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那叱太子。析肉還母。析骨還父。然後現本身。為父母說法。敢問。如何是本身。師曰。析肉骨還父母的。是誰。
問。一口吸盡吳越水時如何。師曰。吸向甚處去。僧無語。師云。急須吐却。
問。大地無寸土時如何。師曰。闍黎在什麼處住下。僧無語。師曰。好箇大地無寸土。
僧參。問。獨坐當軒者是誰。師起身。出位探頭云。道什麼。僧復問。獨坐當軒者是誰。師便搖手。僧云。原來和尚。不解作主。師笑之。僧便出。師顧侍僧云。分明記著。
僧問。學人不識路頭。乞師指示。師云。汝從那裏來。曰寶壽來。師云。大好不識路頭。
僧問。如何是金剛大義。師云。擬著即禍生。進云。不擬時如何。師云。無你躲跟處。
問。壽昌和尚如何為人。師云。壽昌橋下水流東。曰今日苕溪又作麼生。師云。決無異味。曰未審是什麼味。師云。試咂咂看。僧擬進語。師便喝。僧禮拜。師云。這一喝何曾落地在。僧無語。師云。淹殺這漢。
師自寶善歸。僧問。還帶得寶來麼。師展兩手。僧擬議。師曰。去你不是辨寶底。
僧問。如何是寶。師曰。無人著價。曰如何是善。師曰。千聖行不得。曰更有向上事也無。師曰。有。曰如何是向上事。師曰。不名寶善。
二僧登大頂歸。師問。還到大頂麼。一僧曰。到。師曰。見箇什麼。曰海曠天空。師曰。你祇在二頂住脚。何得妄語。曰大頂事作麼生。師便打。又問。一僧你到大頂。見箇什麼。曰與這裏一般。師曰。作麼生是一般底事。僧便喝。師曰。這一喝是學來底。別道看。僧無語。師亦打。僧問。鳳凰池上還有鳳鳴否。師曰。鳴則不無。祇恐闍黎不聞。曰聞時如何。師曰。喪却闍黎。
問。先興聖國師云。直下猶難會。尋言轉更賖。若論佛與祖。特地隔天涯。意旨如何。師曰。切忌從他覓。曰畢竟從何處覓。師曰。覓亦不可得。不覓亦不曾失。曰恁麼則無事去也。師曰。千年鬼窟。曰恁麼則某甲如坐荊棘林中。請和尚救拔。師便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