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瓣香。恭為大道臺及本府本縣合郡官僚。伏願。永為四民慈父。長作大地陽春。此一瓣香。恭為本寺諸大檀越。護法宰官居士等。伏願。長作皇家柱石。永為佛國金湯。此一瓣香。未敢酬恩報德。但要知源識委。供養壽昌堂上本師無明大和尚去也。斂衣就座。白槌竟。問答不錄。師良久云。恁麼會去。早是第二義了也。山僧未出方丈。早已明白會彰。待至白槌一番。便是風動塵起。況待山僧開兩片皮。成得甚麼。但既到此。祇得將無作有。應箇時節。
大眾還知第一義麼。莫是四禪八教。莫是五乘十玄。莫是臨濟三玄。莫是洞山五位。莫是雲門三句。莫是浮山九帶。且喜沒交涉。雖然。把住則黃金失色。放開則瓦礫生光。浮山九帶也是。雲門三句也是。洞山五位也是。臨濟三玄也是。乃至鴉鳴雀噪。風動雲起。無非第一義。還會麼。如不會。山僧不免作箇三家村教讀先生去。昔日百丈大師謂。祇要透得三句。第一句不得於境上取著。第二句不得住於不著。第三句不得作不住不著底知解。若出得三句。
自然通天徹地。駭象驚龍。經國治邦也好。談宗說教也好。務本耕農也好。為商為賈也好。所謂法法圓通。有何窒礙。大眾且道。如何是透過三句底句。卓拄杖。下座。
結制上堂。山僧走入溫陵城。大驚小恠呼活佛。祇是破敗老凡夫。徹底看來無一物。不談五位及三玄。逢人祇是阿漉漉。臈八安僧說甚麼。口門盡力何所似。蒼是松翠是竹。玄是烏白是鵠。九九原來八十一。六六祇是三十六。若從此會去。却在門外草菴宿。還知有門內句麼。紫雲殿角木頭陀橫遭一摑。習儀亭石柱揚聲大哭。東西二塔撫掌大笑云。屈屈。大眾會麼。無事歸堂好。
上堂。衲僧門庭。一味調直。不用漢語胡言。那管前三後七。如問拾得姓名。叉手當胸而立。又如百丈開田。展手分付大義。恰值老僧洗脚。趙州道底平實。大道本來如斯。有何委曲隱密。纔起擬議思量。良驥追風不及。好似適燕南轅。也是黑夜尋日。今日山僧又作麼生。久立。珍重。
除日上堂。山僧今日性命在諸人手裏。或用長蛇偃月。或用匹馬單鎗。便請設施。特為證據。眾不出。師復云。歲已暮歸何所。鎮日經營皆是苦。勸仁者。須自覩。巢知風穴知雨。雲從龍風從虎。孔雀佳屏為客開。老鶴健翼因風舞。趙州道箇無。雲門却云普。普化祇搖鈴。禾山解打鼓。舉拂子云。會麼。良久云。牟尼不在西天。仲尼不居東魯。
元旦上堂。今朝正月一。泰運方開日。換了舊桃符。拈起新官曆。五福盡持來。相贈無有惜。燈籠與露柱。箇箇都賀畢。更有一人。還受賀也無。受賀且置。畢竟作麼生見得此人。古云。直下猶難會。尋言轉更賖。若論佛與祖。特地隔天涯。既不許尋言。又不許直下。如何得會去。若會得。此人說甚麼臨濟三玄。說甚麼洞山五位。說甚麼歸宗斬蛇。羅漢書字。雪峯輥毬。大隋燒畬。這般古恠的古恠。于渠耳朵弦也不上。因甚如此。呵呵。曾經大海休誇水。
除了須彌不是山。
上堂。今年正月又過五。鳴起法鐘敲法鼓。不用如何并若何。不用拈今并舉古。起身展兩手云。佛法當堂兩手交。露柱燈籠齊作舞。諸仁者。還承當得去麼。良久拈拄杖云。晴乾不肯去。須待雨淋頭。卓一卓。下座。上堂。三陽起運。萬物咸新。桃花能紅。柳眼能青。明明祖師意。明明古佛心。只貴直下會。切莫亂沉吟。更有一般奇特事。蝦蟆跳過東海潯。大眾會麼。良久云。當初只道茅長短。燒了方知地不平。上堂。明機自昧。息慮迷源。語默難顯。
肯諾不全。畢竟作麼生得相應去。莫是豎一指麼。莫是豎一拳麼。莫是喝一喝麼。莫是畵圓相麼。莫是旋身一匝麼。莫是打筋斗麼。莫是推倒法座拂袖便行麼。且喜沒交涉。諸仁者。各自歸堂。仔細看好。
上堂。昔龐居士參馬祖。有頌云。十方同聚會。箇箇學無為。此是選佛場。心空及第歸。後來有或庵參此庵于天台護國。舉此頌。至此是選佛場。此庵喝之。或庵大悟。作投機頌曰。商量極處見題目。途路窮邊入試場。拈起毫端風雨快。此回不作探花郎。山僧今日不免從頭註脚去。或庵參此庵于天台護國。臭肉引蒼蠅。舉頌至此是選佛場。挑著一擔禪。此庵喝之。奪饑人之食。或庵大悟。七花八裂了也。商量極處見題目。上大人丘乙己。途路窮邊入試場。
五逆聞雷。拈起毫端風雨快。已遲八刻。此回不作探花郎。尚有寒酸氣在。諸仁者。且道作麼生是中式底事。莫是學得無為麼。莫是悟入心空麼。且喜沒交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