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大隋法真禪師。僧問。劫火洞然。大千俱壞。未審此箇還壞也無。師云壞。僧云。恁麼即隨佗去也。師云。隨佗去。
拈云。大隋法真。與這僧。入泥入水。只是這僧。扶籬摸壁。似隔千山。若是大隋。小膓狹肚。這僧難救。幸而太隋寬繫繩頭。幾乎走殺這野狐精。若普菴。當時纔見這僧擬開口。便拄却舌頭。忽然省。解免興文彩。
東西南北。通徹交過。悟者清凉。迷者大禍。隨流入流。法真不墮。若未全提。誰敢擔荷。
舉趙州諗禪師。僧問。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師云。老僧在青州。作一領布衫。重七斤。
拈云。這僧開典庫三十年。尚不識一文錢。趙州八十年行脚。且不知有言語。要會機鋒親的處。直須穿領趙州衫。
循水尋流不見源。逢人相問豈堪言。知君背覺勞生解。謾語皆真意普賢。
舉雲巖掃地次。溈山云。大區區生。師云。須知有不區區者。溈山云。恁麼即有第二月也師竪起掃箒云。這箇是幾月。溈山低頭而去。
玄沙聞云。正是第二月。
拈云。雲巖竪起掃箒之處。溈山滿口道不出。玄沙猶尚不放行。檢點將來。溈山幸然無事。惹起塵埃。末後喫佗一觜。永劫出頭不得。
等閑平地掃塵埃。須還知有肯相陪。悲風皓月猿啼急。窮子離家甚日回。
舉關南道吾和尚。有時執木劍。橫在肩上作舞。僧問。手中劍。什麼處得來。師擲劍於地。僧却置師手中。師云。什麼處得來。僧無對。師曰。容汝三日內。下取一語。僧亦無對。師自代。拈劍肩上。作舞云。恁麼始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