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檻外思悠哉。密密金刀剪不開。幽洞不拘金鎖意。縱橫無繫去還來。
青峯楚因僧問。大事已成。為甚麼也如喪考妣。師曰。不得春風花不開。及至花開又吹落。
家山歸到莫因循。竭力寅昏奉二親。機盡功忘恩義斷。便成不孝闡提人。
椑樹省禪師問洞山。甚麼處來。山曰親近來。師曰。若是親近。用動這兩片皮作甚麼。後曹山聞舉乃云。一子親得。
從來父子不相離。石女何勞更問伊。昨夜寒岩無影木。白雲深處露橫枝。
洞山因僧問。和尚教學人行鳥道。未審如何行鳥道。師曰不逢一人。曰如何行。師曰直須足下無私去。曰。祇如行鳥道。莫便是本來面目否。師曰闍黎因甚顛倒。曰甚麼處是學人顛倒。師曰。若不顛倒。因甚麼卻認奴作郎。曰如何是本來面目。師曰不行鳥道。
古路翛然倚太虗。行玄猶是涉崎嶇。不登鳥道雖為妙。點撿將來已觸途。
洞山問僧。世間何物最苦。曰地獄最苦。師曰。不然。在此衣線下不明大事是名最苦。
鑊湯爐炭幾何般。地獄三途未苦酸。須信新豐親切語。袈裟之下莫顢頇。
神山與洞山過獨木橋。洞先過了拈起木橋曰過來。師喚价闍黎。洞乃放下木橋。
平地無端鑿陷坑。木橋拈起使人行。沉沉寒水如何渡。月夜金雞報五更。
漸源興禪師一日持鍬到石霜。於法堂上從東過西從西過東。霜曰作麼。師曰覓先師靈骨。霜曰。洪波浩渺白浪滔天。覓甚先師靈骨。師曰正好著力。霜曰。這裡針劄不入。著甚麼力。師持鍬肩上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