欵欵地向你道。我未曾向紫羅帳裏撒珍珠在。
又如謂克賓曰。汝不久為唱導之師。克賓曰。不入遮保社。化曰。汝會了不入。不會了不入。克賓曰。總不恁麼。化打曰。克賓法戰不勝。罰饡飯一堂。明日上堂。克賓維那法戰不勝。罰錢五貫。設饡飯一堂。仍須出院。莫即遮便是紫羅帳裏撒珍珠麼。且道與昨日赴箇村齋。值一陣卒風暴雨。向古廟裏嚲得過。相去多少。汝等諸人。於此揀辨得出。便見。興化三百六十骨節。節節相連。八萬四千毛孔。孔孔皆透。其或不然。且聽山僧重下注脚。
僧問。四方八面來時如何。是什麼人。化云打中間底。棒折了也。僧禮拜。徧地是刀鎗。興化云。昨日赴箇村齋。值一陣卒風暴雨。向古廟裏嚲得過。七佛以前。也未有遮箇消息。汝等諸人。聞山僧恁麼道。莫有不甘底麼。若有。出來。對眾證據。如無。更聽一頌。阿師昨日赴村齋。幾被他人一窖埋。暴雨卒風廻避得。也成平地露屍骸。
上堂。機奪機句奪句。覿面相呈。更無回互。棒頭有眼。迥出常情。語下無私。如何分付。南院示眾云。諸方只具啐啄同時眼。不具啐啄同時用。時有僧出問云。如何是啐啄同時用。南院答云。作家不啐啄。啐啄同時失。僧云此猶是某甲問處。南院云。汝問處作麼生。僧云失。南院打。僧不肯。後到雲門會下。聞二僧舉此話。一僧云。南院當時棒折那。僧於言下有省。後回省覲。值南院已遷化。乃訪風穴。穴問云。
莫是當時問先師啐啄同時話底麼。僧云是。風穴云。汝當時作麼生。僧云我當時如在燈影裏行。風穴云。汝會也。
諸方只具啐啄同時眼。不具啐啄同時用。南院與麼說話。非但屈辱諸方。抑亦鼓弄他家男女。子啐母啄。正恁麼時。喚作同時用即是。喚作同時眼即是。遮僧不辯端由。未免上他鈎線。問道如何是啐啄同時用。却被南院老人。向咽喉下一捻。道作家不啐啄。啐啄同時失。遮僧也會道。此猶是學人問處。南院翻一箇浪頭道。你問處作麼生。僧云失。鰕跳不出斗。南院便打。終是老婆心切。僧不肯。後到雲門會下。聞二僧舉此話。一僧云。
當時南院棒折那。冷地不甘。僧有省。八兩元來是半斤。後往省覲。千里迢迢任去來。南院已遷化。相見已了。乃訪風穴。因行不妨掉臂。風穴問云。莫是當時問先師啐啄同時話底麼。面目現在。僧云是。還識羞麼。風穴問云。汝當時作麼生。僧云。我當時如在燈影裏行相似。不但當時。風穴云。汝會也。冬瓜印子。若是仰山即不然。諸方只具啐啄同時用。不具啐啄同時眼。忽有箇漢。出來問。如何是啐啄同時眼。聽取一頌。同時啐啄不同時。
石火電光猶較遲。燈影裏行今已會。蹉跎非是落便宜。
上堂。人與境空。境與人會。百尺竿頭。一采兩賽。有麼。試舉看。風穴示眾云。若立一塵。家國興盛。野老顰蹙。不立一塵。家國喪亡。野老安帖。於斯明得。闍黎無分。全是老僧。於此不明。老僧即是闍黎。闍黎與老僧。亦能悟却天下人。亦能迷却天下人。要識闍黎麼。以手左邊拍一拍。遮裏是。要識老僧麼。以手拍右邊云。遮裏是。雲門云。遮裏即易。那裏即難。跛脚師。也是醉後添杯。汝等諸人。能向天地未形。生佛既興。識得二大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