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穿潭底水無痕。 天寧琦云。畢竟前三三後三三是多少。有者道前三三後三三。我不如你。你自會得好。 佛日晳云。當時山僧若在。各與三十痛棒。縛作一束拋向萬年冰下。凍得伊嘴扁。免使後代人妄自分南分北較多較寡。今日設更有個不唧[口*留]的出來問隆安佛法如何住持。向道將此深心奉塵剎。曰眾多少。朝去八百暮到三千。山僧恁麼答話。且道與古人孰優孰劣。良久乃橫按拄杖云。除却華山陳處士。誰人不帶是非行。
臺山翁與無著茶次。翁拈起玻璃盞問曰南方還有者個麼。曰無。翁曰尋常將什麼喫茶。著無對。 洞山价代展兩手。又云。有無且置。借取者個看得麼。 曹山寂代云。久承大士按劍。為什麼處在一塵。 長慶稜代云。若與麼。癡客勸主人。 汾陽昭云。謝顧問。
雲門澄代無著。當時但拱手云謝茶。寶壽方云。老翁言中有響句裏藏鋒。爭奈無著者漢是個無孔鐵錘。寶壽新代云。原來你不曾到我南方在。白巖符云。尋常將什麼喫茶。我若作無著當時但舉盞吸乾。復索童子云斟茶來。他若眼目定動。便與撲碎盞子便行。直教疑殺者老翁去在。臺山翁因與無著話久。日色稍晚。著曰擬投一宿得否。翁曰。汝有執心在。不得宿。曰某甲無執心。翁曰汝曾受戒否。曰受戒久矣。翁曰。汝若無執心。何用受戒。著辭退。翁令均提童子相送。
著問童子曰前三三後三三是多少。童召大德。著應諾。童子曰是多少。
洞山价云。欲觀其父。先觀其子。 汾陽昭於何用受戒處代著云。悔出前言。於童子曰是多少處代著云。識得你。 金陵寶誌禪師問一梵僧曰。承聞尊者喚我作屠兒。曾見我殺生否。曰見。誌曰。有見見。無見見。不有不無見見。若有見見是凡夫見。無見見是聲聞見。不有不無見見是外道見。未審尊者如何見。僧曰你有此等見耶。 汾陽昭代誌公云。不枉西來。
寶誌十二時辰歌曰。雞鳴丑。一顆圓光明已久。內外推尋一總無。境上施為渾太有。 天目禮云。大小誌公只向境上著倒。山僧則不然。有時因好月。啟戶望前峰。 寶誌垂語曰。終日拈香擇火。不知身是道場。 玄沙備別云。終日拈香擇火。不知真個道場。 雪竇顯云。一對無孔鐵錘。
昭覺勤云。終日拈香擇火。不知拈香擇火。天童覺舉誌公語畢云。弄精魂漢有什麼限。舉玄沙語畢云。奇怪。八十翁翁入場屋。不是小兒戲。復云。且道利害在什麼處。有智無智較三十里。報恩秀云。身是道場。髑髏前見鬼無數。真個道場。何妨徹底承當。雖然楚人失弓楚人得之。未若人失弓人得之。尤為得也。敬畏空云。諸禪德。既云身是道場。未審佛在那裏。還要見麼。乃豎拂子云。容顏甚奇妙。龍池傳云。老僧晚年無事。終日祇是拈香擇火。古南門云。
諸人每日拈香擇火。還見寶公也無。若見。正好喫棒。佛川宗別云。終日拈香擇火。不是拈香擇火。婺州雙林善慧大士因梁武帝請講經。士纔陞座。以尺揮案一下便下座。武帝愕然。寶誌乃問陛下還會麼。帝曰不會。誌曰大士講經竟。白雲端云。大士與誌公被武帝一狀領過。汾陽昭云。講得甚好。
本覺一云。大士已是葛藤。誌公重下註脚。諸人如今要聞麼。良久云。兩段不同。收歸上科。磬山修舉白雲端語畢云。三大老。一人有定國之謀。一人有安邦之智。一人有過量之才。可惜武帝未能搆得。雖然。帝王自有擎天略。不動干戈定太平。白巖符云。大士誌公雖善分科演義。要且未解講經。總不如衍老當時却較些子。法海猊云。大士據虎頭。誌公收虎尾。武帝聻。良久云。四海浪平龍睡穩。九天雲靜鶴飛高。大士曰。法地若動。一切不安。天寧琦云。
壽山從朝至暮不知走了幾遭。若是法地。誰敢動著一莖草。復云。我不爭恁麼道。傅大士坐了起不得。大士曰。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寶壽方云。有物先天地。將什麼作眼。無形本寂寥。舉拂云者個聻。能為萬象主。天際日上月下。作麼生。不逐四時凋。瞞歷代老古錐即得。山僧則不然。無物先天地。有形本寂寥。不為萬象主。常逐四時凋。且道與大士是同是別。城山洽云。大士恁麼主張。引人向鬼窟裏作活計。者裏則不然。
有物先天地。無時不寂寥。能為萬象主。亦逐四時凋。大士一日披衲頂冠靸履朝見梁武帝。帝問是僧耶。士以手指冠。帝曰是道耶。士以手指靸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