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刮瞖膜。其幸不在區區耳。
又。
春三月。促覺音負病歸。是時尚想紫柏。與五老爭雄。遣八行往訊。忽順禪人持禿筆字來。則知已拖泥帶水。向萬里無寸艸處去也。笑老癡為底事。如此忙碌碌耶。昨有人說長安路上。有个沒料理漢。竊官家一坏土。揑作丈六金身。令無量人生顛倒想。復將丈六金身。撇向十字路上。令往來驢馬踐蹋。若紫柏老癡過此。又作麼生耶。嘗憶老趙州。將一莖艸。作丈六金身。老雷陽。則將丈六金身。作一莖艸。此个公案。是同是別。知在萬仞峰頭。
必發一笑。老紅盔。近來毒氣熏得。耳聾眼花。鼻塞咽悶。不知何時。向白銀界裏翻身。一吐此惡習也。
又。
紅盔去紫柏萬里。時聞說法音聲。在鼓鼙刁斗間。如塗毒入耳。轉令瘴煙毒霧。化作甘露。日夜飽餐。故當死不死。更見鉢沿蟁蚋。貪涎流溢大千。何時三災火起。燒為煨燼。毗藍颺去。光音霪雨。一洗劫灰。淨盡無餘也。曹谿舊稱西天寶林。比為魔宮鬼堀。可笑紫柏老人。神力不大。暫求一宿不能安。今天遣紅盔。特來灑埽。八年之內。極盡神力。一洗殆盡。魔黨盡驅。今將化穢邦而成淨土。變業海以作蓮池。老盧埋沒千年。
今日始得轉身吐氣將來。絕後再蘇。頓見光明赫奕。但閣門堅閉。不能頓現無量莊嚴佛土。只待文殊遙伸右手。過一百一十餘城。聊藉彈指之功。便見重重無盡境界。假使十方世界。一一善財。如佛剎微塵數眾生參禮時。可使一一頓入毗盧法界也。此蓋老紅盔鎗頭上佛事。旂竽下工夫。較老紫柏。端居淨土。坐蓮花中。吐廣長舌。為諸化身大士。說利生法門時。同別何如。某禪人遠來相問。不減契順走惠陽。老紅盔且無覺範別胡強仲氣習也。
某舌端時時現出紫老法身。居然在目。敬持梵香一盂。用伸供養。唯慈照之。
與妙峰禪師
某切自念。鈍根下劣。結習濃厚。乘夙善緣。天幸吾師。辱以真慈拯拔。曲盡心力。善巧方便。面命耳提。日夕無閒者數年。居常切覩我師默造之心。恨不能通身躍入我心。頓令眼目動定。若有靈聖者。但土木坯胎。終難變化。雖然禱之既久。入之既深。不無感通冥應。某情雖鹵莾。而于潛滋密化。未嘗不由吾師幻網三昧。加被之力也。雲聚清凉。月明空界。自爾形分影散隱顯同時。雖于妙音謦欬。勢阻關山。然其實相真身。儼含心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