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云。會得金鳳宿龍巢。便會得須彌立大虗。此是本分向上境界。非智識所到。須玅悟始得。中間也只是隨時說話。看取下面注脚。
舉寶鏡三昧云。夜半正明。天曉不露。如何是正明不露底句。自代云。玉兔抱日走。金烏啣月飛。舉壽昌師翁示愽山和尚偈曰。空拶空兮功莫大。有迫有也德猶微。謗他迦葉安生理。得便宜處失便宜。師曰。道霈効顰亦有一偈。石女梳粧臨木鏡。幻人把筆寫虗空。天文不是人間字。真態那因紅粉濃。舉踈山有僧為造壽塔畢白山。山曰將多少錢與匠人。曰一切在和尚。山曰。為將三錢與匠人。為將兩錢與匠人。為將一錢與匠人。若道得。與吾親造塔來。僧無語。
師曰任公把鈎牛為餌。後僧舉似大嶺菴閑和尚。閑曰還有人道得麼。僧曰未有人道得。閑曰。汝歸與踈山道。若將三錢與匠人。和尚此生決定不得塔。若將兩錢與匠人。共出一隻手。若將一錢與匠人。累他眉鬢墮落。師曰一釣連山十二鰲。僧回如教而說。山具威儀望大嶺作禮嘆曰。將謂無人。大嶺有古佛放光射到此間。雖然如是。也是臘月蓮華大。嶺後聞此語曰。我恁麼道早是龜毛長三尺。師云。若無後語。二俱瞎漢。
舉大慧禪師曰。天命之謂性。清淨法身也。率性之謂道。圓滿報身也。修道之謂教。千百億化身也。師曰。妙喜老人慣得其便。等閒開口便穿他釋迦仲尼鼻孔。拽去拖來得大自在。雖然如是。霈上座則不然。拈拄杖云。只有這條木楖栗。竪也。釋迦底還他釋迦。仲尼底還他仲尼。妙喜底還他妙喜。橫也。釋迦仲尼妙喜性命總在這裏百雜碎。正當恁麼時。不橫不竪一句作麼生道。聽取一頌。大虗寥廓兮那設藩籬。滄海汪洋兮誰築岸隄。無端扶起與推倒。笑殺山僧箇杖藜。
箇杖藜。無人知。春秋不涉擬何為。長年靠在壁角落。任他暗地自抽枝。咄。
舉鏡清問曹山。清虗之理畢竟無身時如何。師云太尊貴生。山曰理則如是事作麼生。師曰須是別峯相見始得。清云如理如事。師曰。見卵求時夜。其如太早何。山曰。瞞曹山一人即得。其如千聖眼何。師曰不是曹山泊合放過。清曰若無千聖眼爭鑑得不恁麼。師曰強作主宰。山曰官不容針私通車馬。師曰須是恁麼道方始話圓。復云。這一則公案古來批判者固多。得旨者甚少。今日不避譏笑從頭註破。雖然如是。祇如鏡清道如理如事。此一轉語若在他宗門下。
不妨掉臂長往。到來曹洞門下。直是千里萬里。所以真如云。鏡清雖則玉本無瑕。爭奈未經敏手終成廢器。且道誵訛在甚麼處。頌曰。箇裏本來無位次。旁通線路正偏圓。直向那邊如事理。還如仰首唾青天。
佛事
玄考禪人火
低頭不見地。仰面不見天。欲識金剛體。但看髑髏前。髑髏在這裏。金剛體在甚麼處。玄考上座還知麼。若也知得。祇這箇昔本不生今亦不滅。其或未然。以火炬打圓相曰。亘天烈燄好翻身。看取紅爐一點雪。遂下火。
克俊柴頭火
以火炬打圓相曰。今日為克俊柴頭茶毗。且道與昔日丹霞燒木佛是同是別。擲下火炬云。火後一莖茅。
誠菴上座火
以火炬打圓相云。譬如大火聚。猛燄同時發。各各不相知。諸法亦如是。復打圓相云。如是如是。擲下火炬云。誠菴上座但向這裏出氣。
心惕上人火
心惕上座汝妙齡出家銳志入道。語默不苟動靜無乖。乃叢林之有恒者也。無何尺頭太短。纔年二十九歲。一病沾沾遽傾大命。可勝悼惜。雖然如是。汝會有言。此事我已明白了。照見蘊空更何說。死生壽夭若空花。果然無地覔生滅。今朝送汝到其中。更有一箇最後訣。且道如何是最後訣。舉火炬云。會麼。靈光爍破太虗空。千里萬里一條鐵。喝一喝下火。
乾德上人火
元亨利貞乾之德也。始于一氣。且道這一氣又始箇甚麼。舉火炬曰。會麼。我見燈明佛。本光瑞如此。便下火。
送跬存大師入塔
雪覆千山與萬山。孤峯逈逈露孱顏。木人夜半輕舒手。打破雲門一字關。恭惟跬存大師。戒壇上座法社老成。清苦律身似寒松之操雪。慈和接物若午蓮之蒸香。古貌古心行藏有據。實解實行目足無差。撇去皮囊勝熱火已。經百煉收來舍利。無縫塔方乃永藏。從此寒暑莫遷凡聖不識。正當恁麼時。坐斷乾坤獨超方外一句作麼生道。十洲春盡華凋殘。無影樹頭日杲杲。
送大休上座入塔
掛錫南禪已數秋。單持一念絕馳求。因圓果滿西歸去。到此方名為大休。雖然如是。爭奈猶有這箇在。今日收歸窣堵波。世出世間無罣礙。
送內柔禪友入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