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傭賃歸來。而不識其父。父既知子。必降身辱志。與子同事相親。而漸通其情實。直至心相體信。父子情忘。然後親為囑書。全付家業而後死。方無憾也。由是而知。雜華。乃我如來法界藏中之典記。法華。如長者委付家業之囑書。入此二種法門。方為克家之子也。善男子吳大靜手書二經。豈非能知本有。料理如來家業者耶。由是必有應得之日矣。
刺血書金剛般若經跋
般若出生諸佛。故為諸佛母。而為眾生之佛性。是則般若所流。源源無盡。如海水潛流四天下地。諸佛眾生。覿體無二。是知眾生四大根本。身肉骨血。皆般若所流。遡其本源。一體無二。居士賀學仁氏。刺血書寫金剛般若。以報其親。如引細流而歸於海。可謂善於返本而報本者也。世之言大孝者。能有過於此者乎。
又。
梵語般若。唐云智慧。此乃一切諸佛眾生之大本也。迷之為生死。悟之為涅槃。諸佛證之為根本智。眾生背之為無明流。其實體一而明昧異耳。故我世尊出世。特為開示此智。以法大機小。不能領荷。故二十年後方說此經。業已多方開示。必欲諦信此智而不疑。用為成佛根本。而此經以金剛名者。以智乃佛之所證金剛心耳。方將以果地覺為我因心。故以般若為入大乘初門。是知特以金剛名經。非假喻也。嗟乎。一切眾生。迷此本智。流浪生死。其來久矣。
觀者但以經義深奧。文字重複。為不易入。殊不知以空為宗。以頓斷疑根。直心正念為本。原無文字可立。故黃梅以此印心。我六祖大師。一聞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便能頓破歷劫疑根。及見黃梅。即能道本來無一物。是乃從此經得入之第一榜樣也。是則此經為禪宗的訣。學者槩以文字目之。故知之者希。惜哉末法。正眼難逢。今愈見其難也。經云。若有讀誦受持書寫者。不於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種善根。已於無量萬億佛所。種諸善根。由此觀之。即信受書寫。
亦非淺淺因緣也。曹溪沙彌方覺。刺血書此卷。冀終身受持。焚香作禮。請予題記。因感而言曰。六祖入滅千年。曹溪道場。化為狐窟。即出家兒。為樵兒牧豎矣。予來力救其弊。辛苦十年。修崇梵宇。漸次可觀。而魔僧作孽。內自破壞。人且謂佛祖無靈。即予亦無以自解也。今見沙彌方覺。乃能刺血書此經。則予心渙然氷釋矣。何也。以經云。若人以七寶莊嚴恒沙佛土。不如受持此經一四句偈。以彼有為功德。終成敗壞。不若無為之勝益也。以此般若。
為成佛真種子故。佛言。若使一人發菩提心。寧可我身受地獄苦。以其信心難發也。今覺沙彌一人能以般若為心。寔予十年辛苦所致。又何以修崇有為功德為重。而以成壞為念乎。因有感於此。故併記之。
題三峰禪人血書法華經
眾生迷佛知見。遠逝五道。周流惡趣。其來久矣。釋尊出世。特為開示。使其悟入。警其歸志。政若慈父念子。望其委付家業。故說此經。使人速達故鄉耳。昔有老宿。繫蓮經七軸於梁間。人或問之。答曰。此家書也。常熟三峰比丘。刺血書寫此經。豈特見家書而思歸者邪。良以幻化空身即法身。此經已有如來全身。今以血書。如世之真子辨嫡父。血滴枯骨。必見滲入。是則楮乃法身之枯骨乎。因贅以偈。輕拋故國不知年。一紙家書特特傳。囓指忽然心痛處。
思歸徹夜不成眠。
題公全禪人血書法華經後
惟我本師和尚。遠自大通智勝佛時。為十六王子。講說此經。已下一乘成佛之種。而諸聞者。迷淪塵點劫來。流浪生死。直至今日靈山會上。方乃悟入。各為受記。將來成佛。是為一代時教究竟之極談。譬如窮子。久逝他方。今始歸來見父。心相體信。堪荷家業。此經大似長者。委付家業之囑書。故云。凡有聞法者。無一不成佛。是以天台獨重五種法師。受持讀誦書寫者。皆為成佛之真種。以其一悟此心。從真所流。則凡有所作。皆真實行。殆非妄想攝持者比也。
今公全禪人。發無上心。刺血書寫此經。則使幻妄身血。滴入法性海中。等同一味。莊嚴毗盧法身之果。而又發願更書華嚴大經。以為究竟莊嚴。是猶窮子既得家業之囑書。則披閱庫藏之典記。按圖求索。是則華藏世界。無盡妙好莊嚴。皆禪人本有受用之大業如此。豈非究竟一大事因緣哉。禪人親持所書之經。具陳本願。請益老人。故為具述本末因緣如此。
血書梵網經跋
梵網經者。乃我法王應運。首創之露布也。即其所制皆性戒耳。故三藏之設。從凡至聖。所歷諸位。皆依金剛心而建立之。此戒即所謂金剛心。實成佛之大本。緬惟吾人遭此末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