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禪師作家手段。不能腦后抽釘。
開爐上堂。舉此菴師祖偈云。開爐今歲無柴炭。潦倒情懷實不安。寒氣四山來得重。大家收足上蒲團。亦成一偈。舉似大眾。無柴無炭尋常事。懶把家私說向人。撥著冷灰重發燄。三冬和氣藹如春。祖忌拈香。得得西來。有何奇特。一葦渡江。九年面壁。奴呼釋迦。婢視彌勒。若謂分皮分髓。隻履西歸。檢點將來。分文不直。遠諱之晨。爇此枯木。聊表世儀。上堂。舉長沙岑和尚。因張拙秀才看佛名經。乃問。百千諸佛。但聞其名。未審居何國土。長沙云。
黃鶴樓崔顥題后。秀才曾題否。秀才云未曾題。長沙云。得閒何妨題取一篇好。師云。張拙秀才被長沙一坐。直至如今起不得。天童今日為張拙秀才雪屈去也。拈主丈。蘇盧蘇盧。靠主丈下座。
上堂。山中往年曾有更壺。或陰霾晝起。密雲夜作。專為報更。執爨者有準。以致雲堂海眾。禪誦食息。不失其時。新禪師作記。文辭奇古。石刻猶存。第未知更壺廢弛之餘。今留何所。此乃為住持者。檢點家私之一端。不可作佛法商量。不可作世諦流布。擊拂子下座。
上堂。三條椽下。七尺單前。提箇話頭。密密體究。忽然穿透虗空。亦非分外事也。其或未然。有寒暑兮促君壽。有鬼神兮妬君福。上堂。毗盧藏海。清淨湛然。一擊金槌。聖凡罔措。龍吟霧起。虎嘯風生。八十翁翁輥繡毬。草菴卸下瑠璃瓦。冬至小參。僧問。群陰剝盡。一陽復生。小人道消。君子道長。衲僧分上。畢竟如何。師云。猛虎口中撑玉筯。進云。恁麼則一氣不言含有象。萬靈何處謝無私。師云。攻乎異端斯害也矣。進云。學人未曉其中旨。
請師方便再宣揚。師云。榑桑人種陝西田。進云。便恁麼去而如何。師云。拔劒攪龍門。進云。謾某甲一人即得。爭奈大眾眼何。師云。合取狗口乃云。靈光不昧。萬古徽猷。智鑑洞明。十虗普應。時臨亞歲。節屆書雲。擊動法鼓。大眾雲集。一一天真。一一明妙。更待說箇什麼。若說有法。又被有礙。若說無法。又被無礙。若說不有不無法。又被不有不無礙。若說不不有不不無法。又被不不有不不無礙。雲從龍風從虎。聖人作而萬物覩。日可冷月可熱。
眾魔不能壞真說。以拂子畫一畫。黃檗樹頭懸蜜果。無言童子唱巴歌。復成一偈。舉似大眾。塵塵自己光明藏。法法何曾有去來。謾道一陽生地底。競觀葭管動飛灰。
上堂。冬至月頭。賣被買牛。冬至月尾。賣牛買被。此是三家村裡。田厙翁底言語。雖然其驗如神。不見道。觕言及細語。皆歸第一義。若謂第一義。衲僧門下。正是誑嚇閭閻。拈主丈。三邊不用安戈甲。萬里歌謠謝太平。看藏經上堂。今人看古教。未免心中閙。欲免心中閙。須知看古教。古德與麼說話。也有權也有實。也有照也有用。未免有一處誵訛。良久。阿耨達池深四十丈。闊四十丈。也要諸人共知。上堂。僧問。如何是佛。師云。八角磨盤空裡走。
進云。如何是法。師云。赤脚蹈冰稜。進云。如何是僧。師云。井底種林禽。進云。如何是一體三寶。師云。驊騮將捕鼠。不及跛猫兒。僧禮謝師乃云。佛祖向上巴鼻。諸人本地風光。覷得破者。銀山鐵壁。覷不破者。銀山鐵壁。且道。一大藏教。是箇切脚。畢竟喚什麼作正文。拈主丈。興化棒頭知落處。笑看千嶂起風雷。
臈八上堂。六年修道魚投網。午夜觀星鶴出籠。嚇鬼謾神二千載。塵毛剎海撼腥風。上堂。未達境惟心。起種種分別。達境惟心已。分別則不生。者箇說話。老僧三十年前得受用。三十年后不得受用。蟭螟蟲吞却階前下馬臺則不問。汝等諸人。長年喫飯。還曾咬著一粒沙麼。擊拂子下座。上堂。舉僧問雲門。如何是雲門一曲。門云。臘月二十五。師云。臘月二十五。喚作雲門曲。聞者耳須聾。唱者舌須禿。南地竹兮北地木。六六依然三十六。除夜小參。
僧問。爆竹聲中殘臘盡。請師直示少林宗。師云。潘閬倒騎驢。進云。心是根法是塵。兩種猶如鏡上痕。痕垢盡時光始現。心法雙忘性即真。如何是性即真。師云。劒去久矣。汝方刻舟。進云。與麼則野老不知堯舜力。鼕鼕打鼓祭江神。師云。螺螄吞大象乃云。古來吾宗旺化。不拘院之大小。不分職之東西。非特長連床上。一念萬年。至於開田燒畬。負舂運薪之際。未甞不互相激揚。貴乎發明千聖頂[寧*頁]上不傳之妙。上至王公卿士。下及耕牧樵漁。
徹證向上巴鼻者。比比有焉。今則不然。雖千礎萬指之剎。以西來單傳直指之宗。視為桎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