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去住之機。獅子反擲之訣。毫芒略露。崖崩石裂。無些子柔和。唯一味生滅。電光石火瞥轉玄關。千聖頂頭恣興妖孽。
禪人請
冷泉亭放閘。換盡時人眼睛。見山堂看雲。甚處討佗巴鼻。認得完全。是則未是。手中黑竹篦。不能打得儞。胡亂三十年。全無巴鼻。叨居六七剎。無補宗教。翻著梵志韈。疑之者多。倒用司農印。識之者少。出嶺既不能跂步玄沙。入嶺又何敢追蹤雪老。上人擔頭不堪泊蠅。也能帶得老僧去那。逢人展似即不無。若謂起楊岐正宗。疏東澗正派。且莫謗渠好。
北山雲擁千巖秀。西子湖平萬壑流。水石光中閑送目。無邊剎海一毫収。
印維那請
眼看東南。意在西北。毗盧印倒用。輥動古井蓬塵。興化棒不施。撒下青天雨雹。騰身一擲。而抹過萬仞龍門。掉臂徑去。而何有連雲棧閣。祖師心印誰是親傳。麟兮龍兮崢嶸頭角。
小佛事
無準和尚入祖堂
提密菴破砂盆。用破菴沒巴鼻。清凉山上。白浪翻空。海門國內。紅塵競起。直得錦鏡光寒。龍淵鼎沸。佛鑑禪師。從來不受安排。元本亦無位次。是則是。到處去來。不如者裡。
艮首座秉炬
艮為山。離為火。六十五年。卦文方破。艮首座。而今不用東卜西卜。從生至死。擲下火。只是者個。
則法事起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