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護國經者。詮性空之玄慧。顯實相之妙體。護佛果護菩薩。捨此更無他道。然今獨以護國得名者何。以此道用之以治心。則坦趣寂滅。用之以治國。則坐享無為。至於世運式微。災難竝興。其根苗所起。積禍之原。非此亦莫能拔而除之。故佛與諸大國王。丁寧再四。令各受持以綿寶曆。以益睿算。以殄天災。以紓民困。功利殊常。未可億測。宋元間。叢林朔望。必共宣揚。至我 明。叢林之禮法既廢。此經無或知者。近日潢池弄兵。
天驕肆虐。饑饉洊臻。蒼赤塗炭。聞谷大師深抱杞人之憂。乃命工鏤板。俾眾諷誦。以仰答 國恩。然登高而呼千里。無或應者。建州黃梅菴本炤上人。獨能抽資。梓行閩中。使大師若在。其歡喜讚嘆。當何如也。茲令厥徒。齎經來婺。命予為跋其後。余隨喜讚嘆。固不勝踴躍。但更願。凡我同倫在處諷誦。俾天災永靖。鼇極常安。庶幾不負我佛囑累之訓。亦不負聖天子覆育之恩也。若謂此經不充應赴。視為閑典。豈釋子之用心哉。
永覺和尚廣錄卷第十四
永覺和尚廣錄卷第十五
嗣法弟子道霈重編
記
請方冊藏經記
諸佛慧命。非文字也。然托之文字以傳。故善讀者。化文字為慧命。不善讀者。化慧命為文字。雖曰化慧命為文字。而文字之存。即慧命之存。如春在花。花未殘則春為未殘耳。震旦以文字寄慧命者三藏也。六朝以前。諸經始至。唯唐為最盛。至宋而寢衰。即譯經之局。僅一開而不能再。至元則譯經之局弗開。然藏板流通。尚不下二十餘副。至今日則前板散失。視元已少十之九。僅有南北二藏而已。南板歷年既久。字畫寢沒。且舛譌甚焉。
北板雖善於南。而藏之禁中。非奉明旨。誰敢問之。夫僅僅千載之間。而盛衰相懸若此。使再傳數百年之後。則二板之存。果可保乎。二板既不可保。有再刻藏如 高祖 成祖者乎。 二祖不再出。則慧命無所寄矣。誠思及此。則大法垂滅。已若日之墜西。歲之臨暮。欲延慧命以待將來者。可無數百年之遠慮哉。嘉靖間。袁汾湖甞憂之。而力不能舉。萬曆間。紫栢老人痛劇於衷。乃與諸宰官。往復較量。易梵帙以方冊。以其價廉而功省。易為流通。
使寒邦僻邑。皆得窺佛祖之秘謀。甚善也。第惜當日任事者。唯法本道開二師而已。法本早已作古。道開亦以病隱去。老人且以妖書之旤。竟至長逝。而刻藏之緣。遂乃中阻。後雖有繼之者。率不得其人。唯賴金壇諸金湯。稍續刻之。然僅及十之六七。又不知完局當在何時也。吾觀紫栢之悲心熱腸。如惜命根。如捄頭然。而後人乃若秦人視越人之肥瘠。非徒無益。且因以為利焉。人品之相懸。何至此乎。崇禎戊辰之春。秀實居士來荷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