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道荒凉東南。已知舍先生其誰哉。然一別五易寒暑。幸暫披晤。遂復離析。人非木石。安能恝然無情。初意登徑山。自謂過杭。決有十日之談。稍洗積渴。不意平望橋頭。覿面錯過。貧道法華楞嚴。藉佛寵慈。俱已書完。裝潢秀茂。皆屬丁南羽。一手裁製。故得如意也。先四僧護行矣。此經安置西山寧化。蘆芽峰頂鐵塔之內。所願併塔堅固。候慈氏下生。放大光明。炳燭法界。四眾問佛。佛說所因。釋迦教中初末世。有一比丘名真可。
書此二經。一名妙法蓮華。一名大佛頂首楞嚴。為報父母生育之恩。今放光明。願見者聞者。共生孝心。因孝得佛。是彼願故。乃放此光。時彌勒語訖。四眾人等。皆生希有想。亦發願如我。想先生必喜聞者及此。閏三月十六日。金壇諸弟子。送至瓜州而別。截江風致。天色空朗。青山兩岸。碧水中流。片帆如葉。頃即到岸。吾願先生。同截苦海。登彼岸等。山西路亦不遠且近。清涼若得杖屨一行。何勝如之。于中甫真先生的骨。時常切要煆其知見。
不可情識。楞嚴曙天血書華嚴。乞先生作記。用垂不朽。毋忽。
又。
清風涇闞禪師碑銘未就。使此老幽光至德。無壽于世老漢甚慨之。妙常庵主妙峰。雖碑石已具銘未求。不幸而死矣。故老漢新托隺林。代完此公案。當欣然握管速譔之。則老漢受賜多矣。隺林到清凉。辱手書何慰如之。久不晤公。公之近來習染甚矣。奇男子家。眼睛無珠。腰間無銕。可乎。願痛思之。老漢拄杖實無面目。當機之際。狹路難避。莫道不言。
又。
道人持鉢諸方。三十六年矣。始行脚時。絕勿曉世情。利害在前。初不入胸。且不知渠是何物。故日用超放快活處有餘。自行脚久歷境緣。逆順種種變怪。駕無為有。化有為無。理道捺過。率橫以私情。惟快業識。不顧將來。結何菓子。此輩出之法門外。猶不足駭。出之法門寧不恐怖。古人每云。生平無限傷心事。不向空門何處銷。大都世中不可意事。譬如火空王三昧。譬如水。以水救火。吾如來深慈也。今此輩直以水中生火。焚燒善類。
使玉石不分。是等情狀。於吉祥靜海。雖辱惠顧。竟不一言者。恐波及先生耳。茲復提起。非但貧道要十分護念。在先生亦當十分痛密。則將來受患猶輕。不然臨時悔之晚矣。又諸郎尚未知經遠之計。朋友交接。苟非懼天理。識因果者。斷不可輕容相處。若于此。為父者不能以深慈妙嚴。使子女輩隨量成器。則莫若不生。生而復怕。費心調獲則不仁甚矣。惟願不以深慈刺情不快。即于不快時。痛猛悲泣一上。則道人承惠多矣。葢先生擔子漸重。
海內金湯寥寥。臺老又老。唐一所董玄宰輩。得一紗帽葢頭。惟快情恣識。逞其素所不逞。寧暇及此。趙定老近有信占。宇泰中甫。當委曲時警策之。道人結夏皖山三祖寺之馬祖庵。彼中山水奇曠。天目當兄之。但不得與先生共耳。
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