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祖破六宗邪見。無以異。
今觀親書。送周感之入京詩序。雖經數百年。老舌熾然。如無恙時。而墨妙嚴正。如其人焉。奯藏主。得之於六花峯。烈焰之際。不翅如獲輪王髻中之[王*(卸-ㄗ)]。愚謂縱使火之。當如百煉精金。光焰萬丈。與五種不壞者同傳。
大慧禪師衡陽示密首座帖
妙喜謫居衡陽。草堂和尚。專書慰問。有道盛則魔旺。城高則衛生之語。老師答曰。自到衡陽。一向謝絕賓客。四方書問。一切闊略。獨於吾叔祖。未能忘懷。盖其達人大觀。不以患難。二其心也。密首座久侍老師。即編集正法眼藏。曰沖密者。因其回浙。囑其。須見何三公夫婦二人。盖亦甞入師室。問道者。而老師未能忘懷也。紹興至今。二百餘年。墨光爛然。銀鈎鐵畫。如渴驥奔泉。怒猊抉石。老氣益壯。所謂機辨迅雷霆。語言粲星斗。荷佛祖重任。
恢臨濟正宗。舍師其誰歟。
曾德符(棨)送佛照住徑山序
佛照禪師。移住徑山。以聖眷勉為此行。固辭不可。道出山陰。訪故人曾德符侍郎。話及此意。曾作序。贊其行。觀此豈似今時。以攙攘為本色。以闘諍為正宗。水潑不去。挺逐還來。略無廉耻。使法門同受斯辱。聞先哲遺風餘烈。寧不愧死。德符云。惟大慧方可罵真歇。拙菴方可來徑山。斯言旨哉。
真歇和尚墨迹
古人住院。不拘大小。貴在得時行道而已。今觀真歇老人。勸請一尊宿。住護國之帖。為法道危急之憂。故拳拳勉諭。見於真情也。或曰。所請者。乃是竹菴。恐傳者之訛矣。考之。真歇住江心時。竹菴奉詔。開山鴈宕能仁。真歇恐竹菴緣法未熟。特過江迎歸方丈。待以師禮。由是緇白翕然歸敬。盖竹菴自鼓山。赴能仁之招。請住護國者。非竹菴明矣。信藏主出示此卷。命題。不容不辨。
別峯塗毒墨迹
別峯禪師。贈敏知藏偈。塗毒與勇維那帖。二墨寶。獲披覽於二百年後。不特寶其語言三昧。實尊其道德行解相應也。塗毒住逕山。別峯居海門菴。末後一著。了然明白。而塗毒臨示寂。受七日生祭。二大老。皆十地中人也。余晚生恨不及見。追想遺風餘烈。為之悚然。
癡絕和尚。赴法華請。示專使長偈
王荊公。以半山。請真淨開山。范忠宣公。以天平。請浮山圓鑑開山。趙京尹。以法華。請老癡絕開山。皆一時盛事也。癡翁於毗陵舟中。為衍專使。書此長偈。衍之一行。非惟不辱命。又且虗往實歸。所得多矣。靖思。癡絕老人。高臥玉山。一旦以佛法大事。靖退小節。幡然為法華而起。使法華增九鼎之重。吁古道顏色。今不復見。稗沙門。不揣其本趣。媚權勢。盜竊名器。裨販如來。欲求宗風之振。法運之興。其可得乎。破衲首座。寶此。其有以也夫。
又龕陰墨迹
予早年入眾時。聞之老宿。癡絕禪師。見曹源和尚。有所契悟。後曹源。令小師禮藏主。持法衣一頂。密而隨之。不使其知。待他出世。若拈我香。將衣對眾付之。禮一依所囑。二十年後。老癡出世嘉禾天寧。一香為曹源拈出。禮捧衣具陳遺言。癡翁下座接衣。哭為之慟。見者聞者。莫不感歎流涕。不惟弟子。求師之難。而師求弟子。尤難也。
今觀墨妙。敘平生。出峽見人。至于入寂。從上所供。竝皆詣實。師示寂于宋淳祐庚戌。時年八十有二。終于逕山。此段因緣。行狀中不收。予姑以所聞。書于卷后。異時僧中。秉董狐筆者。有所取焉。
應菴和尚與烏巨書
應菴老祖示眾云。三十三州七十僧。驢腮馬頷得人憎。諸方若具羅籠手。今日無因到淨明。當時會中龍象。如資福詮。烏巨逵輩。亦不少。一書與資福。見於錄中。一書與烏巨。即此書也。老婆心切。直是說得。血渧滴地。使今時稱長老者。讀之。寧無尸素之愧。
愚自雲間來主斯席。徧禮山中。諸祖塔廟。至直菴祖師塔下。瞻禮老應菴遺像於影堂。乃是為烏巨所贊者。有云。一句掀翻。萬機罔措。更提拄杖。擊塗毒鼓。立禪持歸。分付烏巨。即直菴出世之地。直菴遷國清。密菴師祖繼席。後直菴再至。祖為上堂。舉芙蓉訪實性因緣。激揚此事。力行應菴之道。謂二難也。直菴終于何麓。窣堵波巋然。松竹森鬱。父子面目如生。惜乎應世機緣。無所記載。豈非當時門庭高峻。不許記錄。抑弟子不為流通。有此失耶。
四明年藏主。出此書命題。不肖忝中峯五世。辭不獲。三復感慨。焚香九拜。而為之書。
山谷贊祐禪師墨蹟
山谷老人。深得吾宗。佛祖禪髓。故其真贊。如電掣雷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