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姥不欲見佛。天然氣槩。東西總皆是佛。氣槩天然。於此見得。老姥即佛。佛即老姥。不然。則有寒暑兮促君壽。有鬼神兮妬君福。黃檗琦云。不欲見佛。風平浪靜。總皆是佛。水漲船高。瞿曇節文則且置。且道老姥風騷在什麼處。若不同牀睡。焉知被底穿。清化嶾云。雪竇失却一隻眼。殊不知者老婆猶帶脂粉氣在。見個黃面老子即便迴避。若見山河大地草木叢林。又向什麼處迴避。還有為雪竇出氣者麼。出來試道看。崇先奇云。城東老姥其知可及。
其愚不可及。既知無處迴避。何故以手掩面。婦女態度一時露出。即今還有不欲見佛者麼。漏澤杲云。有底道幸自可憐生。苦苦相逼他作甚麼。有底道人人自己是佛。更向何處迴避。似則似。是則未是。山僧黨理不黨親。敢道釋迦老子被城東覰破。何也。掀翻海嶽求知己。撥轉乾坤見太平。安國聰云。婆子眼空四海旁若無人。宛有丈夫氣槩。是則固是。將手掩面不欲見佛。殊不知此處無銀三十兩。文峰玉云。婆子忒殺逞俊。殊不知也是日下逃影。廣額屠兒於涅槃會上放下屠刀。
便曰我是賢劫千佛一數。東山覺云。今時叢林將為廣額是過去一佛權現屠兒。且喜沒交涉。又謂廣額是殺人不眨眼底漢颺下屠刀立便成佛。且喜沒交涉。又謂廣額放下屠刀曰我是千佛一數。者一佛多少分明。且喜沒交涉。要識廣額麼。夾路桃花風雨後。馬蹄何處避殘紅。
城山洽云。者屠兒都謂有大人之作。檢點將來也是瞎驢趁隊。何故。不見道丈夫自有冲天志。豈向他人行處行。波羅提尊者示異見王曰。在胎為身。處世為人。在眼曰見。在耳曰聞。在鼻辨香。在舌談論。在手執捉。在足運奔。徧現俱該法界。收拾在一微塵。識者知是佛性。不識喚作精魂。王聞感悟。徑山杲云。即今問諸人。畢竟那個是佛性。那個是精魂。天寧琦云。書頭教娘勤作息。書尾教娘莫瞌睡。還識娘面嘴麼。玉容寂寞淚欄杆。梨花一枝春帶雨。
松隱然云。諸方盡道異見王聞法開悟。殊不知波羅提尊者被王一拶。直得技窮力盡進退無門。妙喜盡平生力也救他不得。龍峰今日路見不平出一隻手去也。乃喝一喝云。適來異見王波羅提妙喜盡向者裏掃蹤滅跡了也。更說甚麼佛性精魂作用見聞。盡是陽燄空花不勞把捉。且歸家穩坐一句作麼生道。太平天子朝元日。五色雲車駕六龍。
瀛山誾云。當時喚作佛性。尊者面皮已厚三尺。更說八處作用。教壞人家男女不少。雖然如是。比他一等弄精魂手脚猶較些子。能仁鑑云。便與麼會。喚作依通。己眼未開。無自由分。直須竿頭進步。絕後再甦始得。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小中現大。大中現小。雖然。還識祖師麼。為憐三歲子。不惜兩莖眉。洞山瑩拈拂子拂一拂云。者個是佛性。將什麼喚作精魂。又拂一拂云。者個是精魂。將什麼喚作佛性。復連拂兩拂云。癡人面前不得說夢。便擿下拂子。
大覺昇云。大小尊者只識得精魂。佛性未夢見在。今日有問佛性在什麼處。向道趙錢孫李周吳鄭王。龍華體云。且道精魂與佛性相去多少。點石化為金玉易。勸人除却是非難。勝思惟梵天謂不退轉天子曰。天子。我常於此佛國土。不曾見汝。天子曰。梵天。我亦不曾於此國土。不曾見我。天童悟云。者兩個漢各自分疆立界。各各不相見。各各自稱尊。殊不顧旁觀者醜。大愚鵬云。不曾見汝。不曾見我。一對無孔鐵錘。難為勘破。我當時若見。各與他二十拄杖。
障蔽魔王領諸眷屬一千年隨金剛齊菩薩。覓起處不得。忽一日得見乃問曰。汝依何而住。我一千年覓汝起處不得。齊曰。我不依有住而住。不依無住而住。如是而住。法眼益云。障蔽魔王不見金剛齊即且從。只如金剛齊還見障蔽魔王麼。徑山杲云。既覓起處不得。一千年隨從的是什麼。我不依有住而住不依無住而住如是而住。互相熱瞞。法眼道障蔽魔王不見金剛齊即且從只如金剛齊還見障蔽魔王麼。恁麼批判也是看孔著楔。只今莫有知妙喜起處底麼。乃喝一喝云。
寐語作麼。天寧琦云。金剛齊道我不依有住而住不依無住而住。一時被障蔽魔王捉敗了也。雖然。也須扶起金剛齊始得。雲門信云。金剛齊太殺漏逗。既不依有無而住。怎麼又被魔王覰見。資福侶徵云。一千年覓起處不得。為甚麼忽一日得見。莫是金剛齊滲漏麼。莫是魔王眼花麼。咄。須菩提尊者因說法次。帝釋雨花。乃問此花從天得耶。曰弗也。從人得耶。曰弗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