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轉身一路。當時待道問從何來。但依前禮三拜歡喜而退。且教弘覺疑三十年。天童忞云。雲居問殺端公。眉毛落却大半。端公遭問脫去。說話終不借人舌頭。即今有問天童雨從何來。但向道合取口。然則作麼生得他雨下。但辦肯心決不相賺。雲居令侍者送褲與一住菴道者。道者曰自有孃生褲。竟不受。居却令侍者去問。孃未生時著個什麼。道者無語。後遷化燒得舍利持似居。居曰。直饒燒得八斛四斗。不如當初下取一轉語好。菩提密代道者云。
謝和尚再三。慧雲盛云。且道當時下得什麼語始免罪戾。我若作菴主。待道孃未生時著個什麼。向道多謝和尚重惠。天目律云。雲居老漢令行忒煞。道者無語。識法者懼。侍僧從旁曰。當時若問和尚孃未生時穿個什麼。未審又作麼生。乃向道是誰作造。雖然今時師僧家非不能下千語萬語。要求其舍利半粒又安得哉。白巖符云。雲居老漢錯過道者道者。當時無語不妨作家。只是可惜無人證明。雲居因成尚書問。如來有密語。迦葉不覆藏。此理如何。居召尚書。
書應諾。居曰會麼。曰不會。居曰。若不會。如來有密語。若會。迦葉不覆藏。清涼欽徵云。且道喚底是密語。應底是密語。若也應喚總是去即不密也。且作麼生是密語。東林總云。怪哉。弘覺二十年羚羊掛角絕跡忘踪。及被尚書一問。直得帶水拖泥。未免遭人笑怪。法燈恁麼。也是日午點燈夜半潑墨。東禪觀云。逢人且說三分話。未可全拋一片心。白巖符云。經未明。疏通之。疏未明。鈔通之。弘覺老漢疏亦疏矣。鈔亦鈔矣。且道尚書還會麼。直饒會得。
也未是自己家珍。雲居參洞山。山問汝名什麼。居曰道膺。山曰何不向上道。居曰向上則不名道膺。山深肯之。天目律云。二大老向尋常相見處一問一答。竭力要發明尊貴一路。殊不知只好替他作通事人即得。若是向上事。此去京師尚隔半月程在。白巖符云。簾埀香閣不露堯眉。妙得其旨還他雲居老漢。所以成洞家父子。然只發揮得僚屬邊事。若是尊貴一路。敢曰欠在。侍者便問。如何是尊貴一路。山僧出舌示之曰。要舌頭便割取去。雲居因僧問。如何是諸佛師。
居喝曰者田厙奴。僧禮拜。居曰你作麼生會。僧曰者老和尚。居曰元來不會。僧作舞出去。居曰沿臺槃乞兒。昭覺勤云。識機宜。別休咎。有回互轉關底眼。千百人中難得一個半個。為什麼却成沿臺槃乞兒去。也是憐兒不覺醜。何山珣云。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主賓互換。當機作舞。堪笑沿臺槃乞兒。也是面南看北斗。百丈泐云。田厙奴有什麼了期。何不待他禮拜時一踏踏倒。豈不剿絕。雖然。也不得草草。雲居因洞山問甚處來。居曰踏山來。山曰阿那個山可住。
居曰阿那個山不可住。山曰與麼則國內總被闍黎占却也。居曰不然。山曰子莫得個入路麼。居曰無路。山曰怎得與老僧相見。居曰若有路即與和尚隔生也。山曰此子已後千人萬人把不住。罄山修云。作家相見如珠走盤盤走珠。縱橫無礙。豈與敲氷索火緣木求魚者可同日而語。今日有人踏山來。我且問你有路來無路來。謂有路來。不合雲居。謂無路來。不合洞山。有路無路。罄山道個俱隔。且作麼生合得古人意去。試道看。雲居上堂。如人將三貫錢買個獵狗。
祇解尋得有蹤跡底。若遇羚羊掛角。莫道蹤跡。氣息也無。僧便問羚羊掛角時如何。居曰六六三十六。曰掛角後如何。居曰六六三十六。僧禮拜。居曰會麼。曰不會。居曰不見道無蹤跡。趙州諗聞僧舉此語乃云。雲居師兄猶在。僧便問羚羊掛角時如何。州曰九九八十一。曰掛角後如何。州曰九九八十一。曰得恁麼難會。州曰有什麼難會。曰請和尚指示。州曰新羅新羅。洞山瑩云。一人高高山頂立。要下下不得。一人深深海底行。要出出不得。好各與三十拄杖。
何故。一對無孔鐵錘。雲居因僧問。山河大地從何而有。居曰從妄想有。曰與某甲想出一錠金得麼。居便休去。僧不肯。雲門偃云。已是葛藤。不能折合。待伊道想出一錠金得麼。以拄杖便打。笑巖寶云。雲門雖能折合。尤未徑庭。我若作雲居。待伊問山河大地從何而有。劈口打云妄想作麼。何故。雖善截其流而折其蔓。未若拔乎本而塞乎源也。白巖符云。雲居與麼答話。古今多少人誰不在他語脈裏失却一隻眼。殊不知他帝青摩尼寶覿面拈來。初無吝惜。
怎奈者僧有眼如盲。當面不識。雲居也只得抱羞而返。雖然。若是白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