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擬鐫作佛。得否。師曰。得。陸曰。莫不得否。師曰。不得。問。父母未生時。鼻孔在甚麼處。師曰。父母已生了。鼻孔在甚麼處。師問神山。何處來。神山云。打羅來。師曰。手打。脚打。山無語。師曰。你問我。我與你道。山如問。師曰。分明記取。已後遇明眼人舉似他。師問座主。講甚麼經。座主云。彌勒下生經。師云。彌勒幾時下生。主云。現在天宮未來。師云。天上無彌勒。地下無彌勒。師住庵時。有一僧到庵。師向伊道。我上山去作務。
待齋時。作飯自喫了。送一分上來。少時。其僧作飯自喫了。却一時打破家事就牀臥。師待不見來。便歸庵。見僧臥。師亦就伊邊臥。僧便起去。師住後曰。我往前住庵時。有箇靈利道者。直至如今不見。
師因東西兩堂爭猫兒。師遇之。白眾曰。道得即救取猫兒。道不得即斬却也。眾無對。師便斬之。 趙州自外歸。師舉前語示之。州脫履安頭上而出。師曰。子若在。即救得猫兒也。 師曰。我十八上便解作活計。
師示眾云。江西馬祖說即心即佛。王老師不恁麼道。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恁麼道有過麼。趙州禮拜而出。 時有一僧隨問趙州曰。上座禮拜便出。意作麼生。 州曰。汝却問取和尚。 僧乃問。適來諗上座意作麼生。 師曰。他却領得老僧意旨。
師云。心如枯木。始有少許相應。師云。文殊.普賢昨夜三更相打。每人與二十棒。趁出院了也。上堂。王老師賣身去也。還有人買麼。一僧出曰。某甲買。師曰。不作貴。不作賤。汝作麼生買。僧無對。師至莊所。莊主預備迎奉。師曰。老僧居常出入。不與人知。何得排辦如此。莊主曰。昨夜土地報道和尚今日來。師曰。王老師修行無力。被鬼神覰見。侍者便問。和尚既是善知識。為甚麼被鬼神覰見。師曰。土地前更下一分飯。
鹽官齊安國師
有講僧來參。師問。座主蘊何事業。 對曰。講華嚴經。 師曰。有幾種法界。 曰。廣說則重重無盡。略說有四種。 師豎起拂子曰。這箇是第幾種法界。主沈吟。 師曰。思而知。慮而解。是鬼家活計。日下孤燈。果然失照。 師一日喚侍者曰。將犀牛扇子來。 者曰。破也。 師曰。扇子既破。還我犀牛兒來。者無對。
歸宗智常禪師
上堂。從上古德不是無知解。他高尚之士。不同常流。今時不能自成自立。虗度時光。諸子莫錯用心。無人替汝。亦無汝用心處。莫就他覓。從前祇是依他解。發言皆滯。光不透脫。祇為目前有物。問。如何是玄旨。師曰。無人能會。曰。向者如何。師曰。有向即乖。曰。不向者如何。師曰。誰求玄旨。又曰。去。無汝用心處。曰。豈無方便門令學人得入。師曰。觀音妙智力。能救世間苦。曰。如何是觀音妙智力。師敲鼎葢三下。曰。子還聞否。曰。聞。
師曰。我何不聞。僧無語。師以棒趁下。
大愚一日辭師。師問。甚處去。 愚曰。諸方學五味禪去。 師曰。諸方有五味禪。我這裏只有一味禪。 愚便問。如何是一味禪。 師便打。愚忽然大悟。云。嗄。我會也。 師云。道。道。愚擬開口。師又打趁出。 愚後到黃檗。舉前話。檗上堂曰。馬大師出八十四員善知識。問著。箇箇屙漉漉地。祇有歸宗較些子。
師入園取菜次。乃畫圓相圍却一株。語眾曰。輒不得動著這箇。眾不敢動。少頃。師復來。見菜猶在。便以棒趁眾僧曰。這一隊漢。無一箇有智慧底。刺史李渤問。教中所言須彌納芥子。渤即不疑。芥子納須彌。莫是妄談否。師曰。人傳使君讀萬卷書籍。還是否。曰。然。師曰。摩頂至踵如椰子大。萬卷書向何處著。李俛首。李異日又問。一大藏教明得箇甚麼邊事。師舉拳示之曰。還會麼。曰。不會。師曰。這箇措大。拳頭也不識。曰。請師指示。師曰。
遇人則塗中授與。不遇即世諦流布。
大梅法常禪師
初參大寂。問。如何是佛。 寂曰。即心是佛。師即大悟。遂之四明梅子真舊隱。縛茆燕處。 寂聞師住山。乃令僧問。和尚見馬大師得箇甚麼便住此山。 師曰。大師向我道即心是佛。我便向這裏住。 僧曰。大師近日佛法又別。 師曰。作麼生。 曰。又道非心非佛。 師曰。這老漢。惑亂人未有了日。任他非心非佛。我祇管即心即佛。 其僧回。舉似寂。寂曰。梅子熟也。
龐居士欲驗師。特相訪。纔見。便問。久嚮大梅。
左旋