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無一人有些子天然氣槩。報寧門下莫有天然氣槩底麼。不敢望你別懸慧日。獨振玄風。且向古人鶻臭布衫上知些子氣息也難得。
上堂。舉起拄杖云。舉起也。靈光洞曜。迥脫根塵。復斜亞云。放下也。體露真常。不拘文字。不舉不放。復名何物。遂擲下云。看。良久。喝一喝。下座。 上堂云。東家杓柄長。西家杓柄短。拈起黑漆盆。却是白甆盌。大唐天子笑不休。火裏蝍蟟三隻眼。參。
住廬山歸宗語錄
開堂日。宣疏罷。師拈香乃趺坐。棲賢長老白槌了。便有僧出問。草庵孤坐。誰知出格家風。拄杖橫空。未審是何宗旨。師云。雲間五老。水滿雙溪。進云。若然者。劒為不平離寶匣。藥因救病出金瓶。師云。一條界破青山色。進云。忽遇五馬行春日。萬家和氣生又且如何。師云。却被闍黎道著。進云。海神知貴不知價。留與人間光照夜。師云。靈利衲僧。問。飛錫一聲天地動。爐煙起處遍乾坤。為國開堂於此日。師將何法報皇恩。師云。耶舍塔前消息在。
進云。皇恩答處蒙師指。朝宰臨筵事若何。師云。已有隨車雨。何須動地雷。進云。若然者。虎出渡河皆此日。珠還合浦賀今朝。師云。知恩有幾人。復云。諸佛心印。祖祖傳授。所謂教外別傳者。蓋取其要妙也。其要妙之道。在人不在教乘。所以歸宗長老得之。以妙明心印印僧俗大眾。彼我無差。同成佛道。還信得及麼。權郡大夫得之。以妙明心印印一郡千里之事。則自然殊途同歸一毛頭。一一明了。一一無差。然後卷舒自在。縱奪臨時。皆吾心之常分。
非假於他術。提刑都官得之。以妙明心印印十方華藏世界海。祇在一毛頭。於中或行或坐.或去或來.遊山翫水。選勝尋幽。法喜禪悅。皆吾心之常分。非假於他術。眾官得之。各以妙明心印印之。則王事民事一一明了。一一無差。然後可行則行。可止則止。皆吾心之常分。非假於他術。諸山禪師得之。三世諸佛一切法門。各以妙明心印印之。則法法明了。一一無差。然後應機接物。通變臨時。或日面月面。佛手驢脚。或豎拂拈槌。或呵佛罵祖。作大佛事。
皆吾心之常分也。遂拈拂子劃云。劃斷葛藤。便擲下云。是什麼。良久。喝一喝。下座。
師在筠州九峰。辭眾晚參。遂舉拂子云。昔日世尊拈花。迦葉微笑。今夜歸宗舉拂。大眾寂然。為復寂然者是。微笑者是。又是箇什麼。只如歸宗舉拂與世尊拈花。是同是別。若言同。法無同相。若言別。豈有兩般。久參先德聞舉便了。後進初機却須子細。良久。云。法法總歸宗。臨機要變通。靈源明妙處。平等主人翁。師初入寺陞座。僧問。遠公符命。禪師俯應機。祖令當行也。方便指群迷。師云。深。進云。深意又如何。師云。淺。進云。學人如何領會。
師云。點。云。大眾證明。學人禮謝。師云。老僧今日失利。問。遠離九峰丈室。已屇歸宗道場。如何是不動尊。師云。鷓鴣啼處百花香。進云。萎花風掃去。香水雨飄來。師云。今也如是。古也如是。進云。若然者。將為少林消息斷。如今蹤跡宛然存。師云。如何是少林消息。僧禮拜。師云。點即不到。師云。佛法要妙。但歸其宗。苟歸宗也。自然無可不可。一切成現。海印發光。今與大眾同已歸宗。住平等本際。敢問何者是宗。何者是要妙。良久。
云。祇為分明極。翻令所得遲。
上堂。為新舊化主云。舊者已還。新者復作。新舊相資。放過一著。遂拈拂子云。不可作新舊會。既不作新舊會。又落在什麼處。若知落處。受用無窮。若不知落處。亦受用無窮。知落處。受用無窮則可知。不知落處。因甚麼受用無窮。明眼衲僧試斷看。
上堂。舉。赤眼因見虵。便與斬斷。傍僧云。久嚮歸宗。元來只是箇麤行沙門。眼曰。你麤。我麤。 師云。大眾只知赤眼斬虵向其僧道你麤我麤。且古人見處作麼生。遂舉拂子云。今日歸宗舉拂子與當時歸宗斬虵。是同是別。良久。云。人人有箇真天佛。妙用縱橫總不知。今日分明齊指出。斬虵舉拂更由誰。
上堂。頭陀石被莓苔裹。擲筆峰遭薜茘纏。羅漢院一年度三箇行者。歸宗寺裏參退喫茶。 上堂。今日乃是第二箇四月。不見古人道。放過一著。落在第二。雖然第二。未免祇是前來孟夏漸熱。乃呵呵大笑云。有利無利。不離行市。西川成都府。漏藍子一文錢。三箇五箇。撒在諸人面前。一一可以治病。又且不知廬陵米作麼價。 上堂。師乃到法座前。顧視大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