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大光錢。買得個油糍。喫向肚裡了。當下便不饑
龍濟紹脩禪師行脚時。同悟空法眼。到地藏。向火舉話次。藏入來。乃問。山河大地。與上座自己。是同是別。師曰。不別。藏竪兩指云。兩個三人因此同參。
地藏當機竪指頭。諸老至今猶未瞥。天回地轉却等閒。千古萬古兩條鐵。
五祖戒禪師因僧問。如何是佛。師曰。踏著秤鎚硬似鐵。
踏著秤鎚硬似鐵。此時有理不能說。新羅國裡火星飛。直上雲門指上熱。
智門祚禪師因僧問。蓮華未出水時如何。師曰。蓮華。曰出水後如何。師曰。荷葉。
蓮華荷葉有繇哉。泥水分時絕點埃。堪憶九龍初沒處。東西一步一華開。
汾州昭禪師因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青絹扇子足風凉。
青絹扇子足風凉。親得搖來始息狂。只愛團團無縫者。人前空自眼如羊。
北禪賢禪師。歲夜小參曰。年窮歲盡。無可與諸人分歲。老僧烹一頭露地白牛。炊黍米飯。煑野菜羹。燒榾柮火。大家喫了。唱村田樂。何故。免見倚他門戶。傍他墻。剛被時人喚作郎。下座歸方丈。至夜深。維那入方丈。問訊曰。縣裡有公人到勾和尚。師曰。作甚麼。曰道。和尚宰牛不納皮角。師遂將下頭帽。擲在地上。那便拾去。師下禪床。攔胸擒住。呌曰。賊賊。那將帽子覆師頂曰。天寒。且還和尚。師呵呵大笑。那便出去。
時法昌遇為侍者。師顧昌曰。這公案作麼生。昌曰。潭州紙貴。一狀領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