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彩全彰。應用無闕者也。 寶印當空。迥超文彩。
此乃通身無影。應用無迹。不可得而思議也。
天童覺三一色
一色者。由轉功就位。證一片清虗境界。乃法身初立也。此中分三。大功一色者。由功力成就。猶存功力也。正位一色者。理境之空寂也。今時一色者。事境之潔白也。
大功一色頌
白牛雪裏覓無蹤。功盡超然體浩融。月影蘆花天未曉。靈苗任運剪春風。
正位一色頌
無影林中鳥不棲。空堦密密向邊啼。寒巖芳草何曾綠。正坐堂堂失路迷。
今時一色頌
髑髏識盡勿多般。狗口纔開落二三。日用光中須急薦。青山祇在白雲間。
天童覺四借
借功明位
蘋末風休夜未央。水天虗碧共秋光。月船不犯東西岸。須信篙工用意良。
借位明功
六戶虗通路不迷。太陽影裏不當機。縱橫妙展無私化。恰恰行從鳥道歸。
不借借(即兼至位上說)
吃盡甘辛百草頭。鼻無繩索得優游。不知有去成知有。始信南泉喚作牛。
全超不借借(即兼到位上說)
霜重風嚴景寂寥。玉關金鎖手慵敲。寒松盡夜無虗籟。老鶴移棲空月巢。
自得暉五轉位
匣內青蛇吼
寶劍橫斜天未曉。洗清魔佛逼人寒。匣中隱隱生光處。衲子徒將正眼看。
金針去復來
清虗大道長安路。往復何曾有間然。暗去明來鋒不露。渠儂初不墮中邊。
秦宮炤膽寒
巖房閴寂冷如氷。妙得冥符處處靈。轉側無依功就位。回頭失却楚王城。
午天銀燭輝
午天皎皎玉輪孤。一點光明分鑑湖。閒步却來遊幻海。十方沙界大毗盧。
深巖藏白額
白額深藏烟霧昏。異中來也自驚羣。草深直下無尋處。觸著輕輕禍到門。
永覺和尚廣錄卷第二十七
永覺和尚廣錄卷第二十八
嗣法弟子 道霈 重編
洞上古轍下
先德微言
師家作用。本無定軌。然古人必立之綱宗者何。正如走盤之珠。雖宛轉橫斜。莫可方擬。然必不可出於盤也。今自藥山以降。凡有發明綱宗者。錄之以為後學式。藥山惟儼禪師。僧問。學人擬歸鄉時如何。師曰。汝父母徧身紅爛。臥在荊棘林中。汝歸何所。曰恁麼。則不歸去也。師曰。汝須歸去。汝若歸去。我示汝箇休糧方子。曰便請。師曰。二時上堂。不得咬破一粒米。問雲巖作甚麼。巖曰。擔屎。師曰。那箇聻。曰在。師曰。汝來去為誰。曰替他東西。
師曰。何不教並行。曰和尚莫謗他。師曰。不合恁麼道。曰如何道。師曰。還曾擔麼。
遵布衲浴佛。師曰。這箇從汝浴。還浴得那箇麼。遵曰。把將那箇來。師便休。 眾中喚作兼帶語。
李翱太守問。如何是戒定慧。師曰。貧道這裏無閒家具。守莫測玄旨。師乃曰。太守欲保任此事。直須向高高山頂立。深深海底行。閨閣中物捨不得。便為滲漏。道吾山宗智禪師。離藥山。見南泉。泉問。闍黎名什麼。師曰。宗智。泉曰。智不到處作麼生宗。師曰。切忌道著。泉曰。灼然道著。即頭角生。三日後。師與雲巖。在後架把針。泉見。乃問。智頭陀。前日道。智不到處。切忌道著。道著即頭角生。合作麼生行履。師即抽身入僧堂。泉便歸方丈。
師又來把針。巖曰。師弟適來為什不抵對和尚。師曰。你不妨靈利。巖不薦。却問南泉。適來智頭陀為甚不抵對和尚。泉曰。他却是異類中行。
投子頌曰。金剛際下古髑髏。幾被人踏血濺空。明月任從君自掬。寒松那棄白雲封。丹霞頌曰。饑飡嫩草遙山去。渴飲清泉曲澗回。放蕩不耕空劫地。暮天何用牧歌催。巖曰。如何是異類中行。泉曰。不見道。智不到處切忌道著。道著即頭角生。直須向異類中行。巖亦不會。師知巖因緣不在此。却同回藥山。山曰。汝回何速。巖曰。只為因緣不契。山曰。有何因緣。巖舉前話。山曰。子作麼生會。巖無對。山乃大笑。巖便問。如何是異類中行。山曰。吾今日困倦。
且待別時來。巖曰。某甲特為此事歸來。山曰。且去。巖便出。師在方丈外。聞巖不薦。不覺齩得指頭血出。師却下來問巖。師兄去問和尚。那因緣作麼生。巖曰。和尚不與某甲說。師便低頭。
吾觀藥山南泉二老。如水合水。豈有二家之異。異自後人也。異自後人。而吾道衰矣。 溈山問師。什處去來。師曰。看病來。山曰。有幾人病。師曰。有病者。有不病者。山曰。不病者。莫是智頭陀麼。師曰。病與不病。總不干他事。速道速道。山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