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三種樂外。不為樂也。且道。歸宗一眾。在三種內。三種外。良久云。今日莊主設饡飯俵嚫錢。參退僧堂內普請喫茶去。師乃喝一喝云。真淨老人若無後語。又如何做得他臨濟兒孫。雖然。已是黠兒落節。本覺今日。一眾不在三種內。不在三種外。也無莊主設饡飯俵嚫錢。適值慧靜禪師忌辰。大家喫一箸麵去。且道與他古人。還有優劣也無。擊拂子云。鶴飛千尺雪。龍臥一潭氷。
小參。僧問蠟人氷鐵彈子即且置如何是金剛圈栗棘蓬。師云。我早知你吞透不下。進云。豈無方便。師喝云。捧上不成龍。僧禮拜。師乃云。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落在第二。小參鼓鳴。大眾齊至。較之生佛未具已前。豈有者般消息。涅槃會上廣額屠兒。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懸崖撒手。自肯承當。絕後再蘇。欺君不得。所以龐居士道。十方同聚會。个个學無為。此是選佛場。心空及第歸。便是者个消息也。後來此菴元和尚。舉到此是選佛場處。乃喝一喝。
時或菴體和尚。忽然打破漆桶。便道。商量極處見題目。途路窮邊入試場。拈起毫端風雨快。者回不作探花郎。好與三十棒。何故。九逵公子遊華慣。未第貧儒感慨多。冷地看他人富貴。等閑無奈幞頭何。喝一喝。
禮首座至上堂。法昌一力撾鼓。功臣萬象說禪。二老徐六擔板。未免各見一邊。本覺虗心閱世。一切任之自然。或則逆風把柁。或則順水行船。總不妨事。所以道。寂寥非內。寬廓非外。寂寥非內也一毫穿眾穴。寬廓非外也眾穴一毫收。豈不見。趙州會下二僧相推。不肯作第一座。主事白趙州。州云。總教作第二座。主事云。教誰作第一座。州云。裝香著。主事云。裝香了也。州云。戒香定香慧香解脫香。應菴老祖云。趙州下一椎。不妨驚群動眾。子細撿點將來。
大似泥裡洗土塊。若是薦福門下。不用相推。第一座也有人。第二座也有人。第三座也有人。雖然不免從頭註過。第一座。鐵眼銅睛覰不破。第二座。陽春白雪無人和。第三座。真實身心同達磨。且道。與趙州是同是別。若也會得。許你具一隻眼。若也不會。也許你具一隻眼。有个衲僧出來道。總不恁麼時如何。對他道。切忌向鬼窟裡作活計。隨機應變。本分作家。裂半分三。輸他敏手。到箇裡政如披圖經而升高臺。據王令以蒞萬國。非唯放收在我。抑且遐邇不遺。
山僧如斯舉唱。要且不是扶他先作。簧鼓後人。何故。面前自有五百眾中。老作家。為汝作證。還信得及麼。擊拂子。棋逢敵手難藏行。琴遇知音不厭彈。
上堂。山中二三日啟建青苗會。開眼與合眼。總是法性海。三賢固不知。十聖何曾會。唯有主稼神。證此大三昧。各乘本願力。普應眾生界。眾生界無盡。此願亦不退。稽首毗盧師。和南觀自在。時有僧出云。久嚮本覺。元來是箇座主。師云。你只識箇座主。要且不識本覺。僧便問。如何是本覺。師劈脊便棒云。烈燄豈容蚊蚋泊。擲下拄杖。便歸方丈。
永福頴首座至上堂。離四句絕百非。摩訶衍法夢裡提持。敢問大眾。夢裡覺裡是同是別。若也道得。倜儻分明。非唯小釋迦無遁形之地。便可將鄱陽三百里水面。納向鴛鴦湖一滴之中。直是不寬不隘。無欠無餘。還委悉麼。驚群須是英靈漢。敵勝還他師子兒。
小參。秋風凉。秋夜長。三期已滿。作麼商量。以字不成。八字不是。黃牛角指天。四脚垂過鼻。我首座出世也。我首座牧牛也。我首座行脚也。我首座來也。是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威音已前道得。正是第二句。還我第一句來。擊拂子云。三要印開朱點窄。不容擬議主賓分。
復舉。僧問雲門。秋初夏末。前程忽有人問作麼祗對。門云。大眾退後。僧云。過在什麼處。門云。還我九十日飯錢來。師云。者僧貪程太速。雲門薄處先穿。有問本覺。只向道。十里長亭。五里短堠。過在什麼處。勸君更盡一盃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重陽永福子有和尚歸上堂。開甘露門。據甘露室。令諸眾生食甘露味。永福禪師。即其人也。茲者龍歸舊窟。鳳返丹山。草木叢林頓增光彩。本覺法弟何幸如之。所謂物宜求新。人宜求舊。無端陳蒲鞋。手握赤梢鯉。倒跨三脚驢。跳出雲峯破桶篐中。揚聲大叫云。欲上座你只見錐頭利。不見鑿頭方。豈不聞。佛法大事。靜退小節。山僧被渠一問。直得無言可對。無理可伸。只記得汾陽和尚道。三玄三要事難分。得意忘言道易親。一句明明該萬象。重陽九日菊華新。
喝一喝下座。
路官馬知事至上堂。久雨不晴。天道晦冥。浸爛鼻孔。滴穿眼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