曰。直须断起灭念。向空劫[巳】已]前扫除玄路。不涉正偏。尽却今时全身放下。放尽还放。方有自由分。师闻顿领厥旨。峰击鼓告众曰。深得阐提大死之道。后学宜依之。因号大死翁。建炎改元开法智通。
积翠鬻珍杨岐治璠
补僧宝传曰。临济七传而得石霜圆。圆之子一为积翠南。一为杨岐会。南之施设。如坐四达之衢。聚珍怪百物而鬻之。遗簪堕珥随所探焉。骎骎末流冒其氏者。未可以一二数也。会乃如玉人之治璠玙。珷玞废矣。故其子孙皆光明照人。克世其家。盖碧落碑无赝本也。
佛眼题壁晦堂牓门
罗湖野录曰。佛眼禅师住舒州龙门。甞题语于延寿壁间曰。佛许有病者当疗治。容有将息所也。禅林凡有数名。或曰涅盘。见法身常住。了法不生也。或曰省行。知此违缘。皆从行苦也。或曰延寿。欲得慧命扶持色身也。其实使人了生死处也。多见少觉微恙便入此堂。不强支吾便求补益。及乎久病思念乡闾。不善退思灭除苦本。先圣云。病者众生之良药。若善服食无不瘥者也。又尊宿云。须知有不病者。故明书示以告。后来观其规。咏风巾尘履者。岂特令退思苦本而[巳】已]。
抑欲使遵乍可有戒而死之训。其明切精审。可谓药石之言矣。
人天宝鉴曰。晦堂心禅师。初承南禅师遗命。领住山缘十有三白。于法席正盛时。毅然谢事居西园。以晦命其堂。且曰。吾所辞者世务尔。今欲专行佛法。于是牓其门曰。告诸禅学。要穷此道切须自看。无人替代。时中或是看得因缘。自有欢喜入处。却来入室吐露。待为品评是非深浅。如未发明。但且歇去。道自见前。苦苦驰求转增迷闷。此是离言之道。要在自肯不由他悟。如此发明方名了达无量劫来生死根本。若见得离言之道。即见一切声色言语是非更无别法。
若不见离言之道。便将类会目前差别因缘以为所得。只恐误认门庭目前光影。自不觉知。方成剩法。到头只是自谩。枉费心力。宜乎昼夜克[已】己]精诚。行住观察微细审思。别无用心。自然有个入路。非是朝夕学成事业。若也不能如是参详。不如看经礼拜度此残生。亦自胜如乱生谤法。若送老之时。敢保成个无事人。更无他累。其余入室。今去朔望两度却请访及。
死心甲科晦庵状元
补僧宝传曰。云岩悟新禅师。魁岸黑面如梵僧。之黄龙谒宝觉禅师(晦堂祖心)。谈辩无所抵捂。宝觉曰。若之技止此耶。是固说食耳。渠能饱人乎。新窘无以进。从容曰。悟新到此弓折箭尽。愿和尚慈悲指个安乐处。宝觉曰。一尘飞而翳天。一芥堕而覆地。安乐处政忌上座许多骨董。直须死却无量劫来。全心乃可耳。新趋出。一日默坐下板。会知事捶行者。新闻杖声忽大悟。奋起忘纳其履。趍方丈见宝觉。自誉曰。天下人总是学得底。某甲是悟得底。
宝觉咲曰。选佛得甲科。何可当也。新自是号为死心叟。榜其居曰死心室。盖识悟也。
晦庵弥光禅师住龟山。
丛林盛事曰。龟山光和尚参妙喜于洋屿。时凡半年无启口处。一日入室。喜问曰。吃粥了也。洗钵盂了也。去却药忌。道将一句来。光曰。裂破。喜庄色曰。又来者里说禅那。师于言下大悟。遍体汗下。遂礼拜。喜以偈印曰。龟毛拈得笑咍咍。一击万重关锁开。庆快平生是今日。孰云千里赚吾来。光作投机颂云。当机一拶怒雷吼。惊起法身藏北斗。洪波浩渺浪滔天。拈得鼻孔失却口。喜见之曰。此正是禅中状元也。因号为光状元。
少林开华曹溪归根
传灯录曰。达磨告慧可曰。汝当阐扬。勿轻未悟。一念回机。便同本得。听吾偈曰。吾本来兹土。传法救迷情。一华开五叶。结果自然成。 传灯录曰。慧能大师谓门人曰。吾欲归新州。汝速理舟楫。时大众哀慕乞师且住。师曰。诸佛出现犹示涅盘。有来必去。理亦常然。吾此形骸归必有所。众曰从此去早晚却回。师曰。叶落归根。来时无口。事苑曰。宝林传曹叔良施地。六祖居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