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佛言。世尊。今者宜般涅盘。今者宜般涅盘。何以故。所应度者皆悉解脱。今者正是般涅盘时。如是三请。世尊尔时答魔王言。我今未是般涅盘时。所以者何。我四部众。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未具足故。所应度者皆未究竟。诸外道众悉未降伏。尔时如来亦复三答。魔王闻已心怀愁恼。即还天宫。世尊即便入尼连禅河。以神通力令水两开。佛所行处步步尘出。使两面水皆悉涌起。迦叶遥见谓佛没溺。即与弟子乘船而来。既至河侧见佛行处皆悉尘起叹其希有。
而自念言。年少沙门虽有如此神通之力。然故不如我道真也。是时迦叶即问佛言。年少沙门欲上船不。佛言甚善。于时世尊即以神力。从船底入结加趺坐。迦叶见佛从船底入。而无穿漏。叹其希有。心自念言年少沙门乃有如是自在神力。然故不如我得真罗汉也。
瑞应本起云。如是变化凡有十八。迦叶复念。是大沙门神则神矣。然不如我以得罗汉也。佛即语言。迦叶汝非罗汉。亦复非是阿罗汉道。汝今何故起大我慢。瑞应本起云。佛语迦叶汝非罗汉。不知道证。胡为强颜不知羞耻。虚妄自称我有道德。于是迦叶心惊毛竖。惭愧无颜自知无道。即稽首言。今大道人实妙神圣。乃知我意。迦叶闻说如此语时。心怀愧惧身毛皆竖。而自念言。年少沙门善知我心。即白佛言。如是沙门。如是大仙。善知我心。唯愿大仙摄受于我。
佛即答言。汝既年老百二十岁。又复多有弟子眷属。又为国王臣民所敬。若欲决定入我法者。先与弟子熟共论详。迦叶答言。善哉善哉如大仙敕。然我内心非不决定。为当还与弟子论耳。作此语已即还本处。集诸弟子而语之言。年少沙门住此以来。见其种种神通变化。极为奇特智慧深远。性又安详。我今便欲归依其法。汝等云何。弟子答言。我等所知皆尊者恩。年少沙门既为尊者之所归信。岂当有虚。我等亦见有诸奇异。尊者若欲必受其法。我等亦愿随从归依。
于时迦叶闻诸弟子作是言已。即便相与俱诣佛所。而白佛言。我及弟子今定归依惟愿大仙时摄我等。佛言。善来比丘。须发自落袈裟着身。即成沙门。尔时世尊。即随所应广说四谛。于时迦叶闻说法已。远尘离垢得法眼净。乃至渐渐成阿罗汉果。尔时迦叶五百弟子。既见其师已为沙门。心生愿乐亦欲出家。即白佛言。我等大师。已为大仙之所摄受今成沙门。我等亦乐随大师学。唯愿大仙听我出家。佛言。善来比丘。须发自落袈裟着身。即成沙门。于是世尊。
即为转于四谛法轮。时五百弟子。远尘离垢得法眼净。成须陀洹果。渐渐修行。乃至亦得阿罗汉果。尔时迦叶及五百弟子。以其事火种种之具。悉皆捐弃尼连禅河。师徒相与随佛而去。尔时迦叶二弟。一名那提迦叶。二名伽阇迦叶。各有二百五十弟子。在尼连禅河侧。居于下流。忽见其兄并及弟子。所事火具悉逐流来。心大惊愕而自念言。我兄今者有何不祥。事火之具今随水流。将非恶人之所害也。是时二弟奔竞相就。而共议言。我兄今者。若复不为恶人所害。
诸物何缘从水而来。苦哉怪哉。我等宜速共至兄所。即便相与逆流而上。至兄住处空寂无人。心大悲绝。不知其兄及诸弟子之所在处。四向推寻。遇见旧人而问之言。我仙圣兄及诸弟子。不知所在。汝见之不。旧人答曰。汝仙圣兄与诸弟子。弃事火具。皆悉往于瞿昙之所。出家学道。是时二弟闻此语已。心大懊恼怪未曾有。又自念言。云何弃于阿罗汉道。而复更求他余法也。即便驰往至其兄所。到已见兄并及眷属。剃除须发身被袈裟。即便跪拜而问兄言。
兄本既是大阿罗汉。聪明智慧无与等者。名闻十方莫不宗仰。何故于今自舍此道。还从人学此非小事。尔时迦叶答其弟言。我见世尊成就大慈大悲。有三事奇特。一者神通变化。二者慧心清彻。决定成就一切种智。三者善知人根随顺摄受。以此事故。于佛法中出家修道。我今虽复国王臣民。所见宗敬。世论机辩无能折者。然非永断生死之法。唯有如来所可演说。能尽生死。既值如是大圣之尊。而不自励。师彼高胜。则是无心亦为无眼。二弟白言。若如兄语。
决定是成一切种智。我所知得。皆是兄力。兄今既已从佛出家。我等亦愿随顺兄学。即各语其诸弟子言。我今欲同大兄于佛法中。出家修道。汝意云何。时诸弟子即答师言。我等所以得有知见。皆大师恩。大师若欲于佛法中而出家者。亦愿随从。于是那提迦叶。迦阇迦叶。各与二百五十弟子。至于佛所头面礼足。而白佛言。世尊。唯愿慈哀济度我等。佛言善来比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