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終不得生西方。我舌根必然破爛。你若不依我法行。則念佛無有靈驗。過在汝。與我無干(示眾念佛)。
夫人之識心。久混塵勞。莫知返本。欲即塵勞契於覺性。宜假攝持。其方匪一。寧有善乎諸如來密因。總持陀羅尼者也。何以故。隨根利鈍。逗教淺深非究竟故。惟得持此呪。不問愚癡智慧。咸得成就無上甚深希有。以密因不可思議故。若開士信心觀照所持呪語。一字一句。歷歷耳根。心耳交攝。無所雜亂。於睡夢中亦不忘失。即持一遍。勝百千萬遍。能滅八萬四千塵勞。能生八萬四千道果。所有功德甚為希有。不可思量。以是呪為熾盛光王如來。所說本願功德。
故開士當持呪時。應當九禮熾盛光王如來。合掌梵跪。日持一百八遍。持一氣畢。取氣可繫心故。是以經云。其誦如錐。謂當入心主持不少閒斷也。十二時中。除對人語言外。初醒可持。未睡可持。行可持。住可持。坐可持。臥可持。食飲可持。便溺可持。是以持誦不得閒斷。大要以合口默持。令音相了然。是為真實持呪。當得四大安樂福慧增長。有所希求必獲如願。若持呪時。當以兩手握金剛拳。上下齒相匝。舌拄上齒齦正中。眼常觀鼻。依鼻觀心。
從心觀臍。全體精力。默與呪會。則冥契無功用觀法。實心性得入之津梁也。願見聞者歡喜受持。乃至堅固盡形壽命。信心不逆。珍重流通。是真佛子(示持呪)。
閒居斗室。一言不祥。則千里應之。好惡積意。至公斯蔽矣。芸芸萬物。雖貴賤有序。巨細弗倫。而所謂生者。未嘗不均也。然則固情謹聲。以嚴尊生。則為君子。如縱情肆聲。不寶所生。則為小人矣。夫寶生者。貴乎重身重身者。貴乎制情慎言。此三者。惟君子能之。
夫色聲香味觸法。皆名塵而不名心者何哉。良以六者蔽蒙本覺。如塵墮眼中。不惟四方易位。即伸己指莫能見矣。故以塵名。然塵名所。根名能。能所具。則心不名心。而名識也。心去性不遠。識則遠甚。故知道之士。以心推根塵。根塵猶殘雪。能推之智。若罏火方熾。而殘雪投之。何慮其不化哉。如推觸塵。必究離合所自。所自既得。則根亦隨塵而拔。根拔塵脫。情化名性。性既復焉。然後於榮辱死生得喪之塲。千陶萬煉。功深觀熟。重以弘願熏之。
智光為導。而大丈夫之能事畢矣。一觸既爾。餘塵獨非復性之雲梯乎。士不可不知好惡。以致流落異趣。期再出頭難矣。
問白毫宛轉五須彌。何以作此觀。曰墮體黜聰可矣。墮體則能外身。黜聰則能外心。外其身。身則無量。外其心。心則無邊。以無量之身。無邊之心。作此觀有何不成。若局促於五尺之身。較計於方寸之心。是以見小而忽大也(論觀白毫)。比丘乞食。本為遠累。累不遠則多擾。擾多。則初心者不能無亂。此吾佛之深憂也。而後世號為僧者。以乞食為耻。毋乃不思之甚乎。又世之號金湯者。唯貴阿諛。是以搖尾乞憐。善解迎合之徒。皆得知事體之稱。由是而觀。
僧徒苟且。不獨出家者之罪也。亦在家者毗成之耳。今本朝取士惟以舉業。僧徒試經之科。寢而不行。夫舉業者。本無用之具。藉之以羈縻人情。消磨歲月則可。若以之取人材。裨治道。譬如救火以油。滋其焚矣。僧不以試經剃染。則佛言尚不知。安知佛心乎。不知佛心而為僧。僧何殊俗。僧不殊俗。剃染奚為(缺文)。
故亡佛者。非魔王外道能亡之。亡之者。不殊俗之僧耳(論出家)。 夫人之多欲。始必生於不知足。知足則欲不待遣。而自忘矣。吾嘗躬試之。一日潞河舟中。顧謂二三子曰。吾與若俱安坐。彼舟人徒步而牽我。且食惡食。吾與若豈惟安坐。復食美食。兩者相較。慚懼之心不覺油然而生。此心一生。萬欲自薄。寧假磨礪以損之耶。雖然二三子。與夫舟人。或勞心勞力之不同。人各自知焉。
眼也者。明瞽俱一。而所以有見有不見者。以根之所具不同也。根有二焉。一者浮塵。二者淨色。浮塵根者。有形之體。而無照之用也。淨色根者。有照之用。而無形之體也。所以死人眼未嘗不存。色未嘗不觸。而終不能見者。形具而用不存也。吾人之所以能見者。以兩者俱存。故隨觸而照。隨照而辨也。葢色者眼之相分。以色之形於眼也。而眼者尤識之相分。以眼不能辨色。必辨於識也。故曰眼為親相分。色為疎相分。識為見分。三者合而觀之。則能不離所。
所不離能。分而論之。能中無所。所中無能也。故眼中無色識。葢親相分中無疎相分與見分也。識中無色眼者。見分中無親相分與疎相分也。夫三者俱無。則根塵不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