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輩如來名為可憐愍者。雖以宿植微善得於釋迦法中削髮披緇而為沙門。乃反於法中造業自取沉淪。至彌勒佛時恐未有出地獄分。亦如今日僧護所見等無有異。為可歎也。敬於經首綜而序之。以告夫真比丘僧。俾其知病識藥明所趨避。云爾。
重刻月上女經序
謝石公茂才刻月上菩薩經。印施流通。為報母也。其緣起於郡隍請懸明講師誦月上女經五百部。祈母轉女身云。管東溟公以因緣序之於前。而龍山和尚以劫初事跋之於後。謝子一日持經見過而咨以經中大旨。余曰。眾生無始劫來沉淪欲海無由得出。月上菩薩以同體大悲示作端正女人發其欲意。即曉欲之重患而令入離欲真際。所謂先以欲鈎牽。後令入佛智者是也。經云。若有起欲來觀者。乃得清淨無欲心。不其然乎。眾人欲意既息。即引向佛所。
而途中遇舍利弗.摩訶迦葉等欲勘驗其得忍與否。月上縱其無礙之辨而直與本分相見。即維摩詰彈叱諸聲聞人令入大乘無以異也。舍利弗問月上言。汝於今者行何乘也。為行聲聞乘。為行辟支佛乘。為行大乘。月上報言。如舍利弗所證法者。為行聲聞乘。為行辟支佛乘。為行大乘。舍利弗報彼女言。非也。月上。所以者何。然彼法者無可分別亦無言說。非別非一亦非眾多。爾時月上報言。舍利弗。是故不應分別諸法一相異相無別異相。
於諸法中無有可住。故涅槃者實無可滅迹。斯語也政所謂佛祖位中留不住。夜深依舊宿蘆花者也。舍利弗輩以女相求之而欲試驗。豈非捕風捉影者乎。月上既見佛而記其往生極樂供養彌陀及賢劫中諸佛。然後成佛。即名月上。以此觀之。今禪者徒執理性而篾視淨土。不肯發願親覲諸佛者。不唯失見佛之縱。恐相似悟頭而於理性實未曾大通也。更有甚者。直詆念佛求生淨土為下根而障人進修者。是月上亦下根人而世尊記其往生極樂。不亦謬乎。
自誤誤人其害匪細。故特表出之以告諸同志者。謝子懽忭踊躍再拜。請即次其說以冠諸經首。余不得而辭。
金剛經疏論纂要刊定記略序
金剛般若生佛同具。雖有隱顯而無減增。所以毋論智愚咸樂持誦。亦樂註釋。自古皆爾不特今日。斯葢本覺內熏之力。無師自然智之影響也。但師承未稟臆說空陳。期達佛心反資異見。圭山所云。口諷牛毛心通麟角。此語殆不誣矣。昔西域有無著菩薩。位登初地。因讀是經罔辨涯涘。乃入日光定。上昇兜率。諮請慈氏如來為說偈八十行以釋。無著以偈轉授弟天親菩薩。各造論釋偈。傳譯震旦而青龍.大雲等諸法匠各本之作疏。
然而醇疵相半是非弗一。後學無所適從。有唐圭峯宗密禪師乃依據二論以定宗旨。旁採諸疏用補文義。命名纂要。其言簡古。其理精邃。譬諸夫子刪詩定禮。足為萬世法程。一字不可加損。至宋長水子璿法師慮學者難通。乃因石壁師舊記而刊定之。成七卷。援經引論字分句釋。極為詳明。而學者驚怖其言。猶河漢無極不敢展卷。即老師宿衲亦罕一寓目。聖師玅論般若正宗所以寂寥於世。僅封閉龍藏而已。業是經者唯於時註中討義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