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日之中凡所動止。非光耿不出不為。自有木偶人證之。又不在吾言也。廬山黃龍潭。自龍藏惠彼。彼中遠近黑白。益道心無量。茲碧公湛如上人。以閣成欲造毗盧金身供之。疏文甚奇。只據此文必可成之。汝弗以勞却。委曲其初來。
又。
汝不能即發身者。知為所負未清故也。然則何必限于兩月之間而能辦此。設一年不完亦未可定也。汝真決離彼。使人知汝行者。恐亦不妙。惟行時且活落言之可便信復也。如汝置行跡于棲霞。則楞嚴之事安得廢哉。思之而藏事又可就現成。近都大叢林耆宿。道風福緣為之。成之也易。又人好橫議者。亦不搖唇矣。然素老及高弟。經事老鍊。雖不善輕諾。如諾之斷不苟也。可即來議之。不必局償負完而乃至。即新刻書板。亦當汝至山中。
共素老及諸高弟論徹。後送來可也。吾行期猶南北未定。汝勿慮也。或以我行藏異乎人。規我易之。是痴子也。夫麒麟鳳凰。或者駭其異乎形色。規其易之。是須截其角而燖其毛。人則快之矣。大丈夫處乎浮世之間。適意為樂。灑然于塵埃之表。寧戚戚乎局于常議也。又人之利害于我。如佛天下照。我寸衷果無天惡。人其安能奈我何。且凡事。到人用力不及處。雖父母亦不能代之。必須苦樂親受者。定難假借于人。惟可假者形跡相似之間耳。
我之賤性。長于超放不羈。半邊處也亦我真處。實人用力不及處也。敬煩用力耶。如我修行心真。自然惡習漸消。淨習自增矣。此我真言。汝宜照之。莫笑狂也。雪松省入。前九月廿七燈下附。
付開侍者
汝行後若失右臂。慘然不快久之。吾甞責汝雖煩。勿生勞倦。大都責重則親深。放過則路人。至於比富門中。宰割情識。顛倒習垢。以青為黃。使常我失守。新智增明。即惱入喜。反親為冤。或生殺雙行。縱奪齊操。苟非骨具靈根。眼無凡刺。聞已憒取。況躬遭而內承之哉。小子宜自重。食須正命。毋飡別飯。吾是有深意痛忽之。山西有汾陽祖塔。廢壞積久。吾欲募人立石。刻汾祖寂音所撰傳。不死其靈。汾洲有曹祿者。孝弟著于郡里。
且亦當植福為心。曾囑其立石。渠石買。但傳文未寫付去。故未完。當為雷雨致吾意。作一書達新代巡。一獎曹生。助其善風。前院獎過者亦不簡。故可為也。文道因無人用。留用過冬。著他上來。二十八日雪郎目。
又。
吾登峨嵋東還。特又登南岳。禮七祖讓尊者。并訪思大祖師。石頭遷尊者。及諸聖靈跡。皆荒凉。不堪不覺悲痛之。追聞南岳有大藏之頒。豈惟慶快老漢本懷。亦國家之福。諸祖之幸。然安藏之所。送藏之人。二者不可苟且。姑順人情。須佛祖之心為心。可也。一者。安藏之所。南岳諸剎。唯方廣寺道場最古。風水最勝。殿宇莊嚴。僧眾廣盛。可垂萬世。諸寺莫及。吾言真實。送藏人。到彼自知。二者。送藏之人。須得僧俗並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