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山塞海也尋常。所至文明始是王。但見皇風成一片。不知何處有封疆。
趙州因僧問。乍入叢林。乞師指示。師曰。喫粥了也未。僧曰。喫粥了也。師曰。洗鉢盂去。其僧忽然省悟。
梅花落盡杏花披。未免春風著出褫。一氣不言含有象。萬靈何處謝無私。
趙州因僧問。萬法歸一。一歸何所。師曰。老僧在青州。作一領布衫。重七斤。
七斤衫重豈難提。日出東方定落西。一擊珊瑚枝粉碎。轟轟雷雨滿山溪。
趙州因僧問。初生孩兒。還具六識也無。師曰。急水上打毬子。僧却問投子。急水上打毬子。意旨如何。子曰。念念不停留。
何謂識兮還具六。八萬四千殊不足。初生孩子尚喃喃。急水打毬攔口[祝/土]。
臺山路。有一婆子。凡僧問臺山向什麼處去。曰驀直去。僧便去。曰好個師僧。又恁麼去。後有僧舉似趙州。州曰。待我勘過。明日便去問。臺山向甚麼處去。曰驀直去。州便去。曰好個師僧。又恁麼去。州歸院。謂僧曰。臺山婆子。為汝勘破了也。
干戈中立太平基。塊雨條風勝古時。婆子為君勘破了。趙州脚跡少人知。
臨濟玄禪師。問黃檗佛法的的意。檗便打。如是三問。三度被打。皆不契會。遂辭檗行脚去。檗指往大愚。師至大愚。愚曰。那裡來。師曰。黃檗來。愚曰。黃檗有何言教。師曰。親問佛法的的意。蒙和尚三度賜棒。未審。過在甚處處。愚曰。黃檗恁麼老婆。為汝得徹困。猶覔過在。師於是大悟曰。佛法元來無多子。愚乃搊住曰。者尿牀鬼。適來道不會。如今又道無多子。且道。是多少。師向愚肋下築三拳。愚拓開曰。汝師黃檗。非干我事。
師還黃檗。檗曰。返何速乎。師曰。祗為老婆心切。檗曰。有何言句。師舉前話。檗曰。者大愚饒舌。待見與他一頓。師曰。說甚待見。即今便打。遂打檗一掌。檗吟吟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