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新到。從什麼處來。云。南方來。師云。三千里外逢莫戲。云。不曾。師云。摘楊花。摘楊花。豐干到五臺。山下見一老人。干云。莫是文殊也無。老人云。不可有二文殊也。干便禮拜。老人不見。有僧舉似師。師云。豐干只具一隻眼。師乃令。文遠作老人。我作豐干。師云。莫是文殊也無。遠云。豈有二文殊也。師云。文殊。文殊。師問二新到。上座曾到此間否。云。不曾到。師云。喫茶去。又問。那一人曾到此間否。云。曾到。師云。喫茶去。院主問。
和尚。不曾到。教伊喫茶去即且置。曾到。為什麼教伊喫茶去。師云。院主。院主應諾。師云。喫茶去。師到雲居。雲居云。老老大大。何不覓箇住處。師云。什麼處住得。雲居云。前面有古寺基。師云。與麼即和尚自住取。師又到茱萸。茱萸云。老老大大。何不覓箇住處去。師云。什麼處住得。茱萸云。老老大大。住處也不識。師云。三十年弄馬騎。今日却被驢撲。師又到茱萸方丈。上下觀瞻。茱萸云。平地喫交作什麼。師云。只為心麤。師一日將拄杖上茱萸法堂上。
東西來去。萸云。作什麼。師云。探水。萸云。我者裏一滴也無。探箇什麼。師將杖子倚壁便下去。臺山路上有一婆子要問僧。僧問。臺山路向什麼處去。云。驀直去。僧纔行。婆云。又與麼去也。師聞便去。問。臺山路向什麼處去。云。驀直去。師纔行。婆云。又與麼去也。師歸。舉似大眾云。婆子被老僧勘破了也。師見僧來。挾火示之云。會麼。僧云。不會。師云。你不得喚作火。老僧道了也。師挾起火云。會麼。云。不會。師却云。此去舒州有投子山和尚。
你去禮拜問取。因緣相契。不用更來。不相契却來。其僧便去。纔到投子和尚處。投子乃問。近離什麼處。云。離趙州。特來禮拜和尚。投子云。趙州老人有何言句。僧乃具舉前話。投子乃下禪床。行三五步。却坐云。會麼。僧云。不會。投子云。你歸。舉似趙州。其僧却歸。舉似師。師云。還會麼。云。未會。師云。也不較多也。洞山問僧。什麼處來。云。掌鞋來。山云。自解。依他。云。依他。山云。他還指闍黎也無。僧無對。師代云。若允即不違。
普化喫生菜。臨濟見云。普化大似一頭驢。普化便作驢鳴。臨濟便休去。普化云。臨濟小廝兒。只具一隻眼。師代云。但與本分草料。保壽問胡釘鉸。莫便是胡釘鉸否。云。不敢。保云。還釘得虗空麼。云。請打破虗空來。保壽便打却云。他後有多口阿師與你點破在。胡釘鉸後舉似師。師云。你因什麼被他打。云。不知過在什麼處。師云。只者一縫尚不奈何。更教他打破。釘鉸便會。師又云。且釘者一縫。師因行路次。見一婆子。問和尚住在什麼處。師云。
趙州東院西。師舉問僧云。你道使那箇西字。一僧云。東西字。一僧云。依栖字。師云。你兩人總作得鹽鐵判官。師與侍郎遊園。見兔走過。侍郎問。和尚是大善知識。兔子見為什麼走。師云。老僧好殺。師因見僧掃地次。遂問。與麼掃還得淨潔也無。云。轉掃轉多。師云。豈無撥塵者也。云。誰是撥塵者。師云。會麼。云。不會。師云。問取雲居去。其僧乃去問雲居。如何是撥塵者。雲居云。者瞎漢。師問僧。你在此間多少時也。僧云。七八年。師云。
還見老僧麼。云。見。師云。我作一頭驢。你作麼生見。云。入法界見。師云。我將為你有此一著。枉喫了如許多飯。僧云。請和尚道。師云。因什麼不道向草料裏見。師問菜頭。今日喫生菜。熟菜。菜頭提起一莖菜。師云。知恩者少。負恩者多。有俗行者到院燒香。師問僧。伊在那裏燒香禮拜。我又共你在者裏語話。正與麼時。生在那頭。僧云。和尚是什麼。師云。與麼即在那頭也。云。與麼已是先也。師笑之。師與小師文遠論義。不得占勝。占勝者輸餬餅。
師云。我是一頭驢。遠云。我是驢胄。師云。我是驢糞。遠云。我是糞中虫。師云。你在彼中作麼。遠云。我在彼中過夏。師云。把將餬餅來。師因入內迴。路上見一幢子無一截。僧問云。幢子一截上天去也。入地去也。師云。也不上天。也不入地。云。向什麼處去。師云。撲落也。師坐次。一僧纔出禮拜。師云。珍重。僧伸問次。師云。又是也。師因在簷前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