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卷則疑惑潛消。再玩則勇猛頓發。實為明時之盛典。釋氏之法幢。將來學者。體而行之。非惟己事可辦。抑且佛祖之慧命有望矣。
車溪禪師語錄序
聞夫一光東亘。五葉花開。密運羣機。千差兢入。所以諸方各宗其宗。門風自是不同。共學所學。知見曾何有二。車溪禪師。乃臨濟直下兒孫。實無趣克家之子。默籌七事。妙協三玄。播黃檗吐舌之風。顯高安[祝/土]拳之用。掌殺活機。權衡學者。秉吹毛劍。勘驗諸方。遐邇咸推獨步。古今屈指一人。苟非承夙願之再來。寧不為多生之根熟耶。某生不遇時。學無所附。福輕罪重。不能面稟嘉猷。道聽途傳。歲月徒增渴想。茲因南明禪者。持錄相示。
焚香頂讀。自覺潛神。再玩淵微。初心頗愜。何期不出蝸居而聞所未聞。生逢斯世而遇此難遇。如展智囊。始知己見之朦朧。似入大海。方信江河之狹淺。自慚無德。莫可讚揚。略敘數辭。聊申翹致。
跋
重刻華嚴經跋
一葉落。天下秋。不言而信。一陽復。大地春。不令而行。故能無量為一。若百川之歸大海。一為無量。似皓月之印百川。圓融自在。活潑難思。其惟大方廣佛華嚴經歟。是經也。如來指明眾生自性。日用具足。非因修得。而眾生為無明所蔽。迷背自心。故於初成正覺之時。乃云。奇哉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良繇妄想執著而不證得。繇是頓轡華嚴圓示一乘無外之法。指明法界。發揮凡聖不二之宗。淨穢交徹。非是該羅。重重相映。猶帝網之傳輝。彼彼互融。
若千燈之合影。內外無礙。如芥子之納於珍瓶。大小相收。如微塵之遍含大地。既非思議之境。寧容意識所到。甞聞翻譯則天童爇香。誦持則修羅敗衂。註疏則夢感金像。造論則齒放白光。葢以是經不可思議。故其利益亦不可思議也。中菴鶴林二師。自念時當末季。恐或堙沒。發心重刻。欲冀遠傳。不意泥洹時至。中道而止。茲得炤雙融。法無說。諸友繼起。罄心竭力遍募四方。克成其事。可謂善繼人之志。善述人之事者也。予主福城。目覩其績。心竊嘉焉。
故書數字。誌於部末云爾。
疏
興善寺重修大殿舍利塔疏
夫佛法有三時焉。謂正法像法末法也。正法者。如來現在。面稟嘉言。一念發心。便證果也。像法者。如來滅後。碎身舍利。流布十方。造寺建塔也。末法者。稟前二法。薄興供養。而信心去古遠矣。茲者興善寺。去嘉禾東南治三十里。後周坦法師所建。法師道行精嚴。華夷所重。寺建二舍利塔。得得航海。乞二鍮石。以為其頂。至國朝千有餘載。殿宇幾經興廢。而二塔儼然獨峙。人因異之。故興復之不難者。咸塔之力也。余於今春。過石佛主期學徒鷲蘿峰。
乃房僧也。邀余登覽。見大殿狼藉二塔將圮。乃語眾曰。大殿工繁。殊難修理。今此二塔。若或不修。則塔頂毀墮。欲再復之。不亦難乎。答曰。村居荒僻。鷲等德薄。人不取信。雖欲修葺。不勝難甚。余頷之回東塔。有善人廣恩。余勸之即施十金。為發心始。倘有見聞生信。則眾手可成山也。因記本末。告諸來者。且遠方既施。而近境不可無心。凡往來隨喜者。但百十分文。隨力隨量。共成勝事。福攸歸矣。
徑山古千僧閣募造禪堂疏
夫無佛作佛。無法說法。是諸佛之常儀。諸菩薩之弘願也。自我佛滅後千年。正法始來。其時也宗於理行。昧於自心。兢執言教。多陷牛跡。繇是達磨得得遠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道至六傳。宗風大振。廣播四方。其間得旨者。不可數記。其叢林哄然。當時若論綿亘流遠。唯我雙徑為天下魁。所以國一開山之後。代八十人。其為王侯所重者。如護國法濟等。班班有之。大慧杲公。高廟所重。眾盈三千。道冠天下。於大殿之北。建千僧之閣以延之。至我國朝。
寺改古向。以故賢能隱避。寥落難言。先年得無邊師。僉同眾議。改復古向。繇是四方羣集。賢者復來。茲髻峰院主。與眾禪友。得得過越。邀余入山。建立長期。安禪集眾。葢望祖道之重興也。奈久廢難以卒興。眾廣無以安措。於是禪友虗含。聿起大心。欲於千僧閣後。別建禪堂五間。傍增僧舍。工程浩大。僧力難為。遍叩大檀。方能了事。伏惟運神於插標之頃。梵剎已竟。垂手於布金之際。寶殿完成。大心承紹。功不浪施。但肯相悉。便請標名。
募刻淨諸業障經疏
余聞福事雖多。要知所擇。是以十善修行。報感生天。半偈隨喜。功超沙界。其優劣如此。能無擇乎。故善勝則福勝。緣輕則福輕。此必然之事也。假如造橋砌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